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在已是秋意盎然的神狐岭上,在晨曦的微茫中,另外一支强大的骑兵踏着朝露不期而至。
贺兰敏隆伫立在一处高岗上,只见他一身暗灰色的山纹甲威武霸气,暗红色披风在萧瑟的秋风中荡着涟漪,此时此刻,辉映在他那幽邃眼眸中的,是聚集在神狐岭下的将近六万骑兵。
那是敌人的骑兵。自封为德明逐日王的独孤烈从统万城带来了四万骑兵,包括两万精锐的望海川骑兵和两万统万骑兵。除此之外,早已投靠独孤烈的虎厉王卜固怀义带来了一万虎厉原骑兵。令贺兰敏隆深感意外的是,敌人的阵营中居然出现了多达一万的漠里重装骆驼兵——金浮屠。
重装金浮屠堪称漠里王的看家法宝,战力十分强悍,此番来到神狐岭的一万人,是由漠里名将兀烈哈尔格率领的精锐骆驼兵,高大威猛的骆驼,皆身披金色鱼鳞甲,其上的士兵也皆身披华丽且威猛的金色重装鱼鳞甲,其阵容威武雄壮,远远望去,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前西凉恪尊细封明兰就站在贺兰敏隆的身后不远处,而年仅八岁的西凉道武逐日王野路明山则静静地偎依在她的身侧。细封明兰的神情忧郁而又凝重,美若天仙的她,看上去与这满眼的刀兵甲胄是那么格格不入。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小逐日王,令她暗暗吃惊的是,在小明山稚嫩的眼眸中,只有仇恨与愤怒,却全然没有一丝恐惧。
“他们是群什么人?”野路明山微微仰起脸,看着细封明兰,小手指着金光闪闪的漠里军阵。
“是一群来自远方的敌人。”
“他们为什么要来打我们?”
“因为,他们讨厌野路家族的人。”细封明兰那透着几分宠溺的柔和目光凝向小明山。“愿赤焰之神保佑我们!”细封明兰一边说着,一边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目光转向贺兰敏隆,当她看到他那硕果仅存的右眼中闪动着的坚毅与豪迈时,她的内心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对于西凉第一勇士贺兰敏隆来说,眼前的敌人并不可怕,六万对五万,德明逐日王和虎厉王的大军在人数上略占优势,但道武逐日王和武烈王的联军处于坡岭之上,居高临下,占据着地利,两军对峙,看起来似乎势均力敌。即使独孤烈拥有漠里人助阵,也没什么了不起,他的三万骑兵经过长期休整,已是兵强马壮,倒是细封明兰七拼八凑出来的两万骑兵令他放心不下。
令贺兰敏隆感到颇为意外的是:独孤烈气势汹汹的来到神狐岭,却并不急于发起进攻,而是摆出了一个防御阵型。
独孤烈与大将没移九利率领两万望海川骑兵自为中军,大将都罗和硕率领两万统万骑兵摆在左翼,虎厉王卜固怀义和漠里骆驼兵则摆在右翼。
贺兰敏隆站在高处,漠里骆驼兵团的全貌得以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一万身披金色甲胄的骆驼兵,排出了一个绵延数里的长阵,中间厚,两边薄,程内凹的新月形。贺兰敏隆很清楚,漠里人如此布置,乃是企图充分发挥弓箭的密集火力。漠里名将兀烈哈尔格位于阵型的中间的中央位置,漠里人的黑色中军大旗就屹立在兀烈哈尔格的身后,巨型旗帜上一条面目狰狞的白色巨蛇图案十分醒目。
漠里人阵型的右边,虎厉王卜固怀义率领的一万虎厉原骑兵也早已严阵以待。而再往右看,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则是装备精良的独孤烈的大军。
对于漠里人的骆驼兵,身经百战的贺兰敏隆并不陌生,他曾亲自参与过发生在十五年前的西凉对漠里的远征。那时,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是个千夫长了。
贺兰敏隆突然灵光一闪,他要用一种老逐日王曾经屡试不爽的战法摧垮这支来自远方的强悍军团。
霎时间,千军万马呼啸着冲下坡岭,滚滚尘烟升腾起来,直冲天际,滚雷一般的马蹄声响彻神狐岭,喊杀声震天动地。威武雄壮的漠南川骑兵的厚重甲胄在晨曦的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华,如林的旌旗在萧瑟的秋风中荡漾着,在漫天的飞尘中,那一张张视死如归的脸庞变得时隐时现。
那风卷残云般的气势足以令任何对手心惊胆战。
兀烈哈尔格本心是不愿意卷入西凉人的内战的,他曾经与西凉人多次交兵,深知西凉骑兵的强悍,但他不能不执行漠里王的命令,也不能不竭力维护漠里人的荣誉,他没有别的选择,唯有拼死一战!
正当兀烈哈尔格抽出他的那柄令人胆寒的金柄铁节鞭,准备给予对手迎头痛击之时,令他倍感惊愕的一幕发生了:贺兰敏隆的漠南骑兵快要冲下山坡之时,突然减慢速度,同时开始用弓箭向漠里人的阵列发起攻击,直至第一轮齐射结束,整个冲锋的大军完全停止,也不过转瞬之间。
漫天的箭雨呼啸着飞向漠里人闪着金光的浩大军阵,尽管号称金浮屠的漠里骆驼兵被厚重的甲胄所包裹,但西凉骑兵弓箭的威力仍然十分惊人——他们每个人都是技艺高超的骑射手,除此之外,贺兰敏隆的骑兵普遍装备着名满天下的漠南长臂弓,此弓制作精良,射程较远且威力强大。精弓配强兵,令贺兰敏隆的漠南铁骑变得非常可怕。第一轮齐射很快收获了战果:在一片惨叫和嘶吼声中,很多漠里骑兵连同他们的骆驼倒下了。
然而尽管遭遇了一些伤亡,漠里人的军阵却毫未动摇——没有任何一只活着的骆驼离开自己的位置。
俯瞰战场的贺兰敏隆看到了这一幕,但他只是报以一声冷笑,他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漠里人也早就将弓箭高高扬起,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就在他们发起攻击的刹那,漠南铁骑突然后队变前队,打马后撤。训练有素的漠南骑兵从进攻到回撤的转换去行云流水,流畅而又自然,看到这一幕,经历过大战小战无数的兀烈哈尔格不禁暗自赞叹。
漠里人的箭已经射出去了,如蝗的箭失呼啸着划过天空,划出无数道优美的弧线,向漠南骑兵飞去。但由于其射程和准头都无法和漠南骑兵相比,再加之漠南骑兵的及时后撤,他们的箭几乎全都射到了草地上,只是零星射杀了一些落在后面的漠南骑兵。
兀烈哈尔格的脸色极为凝重,他大喊一声:“保持阵型!”
兀烈哈尔格话音刚落,在第一轮攻击中占到便宜的漠南骑兵又卷土重来,发起了又一轮挑逗式的进攻。
结果和上一次如出一辙,漠南骑兵再次以微小的代价让漠里人遭受了损失。
这一次被激怒的漠里人没有守在原地,而是向前追出了一小段,但由于骆驼的速度无法和战马相比肩,他们除了多杀死几个漠南骑兵之外,没有取得什么像样的战果,但他们的阵型却因此发生了松动和严重的变形。
贺兰敏隆知道:到了他亲自出马的时候了!
贺兰敏隆于是提起九环刀,飞身上马,率领大军直扑漠里军阵。
贺兰敏隆身先士卒,冲在靠前位置,这令其麾下的骑兵士气更振,大军如潮水一般,风驰电掣,冲下山坡。
兀烈哈尔格感觉到了漠南骑兵排山蹈海的宏大气势,他远远看到了敌人阵中一位身着威武霸气的甲胄的西凉猛将正驾驭着骏马飞驰而来,他立即从那位将军脸上的明显特征猜到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看到的那个人正是贺兰敏隆。
贺兰敏隆驰骋在万马奔腾的进攻阵列中,在还未进入漠南弓的正常射界之时,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上,突然于马背上弯弓搭箭,对着兀烈哈尔格的方向,斜向天空爆射出势大力沉的一箭,锐利的箭矢呼啸着掠过天际,以闪电般地速度朝着兀烈哈尔格的面门飞来,兀烈哈尔格大惊失色,急忙侧头闪避,箭矢带着呼呼的风响,几乎紧贴着他的右耳,在他那惊恐目光的注视之下朝着身后飞去,只听得一声轰然巨响,箭矢鬼使神差般正中中军大旗的旗杆,中军大旗竟被拦腰折断。
巨大的旗帜就像断线的风筝,在漠里人惊惧的目光中,飘飘忽忽地向草地栽去。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被病娇美人鱼徒弟标记之后 穿成流放文的极品小姑(穿书) 活在战国:鬼谷子的局助读 凌天神尊 娇后娘与萌崽崽[七零] 护国龙帅 贞观怪谈 我成了反派女魔头的守护剑灵 鲁迅的故家 在恋爱综艺劝分手后爆红 不想当大将的我选择佛系 玄幻:开局化身反派薅男主羊毛 护国龙帝 朝花夕拾(中外文学名典藏系列) 万古天尊 起源圣印 乡村小仙医 江山代有才人出综艺篇 中国小说史略 团宠绿茶穿成炮灰真少爷
时隔两年,当墨沉再次听到乔菀那熟悉的声音时,他的心竟还是不受控制地激烈狂跳了起来。两年前,这个女人的突然离开给了男人一个不小的打击,也正因如此,让他患上了那莫名的厌女症。为此,他厌恶上了乔菀,也记恨上了她。只是,男人没有想到,两年后这个女人竟然会肆无忌惮地再次来到他的面前,甚至还堂而皇之地求复合求宠爱。...
江市第一公子穆司南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感情上却是一个小白,他爱了乔木十几年,却迟迟未告白。乔木,曾经的江城第一名媛,却因为二十八岁迟迟未嫁变成了江城第一待嫁名媛。本来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在穆司南朋友闻人的帮助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穆司南的温柔让乔木沉陷,可是乔木却误以为这是一场温柔陷阱,感动的同时不断的警醒着自己。一件件事情的发生,让穆司南对乔木有些沮丧,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走入乔木的心,两人若即若离的感...
不屑天下权势,不恋绝世功勋,逍遥战神为总裁妻子归隐都市,只求与佳人相守,安度余生,奈何这太平盛世亦满目污邪,遍地不公。自己被欺,妻子受辱,家国蒙羞既如此,那我就用双手,粉碎一切不公。人负我,当踩之,世道欺我,当灭之。...
人人都说,云开投行总裁陆云深凉薄无情,雷厉风行,可没有人知道,他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秦暖。秦暖,京大生物系系花,为人淡漠,颜值界的扛霸子,实验室里的新星。20岁之前,陆云深是她眼里所有的星光。20岁以后,她把这念想扼杀,独自飘零。关于重遇京大屋檐下,男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里递过来一把伞,嘴角微张,暖暖把...
作者秋小白的经典小说老公高高宠幸孕小娇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老公高高宠幸孕小娇妻重生回十年前,即将高考的江瑟瑟看着医院检验单妊娠期七周半。为了不再走上前世苦逼的老路,她必须保住孩子,努力考上大学。江瑟瑟揣着害怕忍着恐惧,敲开了对面大院的门。那里住着一个将来会叱咤全球无数政要名人都想要结交的男人。此时,翟律因伤退役,在家休养,大院的孩子们称为大魔头。他脾气古怪人狠话少冷酷果绝,生命中没有一丝柔软温情,天生无性恋,男人女人都不爱。后来,终于到...
为替母亲还债,她不小心走错房间,一次纠缠过后,他开始把她留在了身边。越宠她就越发现,原来的一切竟偏离了自己最初的内心。兄弟间的明争暗斗,总裁之位的争夺,以及未婚妻的死死纠缠,她夹在中间,不知该何去何从。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保全他,却不想让她成为了那个最受伤的人。看着她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咪躲在黑暗中的角落独自舔伤口,他忍不住问自己,她遇上他,是劫,是幸?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