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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活了多久,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你开口闭口都是‘孙子’,你有那么老?不知道是你占便宜,还是自作自受。”饕餮轻语着,巨大的身体一闪消失。
下一刻,它以一个中年大叔的人类形态,从黑暗中走出,来到姬龙面前。
姬龙随意地坐在地上,此处深渊的大地相对平整,虽然没有草木之类的生物,但也不是乱石林立。
饕餮走过去坐到姬龙身边,从表面上看,他并不像魔头,如同纯良的大叔,人畜无害的样子。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不是说要谈谈吗?怎么不说话了?”看见姬龙一直打量自己,饕餮无所谓地轻语。
“不得不说,你变成这副模样,让我感觉很不适应。”姬龙撇撇嘴。
“喔吼。”小肥熊附和,支持姬龙地叫吼一下。
“很奇怪吗?从古至今,但凡我以人类形态现世,都是这副模样,从来没改变过。”饕餮大叔微笑道。
“你这话,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说出去谁信?”姬龙表示自己不好骗。
“以前与我相处过的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我就是我,无论你们信不信。”饕餮摇摇头。
“你是魔,杀人无数的邪魔。”姬龙提醒道。
“魔又如何?邪又怎样?力量是人控制的,只要你用得好,再邪异的力量也能代表正义;倘若你用得不好,心术不正,再浩然正气,最终也会坠入魔道。”饕餮大叔顿了顿,轻叹道:“魔也好,邪也罢,杀死了该杀之人,害死了无辜之人,最终背负邪魔骂名的,终究是失败者,从古至今,一直都未变,故而我对正邪并不在意,随心所欲就是真我。”
“说得好听,你不还是被封印在这里?还随心随意呢,在这黑不溜秋的鬼地方蹲牢,拉粑粑都不方便,怎么个随心所欲?”姬龙嘲讽。
“那是我技不如人,被镇压我无话可说,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没挣扎过,这点你可以问上面那只小老鼠,他可能是神坛守卫者之中最轻松的一个,毕竟其他几个家伙都不像我这么老实。”饕餮无所谓姬龙的嘲讽。
“嗯,好像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姬龙思考着说道。
“有什么不明白?你可以随便问,我不像上面那些家伙那么多约束,我知道的事情,都能告诉你,这就是我的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畏惧众生宙界的那些悬梁小丑。”饕餮淡淡道。
“既然上古大神能打败你们,并且封印你们,那他们为毛不直接杀了你们?费那么大力气,究竟想干嘛的呢?”姬龙问道。
“确实,以娲皇的力量,配合十二生肖守护神,杀死我们并不是不可能,但他们不会那么做,因为活着的我们,比死了的我们更有价值。这就是活捉敌人的道理,尽管有一定风险让敌人逃脱,但能从敌人身上榨取价值,能活捉还是不杀的好。”饕餮大叔很耐心,如同教导小屁孩一样,或许他太久没说话对象了,话痨一些在正常不过。
“他们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姬龙再问。
“镇压盘古文明的气运,让本应消逝的盘古文明,本应死绝的你们,得以残存于世间。”饕餮还真无话不说,没有半点忌讳,不像七彩玲珑蛇和九凤,往往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好吧。”姬龙不再深究这个问题,毕竟这已经涉及气运,不是如今的他能想得明白的。
“你认识这个吊坠吗?”他转移话题,把九龙之泪拿出来给饕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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