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东西全都清理出来后,方刚也没找到骨灰,正要问阿赞法哈,却看到楼梯侧面的墙壁上有个小铁门。阿赞法哈指着铁门,低声说:“阴气在里面。”方刚把心提起来,心想要是这铁门也锁着,那可就麻烦了,还得让孙先生去接那个老头。
运气不错,方刚伸手去拉那铁门上的把手,铁门居然应声而开。方刚大喜,但又立刻闻到有股恶臭味。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到,他用手机闪光灯照着,见这是个很小的水泥房间,大概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像是仓库,里面没太多物体,只靠墙放置着一张木桌,桌上似乎有东西。方刚和阿赞法哈都走进去,阿赞法哈示意让方刚用闪光灯照着那桌,方刚看到桌上有两个铁托盘,左边是空的,右边的里面似乎有些黑乎乎的灰,不知道是烧什么剩下的灰烬,桌旁地面上有一只小陶瓮。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方刚低道。阿赞法哈蹲下来,用手抓起右边铁托盘里那些灰。方刚看到表层的灰是灰黑色,而底下的则是浅灰,还微微泛黄。他又来到小陶瓮前,打开瓮口。
顿时,这股恶臭味更加强烈,让方刚几乎想吐,很明显,这屋里的恶臭味就是从这个小陶瓮中散发出来。阿赞法哈盖好瓮口,回到木桌前,仔细地用手把铁托盘中的灰抓到手掌内,然后把那颗颅骨放在左边的空托盘中,盘腿坐在桌前,开始低声念诵经咒。一边念,他一边缓缓将右手中的那些灰慢慢撒在头骨上。
方刚站在旁边用闪光灯照着,没几分钟,忽然听到从外面传来婴儿哭声,而且好像还不是一个。他连忙蹑手蹑脚出了小仓库,听到就在楼梯旁边的一户人家内传出婴儿啼哭声,大概也就是五六个月左右的声音,而头顶似乎还有,但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小,约有不到两岁。方刚暗想这可不好,婴儿在啼哭,父母肯定会醒,要是他们无意中出来,看到那些杂物都堆放在楼梯口,就要麻烦。
不过,好在并无人出来,方刚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好进去。看到阿赞法哈已经站起身,指着木桌上的铁托盘对方刚说:“把这些骨灰装起来带走吧。”
“这些是骨灰?”方刚大惊,立刻想到会不会是泰国仔的骨灰。
阿赞法哈点了点头:“是个年轻男性阴灵,刚才通灵的时候我能感应出,他非常愤怒,希望能尽快找到那个杀死他的凶手,然后要回到老家,与他妈妈葬在一起。”方刚这才知道真是泰国仔的骨灰,不由得跪在木桌前,看着铁托盘中的那些灰。这时阿赞法哈又说,“但阴灵气息很弱,这里骨灰很少,只是一小部分,并不完整,另外那些骨灰不知道在哪里,我也感应不出。”
方刚问道:“阴灵还说过什么吗?”
阿赞法哈回答:“他反复对我说了几句话,‘别把我关起来’、‘我不去那里’、‘昆凯’,大概有这三句。”
“昆凯?”方刚跟阿赞法哈是用马来语在交流,而阿赞法哈说的这些话也自然是马来语,只有这个“昆凯”是音译,听不懂什么意思。
阿赞法哈点点头:“是这个发音,肯定不是马来语,鬼有他心通,这个阴灵和我交流,能用我能听得懂的话,也就是马来语,但只有这两个音节我听不明白。”
方刚念着:“昆凯、昆凯……应该是滚开。”
“如果是滚开,那为什么不是以我的母语,也就是马来语?”阿赞法哈问。方刚出神地问阿赞法哈是否能感应出骨灰的主人具体是什么身份。阿赞法哈摇摇头,“刚才我努力试过,主要是骨灰太少,正常成年男性的骨灰,至少得是这些的几十倍都不止,而且要有头骨的碎片或者骨灰,才能存留完整的阴灵。现在这些灰太少了,我只能勉强跟它沟通出刚才那些内容。”
方刚缓缓点了点头,看着铁托盘中这些骨灰,恐怕还不到50克,如果不是阿赞法哈的法力这么强,恐怕根本就找不到这里。之前那位阿赞布查师父,就只能找到路口那个位置,但仅此而已。多亏杨秀发帮着又从东马找来阿赞法哈,才能寻到这个地方。
他从皮包中翻找了半天,只找出一个用来装“双飞人”万灵药水的瓶子,仅剩为数不多的瓶底。方刚打开瓶盖,把里面的万灵水倒出去,再用纸巾搓成长条伸进瓶身,把里面的液体尽量擦干,这才用手小心翼翼地把铁托盘中的所有骨灰全都弄进瓶中,再将瓶盖拧紧。
从小仓库出来,方刚这才松了口气,那屋里的恶臭实在让人难受。阿赞法哈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走了。方刚和他共同把这些杂物再堆回去,公寓里的婴儿哭声已经没有,两人出了公寓,带上大门迅速离开。
方刚被那股恶臭熏得头疼,走到路口时,看到孙先生刚好开着车过来,两人上车返回旅馆。途中方刚连续发问:“为什么这些骨灰有黑色的?又为什么会在那栋公寓楼梯侧面的小仓库里出现?那木桌和两个铁托盘又有什么作用?那个小陶瓮怎么会那么臭?”
“那是法坛,而且是地坛。”阿赞法哈回答,“阴气最开始出现的地方就在那个路口,我用域耶施法,用引灵咒才能顺利跟踪阴气的来路。那栋公寓小屋里有人设下了地坛,用黑法禁锢骨灰主人的阴灵。设坛的应该是一位降头师,法力并不是很厉害,但所使用的法门我完全不熟悉,只知道似乎不是本地咒语。因为马来西亚本土的控灵术,大大小小也就是那么十几种,我都接触过。小陶瓮是血肉瓮,用来辅助以法术禁锢阴灵,里面装着横死者的血肉和毛发,腐烂后就会有气味。”
方刚心想何止是气味,简直就是毒气,又问:“什么是地坛?”
阿赞法哈回答道:“修法者供奉神灵、摆放法物的祭坛就是法坛,你们中国的佛教和道教也有,道教在作法驱鬼的时候,就要用到法坛。法坛中供奉的如果是正统神灵,就叫做天坛,相反,供奉巫神邪灵的就是地坛。我主修马来西亚古老部族依班族的传统巫术,家里设的就是地坛,而刚才你在那栋公寓楼梯旁的小房间内,那个木桌就是个简单的地坛。当时巫师在施法的时候,肯定不只有两个铁托盘,而是还有其他法器或者邪神像,只不过施法结束之后就带走了。而那两个铁托盘因为没什么大用处,也不是法器,而且很沉,才被丢弃在那里。”
孙先生问:“你说那个巫师在那个小仓库作法,要干什么?”
阿赞法哈说道:“是禁锢。他要用黑巫法将骨灰主人的阴灵禁锢住,以后好用来帮助他给人落降头,或者修法过程中也能起帮助作用。”
“让我朋友帮他落降?”方刚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朋友只是个小混混而已,又不是法师,他连阿弥陀佛都念不好,哪里会帮人落什么降头?”
悠悠南北朝:三国归隋的统一路 耶路撒冷三千年 替身后他逆袭成了白月光 快穿之良缘 炮灰逆袭系统 被渣后我和渣攻结婚了 茫茫 末世之独宠军少 重生后我和前任HE了 隋唐不演义 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风雨张居正 莫斯科三次公开审判 燃吻 和珅:二号人物 队长!你别跑 养大小皇帝后他总想娶我 掰弯自己和大神HE 开灵异游乐园后我成了万人迷 蛇人之爸爸去哪儿
全文免费赵枔前世摸爬滚打成了上市公司总裁,站在金字塔尖子上的女人。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让她回到了九十年代,这时的她只是刚刚拿到省级大学通知书的农村胖丫头。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她选择了跟上一辈子不一样的路,没有回到所谓的亲生父母身边。这一世她要自在的活,顺便报个仇。村子流言四起,老赵家的姑娘脑子坏掉了,嫁了个穷小子,注定一辈子受穷!作为当事人的穷小子顾北霆,媳妇,我穷吗?赵枔面对着两辈子都把她当成手心宝的男人,你要是穷人,那世上还有富人吗?她们只想腻歪在一起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偏偏有人让他们不如意,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既然有人送上门,那就顺手虐一虐就当是添个乐趣好了...
末日前夕,宁沐预知了浩劫的到来,开始着手准备。因为有梦境提醒,大多数人只能参加一次的末日预选,他参加了三次,终于拿到了神纽离光,以及最高的第四境位,拥有了末日保命的本钱。二十天后,天空幽暗,大地摇晃,城中灯火骤灭,高楼纷纷倒塌普通书友群188388214普通书友群2145729809VIP专用群123401614(加入需要验证订阅)注如果加群被拒绝,则可能该群已满,请申请加其他群...
爆笑1V1景伊人,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傲娇小公主,一夜魂穿,成了陆氏集团总裁夫人。...
丧尸末世发生后,徐常欢成了一名孤儿,在这人吃人的末世中,他挣扎杀人,只是为了活下去...
作者汝当谛听的经典小说神豪的万界之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系统作为神豪,穿纳米燕尾服很正常。系统作为神豪,吃一顿自己做的满汉全席没毛病。系统作为神豪,开一辆变形金刚也可以理解。王学斌那你告诉我那个霍格沃茨城堡是什么鬼?...
结婚当晚老公出轨自己的异母妹妹,顾心柠守了一年多活寡。 不甘寂寞的她酒吧寻欢,却不想睡了最不该睡的人。 小叔叔,我可是你侄媳妇。 怕什么,反正不是亲的。 惹来的男人甩不掉,只能继续维持地下情。 可是 傅池渊,说好的不准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呢? 男人邪魅一笑,凑近咬着她的耳垂,说别人‘不小心’发现,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心柠咬牙切齿那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等我睡腻了。 傅池渊把人压在床上,肆意侵入 看着身下人意乱情迷的模样,他轻笑,已经吃上瘾了怎么可能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