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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还是那样,跟虚拟世界里头的一模一样,刚踏进他就有种要保护好自己的感觉,避免随时随地被扑倒。
杨瑞臣见颜值一进门就很警惕的看着自己,似乎也意识到颜值在想到什么,低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就是揉了揉颜值的脑袋。
“我们现在还不是很熟,别动手动脚。”颜值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沿着墙壁跟人拉开距离:“说好你还是观察期,在观察期里我希望你有分寸,不然你在我这里的印象只会负分,知道吗?”
杨瑞臣微笑道:“知道了颜先生。”
这一身颜先生听着很舒服,有种地位瞬间up的感觉,不自觉就要抬头挺胸,于是走向客厅里路过杨瑞臣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叫我颜先生,其他别叫。”
“好的颜先生。”杨瑞臣也觉得很好,只要颜值开心就好。
颜值满意的走向客厅,当他看到墙上的画时停住了脚。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满墙的油画背影让他仿佛回到了那时候,杨臣臣对他疯狂的渴望,在这个世界他真正的看到了杨先生为了挣脱痛苦做的努力,为了看到他的正脸,为了最后救出他,做的努力他都看到了。
其实杨瑞臣每个世界都在一点一点的改变,虽然最后的结果他看不到,但是他相信杨瑞臣已经明白失去究竟有多痛苦。
还有一个世界他压根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个就算了。
看着墙上自己的背影,他有种微妙的感觉,只能看到背影可望而不可得的感觉,其实是寂寞的。
所以这漫长的十年,杨瑞臣是怎么过的。
想起杨瑞臣爱心折纸上说的话,他转身朝着杨瑞臣走去。
杨瑞臣正准备拿着行李上楼,刚刚迈上楼梯一步就被颜值一把摁在墙上,然后哗啦一声把他大衣的拉链给拉下。
“等等。”他有些不解,抓住颜值的手奇怪问道:“怎么了?”
“我看看你胸口的伤口。”颜值直接把杨瑞臣的毛衣掀起来,那瞬间看到左胸口红色的字眼时心里的感受无法形容。
震惊的,酸涩的。
左胸口上刺眼的红色纹身显然是后面覆盖上去的,在纹身之下的纹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很清晰,但令他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单词。
坚不可摧这个单词他看得懂,他也知道是杨瑞臣用刀在胸上划出来了,但是在坚不可摧这个单词上,有个Y字的尾巴特别的长,像是将坚不可摧这个单词贯穿了一般,立在坚不可摧之上,像是某一种信念。
颜值的指腹抚过这一道清晰的疤痕,他可以感觉到左心房下强有力的心跳,因此无法想象杨瑞臣是用什么心情对自己下手的。
“我不疼。”杨瑞臣看到颜值泛红的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垂眼睑看着人笑道:“不要哭,我不疼。”
胸口上烙印着是过去的疼痛,Y字是他的信念,但是一切都在看到颜值后都过去了,他不是回来让颜值心疼的,他是要来兑现幸福的。
“我就不明白了……”颜值觉得心里很难受,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抚过这些痕迹的时候在颤抖:“为什么你就是那么执着,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那样,你真的就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活该。”
“对,我活该。”杨瑞臣握住颜值的手,不忍看着颜值泛红的眼睛想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别看了,不好看。”
颜值抬起头看着杨瑞臣,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的够狠的杨瑞臣,对自己狠对我也狠,现在才回来你是觉得我还会给你留位置吗?不可能的,我不想要你了。”
“别不要我。”杨瑞臣将额头抵在颜值的额头上小声说道:“求你了,别不要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对你好的。”
颜值吸了吸鼻子别过脸不去看他。
最后才说了句‘看我心情’,然后甩开人走去沙发上坐着,心情复杂。
感觉自己出来的这趟是一条不归路,他有很强烈的预感自己还是会被杨瑞臣带走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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