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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常说（第1页）

“所以，你只要不去招惹他，他会是一个很好的长辈，万鬼山其他弟子们你可以任意调查，但在你踏入结丹期之前，万万不可去调查朝明子，他不是你现在这个层次能招惹的。”宝心用警告的话语总结了关于万鬼山的事情。

封烨明白宝心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但心中还是不由觉得有些难堪，再细想，他与韩长歌之前就有过交易，时间到了，替了林蠡外出杀敌，不管是传言，还是前晚上亲眼所见，朝明子对林蠡的态度可不怎么好，那这算不算是“招惹”了他呢？

想到这儿，封烨心中暗叹，唯有苦笑方能排遣心中愁绪。

“那师傅又为何说那松野峰与茶谷不合呢？”封烨问道。

“那就是个小偷、强盗，品性低劣，虽与其同为宗门长老，但我却耻与其为伍，你如今成了我的弟子，在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优待时，也不要忘了扛起这个身份所赋予你的责任。”

宝心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些许不屑与冷笑，而她说的最后一句，在封烨看来，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可要是细品，又似乎什么也没有，而封烨在认真听宝心说话时，也注意到苏亦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显然，这里面大有文章。

“多谢师傅告知。”见宝心说完之后，就端起桌上茶水，作出一副送客的模样，那封烨也只好识趣的告辞了。

出来时，仍是苏亦来相送，而封烨心里存着事，本不愿多加逗留，但耐何苏亦先向封烨搭了话：“对于师傅来说，万鬼山众多弟子不足为虑，但对我们这些弟子而言，还是有需要注意的人物。”

一句话勾起了封烨的兴趣，他却住了嘴，封烨不得不开口问道：

“还请师兄指教。”

“万鬼山的亲传弟子有数十位，记名弟子更是多达百人，但唯有一人值得注意，那就是筑基期大圆满的傅千禾，此子似乎有着深厚的背景，且手段也颇多，同时实力还很强大，哪怕是我，也最多跟他打成平手。”

“不过据我所知，傅千禾这次很可能会在绞杀魔尸的名单上，且很可能是一个小队的领队之人。”

苏亦最后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又像是随便说说，但还未等封烨反应过来询问什么，他又道：“对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也没来得及问，我见你双目宝光闪动，想必是修炼了瞳术，只是不知道你这同数侧重哪一方面？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洞府来与我切磋切磋。”

“不出师兄所料，我偶然间得了这残缺的瞳术秘法，想着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在空余时间便修炼了此法，今日听师兄提起，不知师兄有何见解？”封烨早在拜师的时候，就猜测过苏亦应该修炼了瞳术，当时他突如其来的那一句话，到时让他受了一点儿惊吓，今日话赶话说到这儿，他也想多了解一番。

“我所修炼的这瞳术，主要作用是辨吉凶，观气运，师弟你的这个瞳术想必与我不同。”

苏亦见自己说到气运时，封烨脸上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于是又道：“不知师弟可知这各类瞳术的区别？”

封烨看了一眼苏亦，面若好女的脸上一片淡然，让人推测不出他说的话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说出？

“之前说了我得到的瞳术是残本，这绝非假话，我所修炼的这瞳术，在于找到各类阵法的破绽，最多起辅助作用，没什么太大的攻击力，而各类瞳术的区别，我还真不知道，若是师兄知道且方便的话，不知能否与我讲讲？”封烨顺水推舟的问道。

“瞳术分为先天与后天，所谓先天瞳术，就是异人了，想必你是知道异人吧？”苏亦转过头来问道。

“知道一些，但了解不深。”封烨回答道。

“那你最起码应该知道，生而有异者，为异人，其品级与灵根一样，分为八品，其上有着天生地长的符文，以符它多少来划分等级，符文越多等级越高，这些人天生就会各种强大异术，比起我们这种后天修炼得来的瞳术，要好上千万倍。”

苏亦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声，没有再讲关于异人的事情，而是说起了他们这种后天修炼得来瞳术的人。

而封烨这才知道，像他们这种后天修炼的，即使是有好的修炼方法，在最开始修炼的时候，也只能侧重一方面，选择了辅助方面，那么攻击方面就不行了，反之亦然。

辅助方面的瞳术种类繁杂，像封烨自己说的勘察破绽，或是苏亦说的观气运，都包括在其中，而选择了一条道路，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比如苏亦，他在修炼本身瞳术的同时，再不能修炼其他瞳术了。

不知道修炼瞳术的法决与其他修炼功法有什么不同，像是普通修士，是法修的同时，还能兼顾炼体功法，所以瞳术的唯一性，就让封烨产生了好奇，于是问道：“那这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封烨以为苏亦是在开玩笑，但看他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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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傅是肯定知道的，但她只对我说过一句话，就再未提及过有关瞳术的事情了。”

“什么话？”

“真正强大的功法秘术，是有灵性的，它们会排外。”

一句话，说得封烨有些毛骨悚然，他干笑一声，这排外二字，说得就像那些功法秘术是活的一样。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转移话题道：“师兄您的瞳术重在堪测吉凶，观察气运，这堪测吉凶我还能想象，却不清楚具体情况，而这观察气运，我更是从未听过，不知师兄可否讲解一番。”

“这有何难？我说来你且听好，先说着堪测吉凶，这是我修炼瞳术小成后会的异术，

不论凡人还是修士，都是有着气运，这气运关乎命运，但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不同的是，凡人的气运，修炼瞳术有所成的修士，一眼就能看清楚，但修士则不同，那怕只是炼气期的修士，也不是那么容易看清楚。”

“那观察凡人气运与观察修士气运，有什么相同或不同的地方。”封烨问。“所以，你只要不去招惹他，他会是一个很好的长辈，万鬼山其他弟子们你可以任意调查，但在你踏入结丹期之前，万万不可去调查朝明子，他不是你现在这个层次能招惹的。”宝心用警告的话语总结了关于万鬼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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