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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贵宾们赌博的场所,空气明显比一楼的乌烟瘴气好很好,甚至赌场都按贵宾等级分了区。
但再奢华的外表,也掩盖不住赌徒的本性。
他们进门时刚好有一个准备离开的男人,醉醺醺地往外走,经过顾汐身旁时撞了一下她的肩。
“哟,撞着了个美女啊。”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叼着根烟从裤兜里摸打火机,可眼神始终上下打量顾汐,像一头喝醉的猪。
白无常正欲发作,被顾汐拦了下:“算了。”
“哎哎怎么就算了?”男人点着了烟,“美女要是有兴趣,我带你去玩,保准能赢,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朝顾汐走近,看样子是想耍个帅往她脸上喷二手烟。
“你自找的。”
顾汐不耐烦地叹了口气,随手抓起包抽纸径直往他嘴里塞。
下一秒,那些浓烟全往男人鼻子里钻出来,颇有点七窍生烟的喜剧效果。
“我他妈……”
男人拳头刚挥起,膝盖窝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这个看起来即将两百斤的胖子重心不稳,摇晃两下后噗通一声表演了个五体投地。
白无常默默后退观战。
顾汐按开电梯门,脚尖轻轻一点,这男人就被踢飞出去,嘭一声撞进电梯,握在手里的烟头在空中转了个圈,掉到他自己的头发上,烫出烧焦的烟。
“我靠!老子去安保局告死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找兄弟揍你!”
“再见。”顾汐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优雅地拍拍手。
白无常沉默地观看了一场顾汐的“伸展运动”,发自内心地鼓掌赞叹,同时深深怀疑到底是自己保护顾汐,还是顾汐保护他。
终于这场骂骂咧咧的冲突还是惊动了赌场二楼的管理员,她扭着婀娜多姿的腰肢迎过来,娇娇弱弱地打过招呼:“二位贵客,麻烦出示一下通行证?”
通行证等同于人间的身份证,上面记录着魂魄的身份信息,也便于赌场给客人分配合适的游戏分区。
顾汐把自己的通行证递过去时,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惊讶。
但很快恢复如常,像是训练有素的专职人员,客气得体地归还了通行证后,把他们领进了最北边的分区。
“欢迎姑娘。”她离开时朝顾汐微微欠身,“赌场人杂,需要帮助可以随时叫工作人员。”
待汐楼是阴间最大的赌场,据说存在了近千年,在这里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北区是筹码最大的场,水晶吊灯和奢华的木质浮雕形成中西和谐的豪华气派,巨大的电子屏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滚动展示今日的手气最佳。
而顾汐刚拐进来,就在门后看到一幅一人高的画像,五官刻画得不够清晰,但看轮廓,隐隐有种熟悉之感。
“那是严处的画像,”白无常指了指画像旁边的一行小字,“严处的项上人头挂在这里三百年了,是整个待汐楼至今为止最大的一笔交易,但是一直找不到买主,没能成交。”
“卖主是谁?”
“这种信息向来是保密的,只有待汐楼的掌柜才知道。”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初级赌桌旁钻。
“三赌一换,这是二楼的规矩。”白无常像极了待汐楼的常客,明面上暗地里的讲究他都知道,“初中高三级的赌桌,三场全部赢下来就能去三楼,拿一样东西和掌柜做交换,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能到二楼来的非富即贵,赌桌上的筹码最低就是三万功德,顾汐被人群推搡着在初级赌桌前坐下,一脸蒙圈地回头看向白无常:“为什么你不来?”
白无常用不到十秒的时间玩了三次掷骰子,每一次的数字都是一点,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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