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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分寸（第2页）

严总刚开始就问候道，他腰背挺直，自顾自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和局长也算是老朋友，每隔段时间就要见面，当然不是闲聊，他们总是在这件办公室互相扯皮。

通常情况下是李局长训斥严总，严总表面答应，实则屡教不改。

但今天，李局长看起来不太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凌冽到让人发怵。

“严总，你为什么过来，自己影响清楚吧，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局长缓缓说道，语气严肃，瞪着眼睛，扫视过去。

“不该动的人是指？”

严总知道，就是那个男子无疑，但是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动用了不正当手段，要是被知道用黑客获取个人信息，那他就别活了。

“别装蒜，你连黑客都动用了，还说不知道？”李局长无奈，语气提高，语重心长道。

他收到来自上面的话原话有表示，严总不知道程度，有逾矩行为，目前先口头警告，如果下次再犯，直接抓捕入狱。

“我也不过想提醒你，做人有知道分寸，如果连分寸都不知道...”

他停下话，转而扭头看向严总，一字一句缓缓道出来。

“你可以试试。”

局长无形散发的威严让严总怔了怔。

他极力的慕兮伪装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即使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局长把他所有动向了解的了如指掌。

很明显，他探究的方向是正确的。

“来吧，把这份保密协议签下来。”口头警告不可能真的只有说说而已，普通人能查到这个份上，必须时刻警惕，提防起来。

“提醒下，也不是不能选择，签，或者结束生命，你自己选。”局长很好心的为严总讲解，他可不算逼迫，只是违抗的后果稍微重了点。

“这和只有一个选项区别在哪儿？”严总呵了声，被迫签约了保密协议，这也保证了严总不会查下去，也不能发布任何与白凡筝和慕兮相关的新闻。

旁敲侧击，或者含沙射影，又或者不说名字只说故事，也不允许。

换句话来说，慕兮的真实身份，只能在这里到此为止。

“既然我都签保密协议了，你可以告诉我慕兮是谁吗，我也说不出去。”

这里是结束的地方，或者说，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严总肯定不能死心，这突如其来的约谈，只会更加激发他好奇心，不能打消他心里的念头。

他目光坚定看向局长，询问道。

然而，回复他的，只有局长一连串的轻笑。

“你还真是不知道死心啊，不过，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权限不够。”局长表情苦涩，如实回答。

能比白部长还重要的人，慕兮，到底什么身份呢？

“什么？”严总诧异，那可是监督局总局局长，权限还不够吗。

他坐在回公司的车上，一直没缓过来，正处于震惊当中，突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来。

“看来，我直觉不错。”严总从另一个角度解读，理解道，这么来说，也不算太亏。

他已经离自己想要的真相无限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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