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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汇报任务的时候,你说不光排除了她的几个前男友,还有继母……”卓子凡说。
“是的,她一共有四个男朋友,这四个男朋友要么是长得帅,要么是有钱,但是,目前他们四个没有杀人动机。”尖子说:“还有她的继母,虽然和李雪的关系极度不好,但是,她现在在精神病院里,没有案的机会。”
“你确定过她的人就在精神病院内吗?”卓子凡说。
“当时我去的时候,她正在接受电击治疗,没有看到正脸……不过我查了住院记录,她是三个月前住在精神病院的,没有案时间。”尖子自己也觉得当时没有仔细看李雪继母的脸很不专业。要不是家里催的急,他就会……不能有私心,不能有私心的!
卓子凡没有说话。他当然听出来了尖子掉查案子时的漏洞,但是没有当面揭穿,而是走到阳台,看到两名法医站在尸体旁边,其中一人拿着头颅,另外一人正在处理尸体的颈部切口。处理切口的那名法医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伸进了颈部的扣个洞里面,左右晃了晃。卓子凡突然反胃,但强忍住身体深处的反流。感觉要是吐出来,一定把胆汁都能吐干净的。
拿着头的法医看到颈部已经处理完毕,然后用手指大致量了一下食道和气道的直径,发现大体一样。然后慢慢地下放头颅,与颈部对齐之后,稍微转动,使之保持冠状位,发现,头和身子严丝合缝。
二位法医小声讨论了一会儿,然后刚才拿着头颅的张法医说:“这两个部分应该是同一人的,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查dna。”
“嗯。”卓子凡说:“麻烦了。”
“没事。”张法医个子不高,戴着一个蓝色的口罩和帽子,几乎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是还是没能隐藏住他泛白的鬓角。虽然才五十多岁,但明显要比同龄人苍老不少,也许是经常和死尸打交道的缘故吧。
“死亡时间能估计出来吗?”卓子凡说。
“准确的时间需要进一步调查尸体,目前可以得知她至少死了七天。”王法医说:“卓队长,你来看一下。”王法医应该是去年刚招进来的法医,之前是学医学检验学的。
卓子凡走到尸体旁边,立马被一股极为强烈的气味刺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王法医上下指着尸体说:“死者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之中,所以会有很大的刺激性气味。从尸体的破坏程度来看,在生前一定受到了极为难以置信的迫害,目前来说,死亡原因很难判断。”
“你的意思是,死亡原因不是断头吗?”卓子凡说。
“是的。”王法医示意卓子凡走到尸体的背后,然后接着说:“你看这个。”王法医指了指尸体左侧肩胛下棘附近,说:“这里有一个洞。”说着他当着卓子凡的面直接将手指头伸进直径大约五公分的洞里面,一边看着卓子凡,一边说:“心脏还在,但是,这个伤口是致命的。并且,现场又流了那么多的血,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是死者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死者一定流了很多的血。如果这么多的血是从手腕的切口处流出的,那么死者还有可能死于失血过多。”
“三种死因?”
“不一定,有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个,但根据我的经验,至少还有两种。”站在张法医身后的王法医将头颅放在地上已经铺好的蓝色塑料纸,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卓子凡。
卓子凡的嘴唇微微张开,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身体单薄的女人,竟然要承受如此多的残暴凌辱。他平复好情绪,说:“你说吧。”
王法医指了指尸体的颈部,说:“刚才我检查了一下死者的食道,我发现食道出现了不正常的扭曲和腐蚀,看样子死者生前一定吞食过什么东西,并且能造成这种伤痕的东西多半都是致命的。”
“不错。”张法医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还有一种呢?”卓子凡脸上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的抽动,他知道剩下的一种一定也是极为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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