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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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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断定你现在是真是假。”

“你在害怕你身边的都是真的。是吗？”

真胆小。

听到有人这么嗤笑着我，

漂浮在身边一直提醒着我不要太高兴。

令人讨厌，但是它说的确是真话。

不要想这么多，因为想来想去你都是逃不过一死。

一个不起眼的镇子，放在地球上永远不能和外界有所接触，只寄希望于孩子，孩子又寄希于他们的孩子。

老人坐在长廊的藤椅上看着眼前一方土地，里面乱糟糟的，杂草丛生。老人叫范海树，是个老兵，或许他算不得老兵，就是个抬尸体打杂的。

当初响应国家号召来到这里开垦一方，他还能记起满山的野林子，那时候山上还有豹子还有蟒蛇。和队里那群好友曾经打了一条蟒蛇，从篮球框那穿进去直拖到地上，那时候队里真是热闹……

“学校里又没有什么好菜，给他们弄罐酸菜炒肉带了过去吃。”范海树的妻子叫罗会芹，这里是七八十年代他们还年轻的可以吵嘴。

“就是你惯着，吃饭哪里来这么多事，我们当兵的吃的也没这精贵还好好的。他就是被你惯出的胃病。”范海树脱下衣服挂在墙上因为生气用力地拍了几下。

“昨天，阿大家叫你去山里垦地，你记得去，不去也给人说一声。”炒着酸菜香味勾来了家里的两个孩子。

“妈！记得给我多放点肉。”男孩子欢乐的跑过来站在土灶前开口说。

女孩也跟在后面抢着说“妈！我也要多点！”还能看见厨房外那一大片青山。

记忆里都总是这样的，好不好，都是这样。

“爸，吃饭了。”一个身影从走廊的一边探了出来。

“嗯。”现在说话不清楚，也不想说话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把椅子靠回墙边。

桌子上是一些干炒肉，白菜汤。他女儿不会做饭，但是肥肉……算了吃了吧，一次两次不会有大问题。

“妈，你干嘛去，吃饭呢？”成人了的女孩声音不如以前动听，刺耳尖锐。

“我去门前把刚背回来的柴火捡一捡，把辣椒拿出去筛子上晒晒，你们先吃！”说着矮小黑瘦的身影就走了出去，也不顾女儿的劝阻。

那时候是火灶烧柴火，总怕没了柴火，罗会芹老了每次过山还是会拾些树枝，以前能扛很多回家，现在只拾些小树枝。拾回来范海树会把它们劈开整理到墙根，现在长廊连着后门那一头都是一些干柴火。

范海树想洗碗被女儿制止，蹒跚着回客厅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开着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蛇……那边有条蟒蛇……。”

“伏着呢，吃了东西。”

“今晚就吃野味了。”

你我命不该相连，谁也没有错。为了生存我们也只能这样了……那天我被疼痛震的醒来，我想反击，在草丛里疯狂的用尽生的力气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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