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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阿瑾,你究竟还想骗自己到什么时候?&rdo;
&ldo;我给你当了那么久的替罪羔羊,&rdo;牧文靖长长叹息,&ldo;你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是我吗?&rdo;
&ldo;当我告诉你,我喜欢国师的时候,你怨恨的人是我,而不是国师,&rdo;牧文靖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殷昱瑾,不给他任何逃避的可能,&ldo;就这样,你还觉得,你喜欢我吗?&rdo;
殷昱瑾后退不得,近乎绝望地看着牧文靖,他的指尖无意识地颤抖,向来高傲的脸上也有了一层苍白的色泽,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摆在案板走投无路的鱼。
&ldo;别骗自己了,阿瑾,&rdo;牧文靖近乎怜悯地看着殷昱瑾,&ldo;你骗自己,已经够久了。&rdo;
&ldo;‐‐够了!&rdo;殷昱瑾咆哮出声,他那时候的表情十分可怕,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他一字一顿道,&ldo;‐‐你懂什么?你懂什么?!&rdo;
&ldo;我确实不懂,&rdo;牧文靖这时候十分坦白,&ldo;但是阿瑾,你的优势,已经一点一点被人送给了别人,二殿下,我,乃至大殷无数爱慕国师的人。&rdo;
&ldo;和我们相比,你有什么优势吗?&rdo;
&ldo;你最大的优势,不过是国师喜欢你,&rdo;这一刻,牧文靖的声音冷峻得可怕,&ldo;但是,阿瑾,国师是一个人,他不是神,他依然会痛苦,会难过,会伤心,也会放弃,更会逃离。&rdo;
&ldo;即使他看起来多么完美优雅,他依然只是一个人而已,&rdo;牧文靖沉默良久,缓缓道,&ldo;我做错了很多,也想错了很多,自然也错过很多。&rdo;
&ldo;但是,&rdo;牧文靖直直地看着殷昱瑾,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ldo;连一个小孩子都知道想要保护所喜欢的人不受伤害,我怎么会不知道呢?&rdo;
&ldo;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他了。&rdo;
&ldo;你想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好,&rdo;牧文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ldo;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rdo;
&ldo;作为你的朋友,阿瑾,我最后提醒你一句,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吗?&rdo;牧文靖仰头看着殷昱瑾,目光平淡,&ldo;你会想吻我吗?&rdo;
&ldo;你会想要吻国师吗?&rdo;
&ldo;你明明已经有答案了,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吧,&rdo;牧文靖向着殷昱瑾挥了挥手,&ldo;再见,阿瑾。&rdo;
牧文靖转身,从容离开。
最后,还是把一切都挑明白了啊。
牧文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明明曾经下定了主意,就躲在阿瑾身后,让阿瑾伤害国师,然后自己充当贴心小棉袄,一步一步攻占国师的心,明明如意算盘打得那般好,最后仍然把一切都挑明了。
阿瑾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那么自己追到国师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呢。
风徐徐吹过,牧文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致漂亮的脸孔上不由浮现出几分笑意。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让他开心才对吗?
他的国师,已经很久没有笑了呢。
曾经他所见过的,如春风化雨一般的笑容,再也没在他的国师脸庞上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深沉,平静,哀伤,冷漠,那所有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压抑情绪,也就只有阿瑾才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吧。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到视而不见的,可是今天,当再一次直面国师那平静下压抑的神情时,他依然忍不住将一切都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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