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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有病吧!大半夜跑这来发什么疯!”
傅司屿虽然跟凌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炉鼎是什么意思还是能听懂的,被他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要不是看他那小身板不禁揍,都能直接动手揍他。
“滚出去!再不滚老子让保镖顺窗户给你扔出去!”
从小就被当太子爷养,傅司屿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他生气,凌泽比他还生气,“区区凡人,竟敢辱骂本尊?”
“我cao了!你是拍戏拍魔怔了吧!”傅司屿只当他还没出戏,拿起手机就要叫保镖,“真tm够晦气的,怎么……唔!唔唔唔!”
突然吐不出字了,像被人捂住了嘴一样,傅司屿一脸懵逼。
“终于安静了。”
凌泽咬破手指,在他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滴了一滴血在他眉心,单手快速结印。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同生同死,不离不弃。”
契约成立的瞬间,两人眉心快速闪过对方的姓氏,一人是傅,一人是凌。
“这是给炉鼎的最高规格契约,你配合我做任务,任务完成后我就还你自由。”凌泽简单解释了一下,像主人一样端坐到床边,对上傅司屿愤怒的目光,他还特别认真的想了想,“你应该是没能力拒绝的,因为你只是一个一点法术都没有的弱小凡人。”
他心思单纯,只是在说客观事实,语气并不恶劣,可这话落进傅司屿耳朵里,那就是明晃晃的骂他是个菜鸡。
“你怎么好像更生气了?”察觉到男人脸上怒气更甚,凌泽有些迷茫,“你既然做了我……做了本尊的炉鼎,本尊就一定会对你好的,除了本尊和师傅,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傅司屿依旧怒目而视,却始终不开口。
凌泽不太会跟陌生人相处,忍不住悄悄问系统:他为什么不说话啊?
【额……有没有可能,是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呢?你刚才好像把他给禁言了。】
“哦对,我忘了。”
凌泽恍然大悟,抬手解了傅司屿身上的法术。
傅司屿还是没出声,就喘着粗气盯着凌泽那过分漂亮的脸蛋看。
他是脾气暴躁,但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凌泽是真会法术,也知道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原来那个欺软怕硬的蠢货。
贸然反抗只会加剧事情的不可控,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能够快速分析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眼下的情况,他无论如何都不是凌泽的对手,这样太过被动的局面,似乎只能静观其变。
“诶?我解开了呀,他怎么还不说话?”
凌泽有点懵了,走过去迷茫的戳戳他的胳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傅司屿咬咬牙,并不想搭理他。
这玩意会法术,人类根本搞不定,自称仙尊,是妖精的可能性也不大,找和尚道士什么的估计也很难收了……
“是不是凡人的身体太脆弱,被法术弄傻了啊?“
凌泽从来没对凡人出手过,他也不太清楚会有什么反应,皱眉沉思几秒,手上又开始结印,“还是先封印起来吧,凡人寿命太短了,等我想想傻子该怎么恢复再……”
“你才是傻子!”
傅司屿忍无可忍,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老子怎么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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