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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路上当心,&rdo;叶菡想了想,中规中矩地说了这么一句话:&ldo;有人接你吗?&rdo;
虽然按照巴基的说法,他跟叶菡曾经是关系很好的战友,但叶菡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也就t不到巴基在看见她活着时那种激动的感觉,更不可能说出什么亲密的话来。
&ldo;史蒂夫给我留了个地址,&rdo;巴基说:&ldo;但他们很忙,脱不开身,所以我只能自己去了。&rdo;
顿了顿,巴基又补充了一句:&ldo;韦恩先生给我提供了一辆车。&rdo;
坐在门边的布鲁斯说:&ldo;举手之劳,不必挂怀。&rdo;
&ldo;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已经是大忙了。&rdo;巴基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好看,有点像正午时分挂在天空中央的小太阳,不停地散发着光和热量,特别具有感染力,叶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巴基以前一定是个很开朗又热心的人。
&ldo;那我走了?&rdo;巴基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叶菡柔软的发顶:&ldo;你自己当心,就算是在哥谭,也不能放松警惕。&rdo;
&ldo;等安全之后,我们再回来接你。&rdo;巴基将手抽回来,向着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叶菡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ldo;等一下,&rdo;叶菡脱口而出,但叫住巴基之后,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踌躇半天,也只干巴巴地来了一句:&ldo;你……注意安全。&rdo;
&ldo;恩,&rdo;巴基没有回头,他背对着叶菡:&ldo;我会的。&rdo;
巴基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了叶菡和布鲁斯两个人。
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有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叶菡透过窗帘的fèng隙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这座医院并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建在一片翠绿的小山坡上,下面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树林。
迪克和杰森就在树林边玩耍,他们像两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天真而活泼。
叶菡再次问了布鲁斯一遍:&ldo;我什么时候能出院?&rdo;
&ldo;在你觉得自己没事的时候,&rdo;布鲁斯注意到了叶菡的动作,他走到窗户边,帮叶菡把窗帘完全拉开了,温暖的阳光投she进来,落在叶菡的脸上。
&ldo;我现在已经没事了,&rdo;叶菡说:&ldo;我很好。&rdo;
&ldo;是吗?&rdo;布鲁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ldo;那现在就走?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怎么样?&rdo;
叶菡沉默了。
&ldo;你心里现在有一个很大的疑问,&rdo;布鲁斯拽了一张椅子拖到叶菡的床边,他坐下来面对叶菡:&ldo;这个问题困扰了你很长时间,你没有办法解决它,也没有办法摆脱它,就这么一直拖来拖去,假装它不存在,但它却总在关键时候跳出来干扰你,让你不胜其烦,但同时又很惶恐。&rdo;
&ldo;对吗?&rdo;
良久的沉默后,叶菡终于点头承认了:&ldo;对。&rdo;
&ldo;你说的都对,&rdo;叶菡抬起手捂住了头,她的声音有些闷,流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情感:&ldo;我……我不知道该对谁去说。&rdo;
叶菡曾经想告诉布鲁斯的,但她真的很害怕布鲁斯和x教授就此认定她的精神有问题,然后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对普通的精神病他们可能不会这么干,但叶菡不同,她很危险,极度危险,她的能力在失控的情况下会毁掉所有的一切,就像一个持有核武器发she按钮、但却懵懂无知的孩子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跨过那道危险的界限了。
所以叶菡在完全正常之前,必须被监管,这也是她被留在了哥谭的原因之一。
当然,他们这么做也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叶菡,毕竟她一直在被九头蛇追杀。
叶菡很理解这些人的做法,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在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之前,不应该四处瞎晃悠。
但&ldo;不应该瞎晃悠&rdo;和&ldo;必须窝在床上打吊针&rdo;显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就算是犯人也得放放风不是?
或者至少给个wifi啊!没有wifi的日子要怎么过?
叶菡对布鲁斯提出了这一点:&ldo;我没有要求必须要离开这里,我只是想……干点别的。&rdo;
&ldo;比如看看书,上上网之类的,&rdo;叶菡两只手举起来,来回比划着:&ldo;光躺着很难受很憋屈。&rdo;
布鲁斯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对着叶菡晃了晃:&ldo;这个可以先送给你随便用着。&rdo;
&ldo;不过……我们刚才说的似乎并不是这个话题?&rdo;就在叶菡还差一点儿就能够到手机的时候,布鲁斯忽然很坏心眼地把胳膊往上一抬,让叶菡摸了个空,面对叶菡不满地目光,他笑了起来:&ldo;你可以对我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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