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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奶奶,我是时康,我回来了……&rdo;
谌维站在他的后面。
&ldo;奶奶,你醒过来跟我说说话好吗?&rdo;
苏时康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他甚至还去别过苏奶奶的鬓发,还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没有哭,在得知结果后整个人甚至散发着一股可怕的平静。
&ldo;奶奶,你还说想见维维,他今天过来了,你睁眼,你睁眼看看他,好不好?&rdo;
他就这么耐心地唤她,像在哄一个孩子。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苏奶奶的手指动了动,而后疲倦地睁开了眼。
&ldo;奶奶!&rdo;谌维道:&ldo;奶奶醒了。&rdo;
苏时康抬起头,对上了老太太的眼睛。
&ldo;康仔,维维……&rdo;
&ldo;是,是我们。&rdo;
苏奶奶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她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白天黑夜,她想说话,于是她伸手慢慢摘下了氧气罩
&ldo;奶奶别……&rdo;
苏奶奶执意拿下来,她想要和苏时康说说话。
&ldo;康仔啊,你爸爸他……他没来吗?还是,在外面……&rdo;
&ldo;爸爸他……&rdo;苏时康握住老太太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放在脸颊捂着。以前他怕冷,老太太每晚给他捂手捂脚,他觉得奶奶的手很热,很暖,可是现在,是一股他从前未曾感受过的冰凉。
直到现在感受到那股凉意,心里头那股恐惧就席卷而来,搜刮着他的热血,搜刮着他的心脏。
&ldo;爸爸他在路上了,很快就来了。&rdo;苏时康勾唇,勉强露出一抹丑陋的微笑,&ldo;奶奶你等等他,他很但心你,你这么心疼爸爸,别让他担心好不好?&rdo;
&ldo;……&rdo;
谌维站在后面看着,这里的一切让他那么煎熬,那么心疼,他看不了这副场景。
他心里头也涌上一股酸涩,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已经渐渐涌出泪来,他仰头,将这痛苦逼回去。
可痛苦将会延续,现实并不会放过他。
&ldo;康仔,奶奶,有一些话,要跟你说。&rdo;
苏奶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说的也只是一些气音,在这弥留之际,她终于委屈地哭起来,将几十年的委屈对苏时康倾诉。
&ldo;你别怪,你爸爸,一直都,是奶奶对,对不起他……&rdo;
&ldo;他年轻时,就和你晓风阿姨是,相爱的,是奶奶没同意,执意要他,娶你妈妈,破坏了他们俩的缘分,康仔啊……你原谅……原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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