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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陈锋以为这门要等一会儿才开,却没想到他刚把手从门铃上拿下来,房门就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头出来,看到身着藏青色警服的陈锋,他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话语中满是期待,没等陈锋问话,他直接说着:“警官,是不是小琪有消息了?”
看这老爷子穿戴齐整,却是双眼通红,眼带都有些发黑,手指上面还受了伤,正贴着创可贴。想来自从王梦琪失踪之后,他就没有睡过安稳觉。
他请陈锋进来,揉搓了下脸,说自从女儿失踪之后,他这颗心就没有放下过,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全是女儿那张灿烂的笑脸。
这客厅里面摆设十分简单,老旧的沙发和茶几。老爷子请陈锋进来后,就弯腰泡茶说,为了在第一时间听到女儿的消息,他这些天睡觉都没脱过衣服。
这客厅的装修已经很老旧了,原本白色的墙壁上面,现在已经变得灰暗,靠近窗户的墙壁上还有一个奖状墙,上面全部是王梦琪的奖状。从小学到高中,整齐的排列一行,上面没有一点灰尘,看样子老爷子经常擦拭这些奖状。
“来,警官,请喝茶。”老爷子把被子端到陈锋的面前,见陈锋正盯着墙上的奖状,他脸上立刻露出自豪的神情,说自己的女儿从小学习就很好。
从老爷子这滔滔不绝的话语,陈锋就知道女儿是他的希望和骄傲,而且同样的话,他一定对不少人说过了。
他说了一阵,脸上发生微妙变化,忙从口袋里面摸出药片送进嘴里,那扭曲的五官才慢慢平复下来。
“您有心脏病?”陈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老爷子说他的心脏原来就不好,前几天刚刚架了个桥,但因为他脾气急,又复发了好几次,只能用药物维持,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多,忙问陈锋:“对了,咱们光聊天了,小琪在什么地方?”
看到老爷子这个样子,陈锋还真是不敢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出来,他怕的是万一确定了死者身份,老爷子受不了女儿去世的消息,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听说王梦琪上面的牙齿曾经修补过是么?”
“不是,她修补的是下面的第四颗牙齿。”老爷子摆摆手说陈锋记错了。
听了这话,陈锋心中就确定了大半,死者看来八成是王梦琪。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怕老爷子察觉到什么。
“是不是小琪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子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有紧急的事情,警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上门呢。
“实不相瞒,我们在凌河边上发现了一具尸体,因为时间太长,面目容貌已经无法辨认。”陈锋说到这里,就看到老爷子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话音随即转动:“那个尸体的上牙有修补过的地方,跟王梦琪的不符。”
听到这话,老爷子的脸上才平复下来:“我就说嘛,小琪性格温柔老实,很少跟人起争执,而且她在蓝市工作。”
陈锋赔笑了两声,见老爷子手指的创可贴很新,而且上面没有血啧浸出,他眼睛在那垃圾桶里面搜寻着,见到那创可贴的时候,他眼睛一亮,趁着老爷子不注意,小心的收在手中。问他:“既然王梦琪在蓝市工作,您怎么知道她失踪了呢?”
“因为每天下午五点,我女儿都会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一天的身体状况。”老爷子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让闺女出远门,也希望闺女能在自己身边,但他的身体不好,每个月就要花不少的医药费。不然王梦琪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赚钱。
接连两天,王梦琪都没有打电话,老爷子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忙给女儿打电话,但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老爷子这才打的报警电话,本来以为依靠警方的力量,能很快找到王梦琪,却没想到这么一晃二十多天下去了,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对王梦琪的工作,老爷子也是一点都不知道,王梦琪只是告诉他,她是在做公司的管理,每天都忙的抽不开身,薪酬上面倒是不错。
“您有没有王梦琪的照片?”陈锋问了句。
老爷子指着那边的相框,说王梦琪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上面。
陈锋过去看了下,学生时期的王梦琪相貌清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颇为灵动,面对照相机竟然还有些害羞,双手不安的捏着衣角。陈锋眉头一皱,拿出手机拍下这张照片。
但这相框上却没有王梦琪上大学之后的照片,老爷子说,之后的照片都是王梦琪用手机拍摄的,并没有洗出来。
“那她的同学住址您知道么?”
老爷子说了几个同学的名字和住址,还有些奇怪的看着陈锋:“这些事情先前的警官都已经问过一遍了。”
陈锋含糊遮掩过去,并没有在这里多留,说王梦琪一有消息,就会立刻通知他。
老爷子把陈锋送出去,才关上门。看着面前这防盗门,陈锋深吸了一口气,开车直接去了警局。
把那沾有血渍的创可贴递给法医,让他去比对尸身。
“你怎么带这东西回来了?”孟青君奇怪了。
“看那老爷子的样子,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陈锋叹了口气,他很希望法医的验看结果是不匹配。趁着法医化验的空荡,陈锋拿出手机:“你看看这个东西。”
孟青君瞥了一眼:“这只是一个姑娘的照片啊,而且看她的样子,对照相还有些害羞。”随即她想到了什么:“这是王梦琪的照片?”
“是她学生时期的照片,你不觉得她和赵红的照片很像吗?”陈锋说的两人相像,是两个人面对摄像头的扭捏和青涩。
听了陈锋的话,孟青君对这张照片也重视起来:“不错,如果王梦琪也是从事那个行业的人,那么她和赵红的蜕变过程几乎就一样了。”
“是赵红和王梦琪的人生有些相似。”陈锋纠正孟青君一句,这个先后顺序是很重要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孙浩推开办公室的门说:“冯明他们已经查到了那辆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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