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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为如此，她偶尔觉得自己不配和两人待在一起。自己比起她们……心思可复杂多了。那是一种，自惭形秽。“你怎么好像都不生气？”卫云彤不解地蹙起小眉头。她真的不能理解，最早知道姜曼被骂的消息时她还特意小心翼翼地观察过姜曼。但姜曼很果断，知道自己的社交主页被炸了以后就立刻卸载了社交软件。还一直笑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不生气吗？“你不觉得那些富二代很讨厌？只是因为你拒绝了聘请，就引导舆论让人网暴你。”卫云彤想想，如果是自己受到这种待遇，她会非常生气。“富二代也有好的吧，不能一概而论。”姜曼笑笑，“我很清楚，这件事我自己是没办法的，也只能听之任之。就算上了热搜，我也在上面待不了多久，我也不是什么明星。热度迟早都会消退的。”冷处理是最好的方法。卫云彤倒是赞成地点点头，“我是好的富二代。当时你没有接受我的聘请，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姜曼哑然失笑。没错，卫云彤是个好的富二代。舒瑾看着两人在笑，心里突然多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本来以为姜曼拒绝过卫云彤的聘请，卫云彤会心生疙瘩。但现在看来，两人似乎相处得不错？“舒瑾，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一个好的富二代？”卫云彤问她。舒瑾伸手捏住了卫云彤的脸：“还行吧。什么时候把‘金钱能够买到一切’的想法改掉，你就是最好的富二代了。”卫云彤拍开她的手，“沈一澜不认为金钱能够买到一切？那她赚那么多钱干什么？”“那也是她自己赚得啊？”舒瑾理所当然地说，“富二代如你，你是自己赚的吗？”卫云彤：……看卫云彤哑口无言的样子，姜曼也跟着笑，“没关系，投胎好也是一种本事。”卫云彤：……这是在夸她吗？！卫云彤看舒瑾在玩手机，探过头去，发现舒瑾在浏览别人的个人主页，“这是什么？”舒瑾笑着给卫云彤卖安利：“我推给你，她叫el，一位很厉害的设计师！”她有事没事会去看看el的主页，因为el经常发一些关于设计方面的干货。……在那之后几天，庆河集团那边也没有表明什么态度，到底要不要让主播萱萱道歉也没有出一个章程。仿佛好像把时间拖过去，ye的律师函就不会寄过来了似的。但其实，周家已经在准备动一动庆河了。只等淘汰赛结束之后。……事实上，两天前，周向阳就飞了一趟首都回了家。见到独子，周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递给他一张照片。周向阳只看了一眼就陷入了沉默。连习惯性挂在嘴角的笑容都淡了下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会以为照片上的人就是舒瑾。可是那不可能。摄影楼临时搭建的拍照台上站着他们一家人。周向阳那时一岁多，还被母亲抱在怀里。姑姑一家站在另一侧，那个与舒瑾相像的女人带着淡淡微笑站在姑姑旁边，怀里也抱着一个襁褓。“可是……不是说姑妈和妹妹当年是出了意外……”周向阳张了张口，还是很难相信。他对姑妈基本没有印象，如果不是看到这张照片，他甚至想不起来姑妈的模样。姑妈和妹妹的意外是姑姑周虹心里的痛，这么多年来，聚少离多，谁也不会主动提起姑姑过世的妻子和女儿。“不是出意外。”周母叹了口气，将照片收了回去，“你姑姑当年去国外打拼，得罪了人。我们也没保护好她们，等发现的时候，不幸已经发生了。”“那我妹妹是怎么回事？”“失踪了。”周母说，“我们也尝试找过，但根本没有任何发现。我们也想告诉你姑姑孩子可能还活着的事，但想想我们并没有说。”那么小的孩子，甚至还不会走路。她们甚至不知道孩子到底去哪了，是落到了歹徒手里，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无论哪一样，孩子还活着的几率都非常小。当时看见周虹悲痛欲绝的模样，周家兄嫂不想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再次绝望。于是决定把这事瞒下来，再暗中寻找关于孩子的消息。但事实是，孩子没有找到。失去妻女的周虹也变得寡言少语，甚至多年没有再娶。周向阳沉默片刻后，才说：“舒瑾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是个设计师。”周母泪眼婆娑，“我去看了她的作品，她真厉害。”“是的，比起靠着父母的我，她真的很厉害。”周向阳抱住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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