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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并不算宽敞的屋子,应该是会客厅,里面大多数的陈设,都与围棋有关:墙上挂的装饰物不是字画,是各种围棋棋谱;中央的地面上如同棋盘一样,刻有横纵各19条交错的直线;连椅子都呈现黑白两种颜色,仿佛是正在棋盘上厮杀的棋子一样错落摆放。
宾主落座,黑袍老者直接道:“老朽,为这黑子一方的执棋者。今请汝二位适格者而来,一者为公,一者为私。”
这黑袍老者知道适格者的事!
而“执棋者”,一个新的职位名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瞳绯和白星用不同的称呼来叫自己一样,其实也是类似丑飒他们岛主一样的身份。
既然对方说明是一公一私两件事,公事显然是要问责新兵训练期间出现击杀,另一个不好说;私事就得等老者开口才能知道。
而新兵训练期间的击杀又不是自己造成的,凯歌索性闭口不言,等着黑袍老者说明情况就好。
想明白的凯歌只是闭口缄默,等待黑袍老者的下文。
龚莉也并未开口,同样等待着黑袍老者讲出所谓的一公一私都是什么事?
黑袍老者坐在主位上,看向龚莉道:“高家乃黑子城内大族,其子弟于新兵训练期间被杀,幸而其族内爱护子弟,有黑子傍身,只损了一替身代死之黑子。然训练期间遇到意外,体会到了死亡临近之感,也算是一种历练。老夫想带汝登门,补偿其损坏黑子,并当面道歉,看在老夫的面上,此事可揭过,汝可愿意?”
咦?!凯歌有些惊讶,所谓公事,竟然是黑袍老者想帮龚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难道黑袍老者说的私事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
龚莉则取出熊猫丢给她的那颗黑子,双手奉上:“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凯歌看着龚莉有些惊讶,这还拽上文言文了,文学功底挺深厚啊!不过杀人偿命,在这星阵阶层变为杀人还棋子了。
“好!待稍后老夫带汝去高家。”黑袍老者顿了顿,继续道,“公事已定,且谈私事!”
凯歌和龚莉均是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但黑袍老者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始说道:“我与白子一方的执棋者,原本乃是同乡,自幼拜同一位恩师学弈。吾二人先后棋艺大成,成就不同之棋风,更同被尊为当世‘第一棋圣’。
第一之名,怎可同授两人,我与师弟穷一生之对弈无数,然,胜场各自参半,终未分胜负。后,得此方世界之神明力量,以生灵为棋,再弈胜负!”
凯歌眨了眨眼,并未读出黑袍老者所求为何。就算是确立“第一棋圣”之名,也绝对不会找自己这样的外行人来帮忙吧?!
换种说法,围棋是其毕生热爱之物,怎可借外力投机取巧?!
龚莉见凯歌只是低头沉思并不提问,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您想怎么借助我们的力量?”
黑袍老者解释道:“师弟之棋风,乃邃密精严,如老骥驰骋,不失步骤。纵有多位适格者,亦会分散各处,以求整体稳固而不失。然,吾所期,乃集精锐力量于一处,以点扩面,打破僵局。吾想请如同二位的精英适格者,集中于一张棋盘战场。”
凯歌轻轻皱眉:集中精锐力量于一点,确实是有效的战场获胜方法,但棋盘战场又不是只有一个,你集中精锐兵力获胜了一场,对方也可同样而行,甚至针锋相对。
棋盘战场上获胜真的是黑袍老者的真实目的吗!?
虽然当前还算是欠着黑袍老者一个人情,但是龚莉则摇了摇头开口拒绝道:“您对于我的维护和帮助,小女子感恩在心!可小女子是因为手下人拥有特殊能力,才能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升阶层。然而,如果选择助您,需要等其他适格者的到来,并与其他适格者配合,那样的话,小女子先其他适格者一步到达星阵阶层的优势,不就完全浪费了吗?!”
凯歌瞥了一眼龚莉,她这是在说浪费优势吗?她实际说的是利益问题!你帮我,我很感激,但是让我帮你的忙,我会有所损失,你得给我些什么回报和补偿!?
黑袍老者解释道:“吾已经与几位先于汝二人的适格者约定好助战,并不会让汝等待太久!”
先于汝二人的适格者?!
凯歌似乎隐隐确定了心里很早时的一个猜测;而龚莉则依然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可黑袍老者所说的话,说白了还是没有看到实际的获益!
对于龚莉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度,黑袍老者不以为意,只是随和的笑了笑,随后黑袍老者伸出了他的右手,摊开手掌,掌心放着四颗神迹晶球。
“吾知晓,汝等适格者,看中此物。此中四颗,乃黑白双方均拥有,适格者可凭功勋值兑换之。若汝等答应助吾之所请,可此从中选择其一,以之为订金,事成之后可再选其一,如此亦汝等可省去不少积累功勋值的时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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