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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明摇摇头:“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以往在继承人很小的时候这种能力就会出现,拉夏的次子法瑞尔就继承了那份力量,可是觉醒却太晚,最终是没能救得了他自己,却成了阿尔杰阁下的心头大患。”
亚瑟陷入了沉思:“这就是逆世那些人,不肯承认我,却肯接受我的命令的原因?”
李杰明看向悠远的前方,他抚摸亚瑟的柔软的头发:“我早就失去那样的力量,拉奎尔也死了,法瑞尔随着凯撒消失了,希望你永远记住,你是大仙女座皇族的最后一位,而逆世的成员只是还没有融入银河系的同胞,不是乱-党,更不是什么异种人鱼。他们只是还无法放下过去的习惯,跟在你的身边,能令他们感觉到安心,如果有一天他们遗忘了这个印记。”李杰明拉过亚瑟胳膊,手从上面抚摸过去:“拉夏的心愿就算是圆满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爸,是不是像提亚公爵那样,他已经完全脱离了组-织。而且生活的很好。”
李杰明扯开嘴角:“嗯,你记得共融,同化,远远比侵略,征服,走的更加遥远。可是....共融与同化会伴随着绵长的,持续的疼痛才能达到目的,而侵略与征服的却只有片刻的剧痛,就能达到目的。”
亚瑟蹙眉:“这可真是矛盾,第一种手段像是爸爸你的风格,第二种手段可不就是拉奎尔的手段。”
李杰明说:“这两种手段,并不矛盾,亚瑟,这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有时候短时间内,我们需要高速有效的手段阻止更严重的后果发生,哪怕这个手段会带来剧痛,大仙女座的任何一任王,都要给予族群最好的保护。”
“那么皇呢?”亚瑟问,他的尾巴在水池里挡开了一圈涟漪。可是他仍旧靠在李杰明身边。
“皇,并不只是族群的皇,皇者是引导者,开拓者,更是未来的创造者,要比任何人都看得到更远的未来。”李杰明轻声说着在别人听来有些天方夜谭的话语。
亚瑟听的却很认真,李杰明很少会跟他讲什么,可是一旦开口,却总让亚瑟觉得自己真像个小孩,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人鱼骨子里亲昵的本能让亚瑟喜欢待在李杰明身边,这个人是他的生身之人,他挪到水池边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尾巴还落在水里,半个身体斜躺在大理石地面上,脑袋照旧枕在李杰明的尾巴上,嘴角微微弯起。
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水面,水花溅到李杰明身上,李杰明也没责备他,亚瑟这回回来之后是真的变了,比起以前来似乎更依赖他们点了,其实亚瑟原本就是个很温顺的孩子,很懂事的孩子。李杰明不断的抚摸他的头发,他不经意看见微微偏着头,眼睛舒服微眯的亚瑟脖子后面那段皱巴巴的皮肤,那是OMEGA人鱼腺体的位置。
“抱歉。”李杰明压抑了许多年的一句话,却终于在这种情况下说了出来。
亚瑟原本一甩一甩的尾巴,突然不动了:“爸,你在说什么?”
“亚瑟,抱歉,当时没在你身边。”李杰明低头面对亚瑟说道。
亚瑟顿了一下:“爸,别道歉,我知道当时怎么回事,而且这是我的意思。”
李杰明无奈的歪了下嘴角:“可你也是在心里责怪过爸爸的吧,亚瑟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像迪奥小时候大闹一场。”
“我又不是迪奥那个二货,给我烟就成。”亚瑟坦白说道。
李杰明戳了戳亚瑟脑袋:“以后在家里再看见一根烟,你就休想在离开鱼缸。”
“我又不是观赏鱼,你们一个个不要老提这事好吗?”亚瑟尾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用力一甩,一大澎水花,直接落在李杰明身上,李杰明的白大褂立刻湿了大半。
亚瑟圈了圈鱼尾,好像靠着李杰明更近了些:“其实你们也可再养一条小人鱼,把他当成我,看看自己或者会被宠坏到什么程度,或者这也是不错的经历。”
“亚瑟,你父亲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用另外一个孩子补偿曾经的遗憾,可是我们商量过之后,还是决定只要ALPHA,家里的人鱼孩子永远只有你一个,你是无法替代的,也会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这就话就像是一种魔力,一点点浸入亚瑟的细胞里,他想过十五岁这一年就像是他命运的分水岭一般,过去那个挣扎着活下来的小孩,似乎已经远去了,他曾经渴望的一切,现在就在身边。
亚瑟趴在李杰明鱼尾上,闭上眼睛,他的脸上是挂着微笑的,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一刻再好的了。
奥斯顿见李杰明去亚瑟房间许久没有出来,就走上楼来,门一直是开着的,二楼本就是很安静,他们的楼宇很大,所住的人也就这一家子,就连塞纳老管家的房间已经不比主人房间差多少了。
奥斯顿站在门口,却不往里面走了,两条有些相像的人鱼依偎在一起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很漂亮,亚瑟的手臂交叉着趴在李杰明鱼尾上,在水里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李杰明坐在水边轻轻抚摸亚瑟的头发,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食指落在唇边,示意奥斯顿不要发出其他的声音。
李杰明声音特别轻:“亚瑟,睡着了.........”
奥斯顿还是没能控制自己走过去,关切的问道:“好多了吧。”
“嗯,他尾巴看上去已经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李杰明说道,他戳了戳亚瑟的脑袋,亚瑟还是闭着眼睛,尾巴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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