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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贺长龄的招揽之意,江忠源终究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拒绝,“庵公,君子之道,莫大乎以忠诚为天下倡,学生终究需守住一个‘诚’字。”
听完这番话,贺长龄微微叹气,他知道江忠源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如今已然劝不动——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然决裂。
湘湖理学派这些士子笃信程朱理学,砥砺道德气节,倡言经世致用,已然形成了强烈的卫道意识,因此视传统的纲常名教为天经地义、万古不变之道,贺长龄此番举动虽然符合了经世致用这一理念,可终究负了一个‘诚’字,不为江忠源所容。
贺长龄不再看向江忠源,而是望向了刘蓉,语气诚恳道:“孟蓉,你如今不过一县学生员,在朝廷已然没了出路,最多也就是随涤生协办团练......可你要明白,团练一事成与不成尚在两说,但湖南怕是保不住了。你若想出人头地,不如随我拜见汉王殿下。”
刘蓉微微一怔,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犹豫。
他不是曾国藩,没有对方的根底,终究无法通过正途进入官场,可他又不是江忠源,也无法凭借团练迅速建功立业,或许将来出将入相的机缘,还真落在了对面......
见刘蓉沉默不语,江忠源心中如同一团火在烧,他讥讽道:“庵公,见你如此卖命,莫非那个汉王给你许诺了开国公侯不成?”
“正是如此,可又不仅仅如此。”
贺长龄抚须微笑,“若是将来保得赵家谋得江山,未尝不能为相一任,造福天下......可若是在如今的大清朝,你我凭汉人之身,进得军机便是侥幸,何谈宰辅呢?”
江忠源沉默不言,因为贺长龄所言不虚,朝廷对汉人的防范由来已久,如今隔阂更是极深,就连潘世恩那般荣宠,也是说废弃便废弃了。
“庵公,还请保重,学生去了。”
江忠源深深吸了一口气,拱手一礼,便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见江忠源看也不看自己,刘蓉的脸庞顿时一片涨红,他下意识看向了贺长龄,颤抖道:“庵公,学生......学生......”
没等刘蓉继续说下去,贺长龄轻声笑道:“孟蓉,你放心,只要你随我一同拜见王上,总是少不了一任知府,就在这衡州,如何?将来若是立下了功劳,说不定还有封疆拜相的可能,大清朝可给不了你这些好处。”
刘蓉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别说知府了,就是能让他担任一任县令,那也是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职位......不是他刘蓉不忠于朝廷,实在是想当大清朝的官可太难了,像左宗棠、江忠源以及罗泽南这种人杰都没能考中一个进士,由此可见,他刘蓉考不上实在太正常了。
贺长龄老奸巨猾一般的人物,自然一眼看穿了刘蓉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道:“孟蓉,走吧,咱们去迎接王上!”
......
望着跪在面前神情恭敬的老者,赵源也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人还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平日里能把脸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为了子孙考虑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他没有过多去想,亲自上前将贺长龄扶了起来。
“今日得见庵公,乃本王之福。”
“汉王殿下挽救汉人江山于倒悬,老朽虽愚钝不已,但仍愿为王前驱。”
贺长龄把姿态摆得很低,毕竟背后的利益交换早已完成,根本不需要在明面上去体现他贺某人的气节,还不如多讨几分赵源的欢喜。
赵源脸上的笑容更显浓烈,他亲自扶着贺长龄走入了宅子里,带着属下众人同贺长龄深谈许久,乃至于贺家灯火通明之际,众人依然谈兴未尽。
还是赵源考虑到贺长龄的身体状况,当即罢了酒宴,各自下去歇息不提。
次日,赵源继续同贺长龄深谈,左宗棠、罗泽南、刘蓉在一旁作陪,众人言笑晏晏,倒看不出半分火气——但实际上,这是一次正式的交底谈判,是复汉军政权和湘湖理学派深度合作前的谈判。
贺长龄为了子孙计,愿意正式投靠复汉军,但同样也是希望能让湘湖理学派在复汉军内部站稳高位——左宗棠和罗泽南的份量终究没那么足,且面对曾国藩稍显劣势,那索性投入了一个足够份量的砝码下来。
贺长龄沉声道:“王上,老朽已经到了黄土埋身的年纪,原本就该抱着胳膊忍下去,以保名节不失......但是罗山前来拜访老朽三日,却用了一个理由说服了老朽。”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道:“湘湖理学一派孕育积蓄干年,方有今日英杰满门,若是逢得治世,或许能诞生几位名臣重臣,可如今恰逢乱世,倒显得湘湖理学前途未卜,一条路走到黑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派系覆灭,先辈心血俱灭,今日询问王上,只为了求得一句实言。”
“庵公,有季高兄和罗山兄在,汉王府将来自然不会对湘湖子弟拒之门外......”
赵源终于吐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盯着贺长龄道:“庵公应该也知道,我复汉军的根基由来,湘湖理学派不可能一家独大。本王也有言在先,学阀也好,党派也罢,有些事情终究要摊开在桌面上谈,我允许党派存在,但不许无底线党争。”
贺长龄顿时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左宗棠若有所思,汉王殿下这番话说得太实,反而没有多少回缓的空间,倘若贺长龄不能接受,那么赵源也只能得到贺长龄的投诚,但却无法拿到湘湖理学派的整体输诚,二者可谓天差地别。
当然,此时的左宗棠也好,罗泽南也好,都没有急于开口,他们也想看看所谓的资本,到底在赵源心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贺长龄思索再三,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道:“王上此言,的确未曾欺瞒......老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有些话还得替后辈问问,到时候王上当以何策取士?”
赵源将科举改革一层的内容介绍了一遍,缓缓道:“科举制度自然会延续下去,但是内容将会进行改革,湘湖理学原本便以经世致用为首要,倒也暗合科举改革.......”
听到这里,左宗棠和刘蓉的脸上忍不住升腾起一丝笑意,罗泽南眼神也是微微一亮,唯独贺长龄面带忧色。
赵源好奇道:“庵公可是不信?”
“王上所言,老朽不敢不信,可正因为信了,这才气势颓唐。”
贺长龄叹气道:“王上此举必有深意,可老朽心中不安的是,到时候或许便是新学问世之时,到了那个阶段,理学何来容身之所?”
赵源顿时一怔,眼睛却眯了起来,老狐狸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单纯嗅觉灵敏?
没错,在赵源的内心里,他并不会真的将湘湖理学派引为支柱,反而已经谋划了改理学为新学的主张,说白了就是鹊巢鸠占——这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关键还得亲眼看着湘湖理学派吃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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