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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修长分明，还带了点少年的青涩，却能窥见日后的风华。用田夏的话说，简直是手控福利。白珊抬头看过去，只看到付池挺直的脊背。他将一叠练习册往地面的书册上一摞，一起搬着走了。田夏“呃”了一声：“白珊，我们也回去了？”白珊点了下头：“嗯。”等付池离得有些远了，田夏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付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回到教室，书已经分下去大半，白珊的桌面上也堆了不少。刘建国让每个人都清点了下：“看看有没有少的，少的话我去楼下拿，都仔细着清点了，以后少了书就没今天这么方便了。”一般学校准备的课本练习册数额都是有多的，发生少书漏书的情况，也好及时补充。只这么一件事，就过去了半个上午。刘建国说了几句话，最后道：“班级卫生都搞一下，跟以前一样，什么时候打扫完，什么时候回去，明白吧？”“明白——”零零散散的回应声响起。“女生扫地擦窗，男生拖地擦黑板倒垃圾，没问题就动起来。我在办公室，打扫完来个人说一下，我来检查。”说完，刘建国在教室看着学生们都有了行动，才又走了。比起扫地，女生们似乎更喜欢擦窗。白珊倒是无所谓，去教室后面的角落拿了扫把，跟田夏一起清扫地面的垃圾。“池哥，去教室外呗，里面都是灰尘。”“走走走，不然等会得被老刘逮着拖地了。”付池瞥了眼已经走到中间位置的白珊，点了下头，站起来往教室外走。白珊扫的位置在教室靠里的一组，付池的座位在门口第二排末尾，穿过教室，两个人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付池垂下眼，长得过分的睫毛耷拉下来，竟似少见地带了些许脆弱。“咳咳，”田夏挥了挥飞到鼻尖的灰尘：“这群男生懒死了，洒个水都不愿意。不然我去厕所接点水回来，这么扫也太难受了。”“这会去也没用了。”白珊跟着皱了下鼻子。“也对，就该让他们洒了水再扫地的，我们就不该这么勤快。”“马上就扫干净了，拖了地就会好很多。”田夏哀怨道：“我的桌子算是白擦了。”几个女生一起动手，偌大的教室没几分钟也就扫完了，最后垃圾往簸箕一扫，倒垃圾桶里，只等最后一起把垃圾倒了就完事。教室的窗也有好几个女生动手，没几分钟也完事了。打开的窗吹走教室内的灰尘味，黑板被湿抹布擦得锃亮，有男生拿着板擦，站在走廊边敲粉笔灰。男生们拖地都敷衍，打湿的拖把来回在教室走道绕一圈，桌椅下基本不管，最后手一撑，就这么拖着拖把走了。不过这都是常态了，教室也不比家里，桌椅摆放满真要全部拖一遍也不方便。就连刘建国也只是看着差不多就点了头。学校每个学期都会在期中举行一次大扫除，平时只要求看上去干净整洁。上学期放假前就打扫过一次，开学主要是清理一遍灰尘，任务量不大。白珊站在厕所的洗手台前洗抹布。男生不耐烦干这些，擦过黑板的抹布只是简单洗了洗，还残留着少许粉笔灰。又用水过了两遍，基本干净，白珊拧干，开始洗另一条。这还是刘建国拿来的新毛巾，上学期的抹布又都丢得差不多了。这会厕所没什么人，所以出现在背后的脚步声听着特别明显。白珊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镜面，对上付池看过来的眼睛，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双睑微微落下。付池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整个脑袋也掩饰般转了个方向，手跟拿着个玩具似的，拎着拖把放进了另一边专门洗拖把的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吭噌吭噌开始闷头洗拖把。他似乎不太专心，力气过于大了，拖把跟水流碰触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来。白珊拧干抹布，洗了一遍手，敛眸拿起另一边洗好的几块抹布，转身走了。付池的动作停了下来，忽然懊恼般往墙上踹了一脚。顿了顿，又有些颓然地垂下手，沉默不语地继续拿起拖把洗起来。等付池拿着洗好的拖把走到教室外，找了他很久没见人的祈晨见到他不由整个眼睛一亮，奔过来：“池哥，你跑哪去了？”眼睛瞥到他手上的拖把，祈晨略带了些惊恐道：“池哥，你就算不喜欢打扫卫生，也不能对拖把下手啊。”付池冷冷看他一眼，将拖把晾在了门外的栏杆上：“我洗拖把不行？”“真的？”祈晨狐疑地看了一眼还算完整的拖把，仔细打量一遍，好歹不是身首异处，算是相信了他洗拖把的恐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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