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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比裴安先回来,看到裴安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拿来毛巾替他擦头发。裴安坐在走廊的台阶上望着地面出神:“三代死了……”佐助的动作一顿,裴安继续说:“他死在了我怀里……是大蛇丸做的。”
佐助静静听着他讲述,“他最后向我说对不起,那个问题我问了他很多次……他在骗我,他一直在骗我!”裴安握紧拳头发泄似的砸向地面:“一次,一次,每一次都是……他一直在骗我!”佐助握住裴安的手,让他停下这自虐般的行为。
“我不可能记错的,我救活了他们……有人又杀害了他们,我最后看到的人就是三代……”裴安终于说出了瞒了佐助很多年的事情,佐助身体一僵,突然他抓紧裴安的肩膀,强迫裴安看向自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安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是三代害死了爸爸妈妈。”“不可能!我亲眼看到是鼬做的,他还对我出手,他说他要夺走我的眼睛!”
裴安的声音很轻:“佐助你就没有怀疑过吗?鼬只是一个上忍,族还有很多优秀的忍者,他是怎么一个人挑战全族的人的?爸爸告诉我族中有很多产业,可是我们站在连生活费都要村里施舍,他们为什么从来不提宇智波的产业?”
“不要再说了……”“止水哥哥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没有人去调查?他死后鼬的关系和族里越来越差……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村里的人并不喜欢宇智波吗?”裴安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佐助心里。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佐助一把推开裴安,裴安摔在地上却没有起来,他发出低低的神经质的笑声:“看,你也觉得不对吧……我们就像生活在一个谎言编织的梦里,到处都是违和感……”
“佐助,他们很害怕你变强,你没有发现吗?鼬那个时候的宇智波一族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连泉姐姐都能很早开启写轮眼。只剩下你一个宇智波时,如果不是白离偷来的卷轴,你甚至接触不到任何高级忍术,明明你远超过同龄人,他们却不肯好好培养你。”
佐助听着裴安一条一条剖析,逐渐沉默下来,接着他问出了裴安无法解答的问题:“那鼬为什么要杀害同族,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鼬为什么这么做?!”裴安无言以对,雨越下越大,空旷寂静的走廊上只能听到大雨瓢泼的声音。
“我不知道……”裴安无力的躺倒在地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爸爸妈妈……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雨水从檐顶落下,溅成小水珠落在走廊上,有些小水珠落到裴安眼里,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不论如何鼬做下的事情都是不可饶恕的,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佐助说完居然冒着雨要出去,裴安偏过脸看着佐助的身影消失在雨中,他撑起身体喊到:“你要去哪里?”佐助的声音隐隐绰绰传来:“修……炼。”
裴安又重新躺到回去,突然感觉很累,从身到心,他不想动弹了,好想休息啊……
第二天是被冷风吹醒的,雨还没有停,裴安就这样在屋外的长廊上躺了一夜。看来佐助还没有回来,如果他回来了肯定不会让自己就这样躺在这里。
裴安坐起来按了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才六点钟,天刚蒙蒙亮,大门被吱呀推开,佐助回来了,他看到裴安靠墙坐在长廊上明显一愣,疾步走过来:“你没有休息吗?在这里待了一夜?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裴安睡了一觉感觉身体更不舒服了,他懒洋洋地点上养魂草吸了一口:“还好,今天是三代的葬礼,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佐助强行把他拉起来:“去洗澡换衣服,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吹了一夜的冷风?”
裴安瞥了他一眼:“你有资格说我吗?某人彻夜未归。”佐助懒得和他打嘴仗,夺走他的烟枪,强行把人脱光了按在浴缸里:“你多泡会儿吧。”安顿好裴安,佐助打开淋浴开始冲洗。
裴安本来就头疼,被热气一熏蒸,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觉得有些艰难,他扒在浴缸边喘气,佐助发现异常,快速洗完穿好衣服查看裴安的情况。
“你发烧了。”佐助试了试裴安的额头,被手下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我带你去医院!”裴安很抗拒:“我自己就能治,你别管我了,我哪都不想去。”佐助眉头紧锁,不顾裴安的挣扎,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带去了医院。
最终反抗无效,裴安还是只能躺在病床上输液,佐助手里端着粥喂给裴安,裴安一副不配合的样子,把头别到一边:“我没胃口,不想吃。你去参加他的葬礼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听到裴安再次提起三代,佐助的内心很复杂,三代是除了裴安以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一直关心自己的人。但裴安不会说谎,一时间佐助还是难以接受,他把碗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
“记得吃点东西。”佐助还是打算去送三代最后一程,裴安没有看他,只是嗯了一声。待佐助走后,裴安一个人待了很久,白鸽飞过,或许葬礼已经开始了吧。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人了,窗户大开着,丝丝缕缕的雨水飘了进来。
裴安站在离三代葬礼举办地点有些距离的屋顶上,看着身穿黑衣的人们一个一个献上白色的花束,每个人都沉默不语,裴安看到佐助也放下了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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