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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细封明兰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挡在面前的野路明山,虽然他今年只有七岁,但却是西凉明正言顺的逐日王,因此他的任何反常举动都不能被简单视为一个孩子的顽皮与任性。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小明山看了一眼站在细封明兰身旁威风凛凛的大夏平凉督师慕容俊驰,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可这是为什么?”细封明兰先是有些吃惊地和慕容俊驰面面相觑,气氛略显尴尬,继而微笑着回应道:“他并没有做对不起小明山的事,实际上,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将军,他会帮助我们打败坏人,回到我们自己的宫殿居住。”
“那你也会跟我一起回去,而不是跟着他走对吗?”野路明山稚嫩的眼神满怀期待地看着细封明兰,眼中甚至噙着泪花。
细封明兰明白了小明山到底在担忧什么,她甚至有些欣慰,尽管她从未真正做过母亲,但她早就已经成功地扮演了母亲的角色。
“傻孩子,我当然会和你在一起,”细封明兰走过去,略微俯下身,用她那美如葇夷的白皙的纤手轻抚着孩子的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
野路明山终于不再咄咄逼人,他像小鹿一样偎依在细封明兰的身边,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欣慰。
“细封恪尊,”慕容俊驰微笑着对细封明兰说道:“看得出他对你的深厚感情,昔时天威王将他托付于你,真是慧眼识人。不过,这也难为恪尊了,毕竟,教化出一位合格的逐日王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我一定要看着他长大成人,”细封明兰温情脉脉的目光凝向慕容俊驰,他的脸令她心旌摇曳,她喜欢他眉宇间的儒雅与英气以及蕴藏在眸光里的真挚情谊,“我的肩上承载着西凉人殷殷的期冀,未来需要有人将西凉从苦难中解救出来,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唯一的西凉之王!”美人深情的目光重又落在了小明山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细封明兰带着小逐日王离开了湖岸,二人径直向河阳城方向走去。
慕容俊驰背对着浩瀚的牧马湖,目送着美丽的恪尊慢慢离去,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妖娆背影,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怅然。她是如此美好,仙姿佚貌又心地善良,通权达变又深明大义,端庄优雅又不失灵动,然而对他来说,她却像是一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旅人,如镜花水月一般飘渺,可望而不可及。
慕容俊驰伫立在牧马湖荒凉的岸边,冷冽的朔风回响在他的耳际,宽大的红色的披风在风中招展,几只沙鸥盘旋在浩渺的天际,发出阵阵勾人的鸣叫,他的心中萌发出深深的感慨:“这世间最纠结的莫过于咫尺天涯!”
随着河阳城的收复,平州的局势暂时平静下来,慕容骏驰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此时此刻,天都昭元宫里的显庆皇帝尚未得到有关河阳城已被成功收复的好消息,但他得到了另外的好消息,而且是两个,一个是他当下最宠爱的妃子――年轻貌美的德妃刚刚为他生下了一位小皇子,赐名宇文和;另一个就是司徒川在云州取得的辉煌的胜利。皇帝清楚地知道:随着公孙龙胜的六万大军被歼灭,意味着在云州境内,大夏国初步掌握了对南辰作战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司徒川再次拯救了这个江河日下,已经限于水深火热的国家。
这一天,显庆皇帝的心情大好,昭元宫永乐殿内歌舞升平,明亮的烛火将宽敞的大殿照得金碧辉煌,数十名身穿半透烟纱罗裙的体态婀娜的宫女在翩跹起舞。滑肌雪肤,纤腰楚楚,玉臂怜怜,长袖飘飘,钟鸣击磬,乐声悠扬,纤柔的美人和动听的音乐让人如痴如醉。永乐殿有东土世界最好的供暖设施,大殿之内的空气温热舒爽,这些衣衫轻薄甚至有些裸露的宫女们完全不会感到丝毫的不适。
就在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性味盎然之时,忽有宫中女官上前奏报:皇后娘娘驾到。
乐声戛然而止,舞蹈也停止了,跳舞的宫女们纷纷闪退两侧跪下,为皇后让出中间道路。
皇后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之下从大殿正门进入,向着显庆皇帝款款走去。虽然饱经岁月的磨洗,她依然端庄秀雅,气质高贵,身段婀娜,绰约迷人,岁月是如此垂怜这位母仪天下的绝色美人,她的脸上光鲜犹如少女,看不到一丝皱纹。
皇后径直走到皇帝面前,面色沉静如水。“陛下,臣妾此来唐突,莫非坏了您的雅兴?”
“你来的正好,新皇子诞生,云州大捷,双喜临门,快来与朕一同欣赏乐舞!
“臣妾今日与陛下有要事相商。”
“你们先退下,”皇帝脸色一沉,对宫女们挥了一下手,跪在地上的宫女们纷纷起身躬身退向殿外。
“陛下,”皇后在皇帝面前站定,向身边随侍的宫女们挥了一下手,众宫女也躬身退下,“小皇子降生,可喜可贺,陛下赐名‘宇文和’颇有深意,四位皇子名字的尾字相连即为‘景泰安和’,预示我大夏驱逐强虏,重振国祚,黎民百姓亦可安享太平。而司徒将军在云州的胜利也印证了大国师云空朔的预言,南辰必将被打败。”
“云空朔?”皇帝双眉微蹙,眸光冷峻,一脸不屑,“他的预言?不要提他了,皇后此来还有别的事吗?”
“陛下,”皇后坚定而又严肃的目光凝向正襟危坐的皇帝,“臣妾听闻兵败水川谷的右武卫大将军夏候雅正被押至天都,陛下非但没有治他的罪,还对其委以重任,让他担任了天都九门提督”。
“是的,他是合适的人选。皇后有什么异义吗?”
“陛下,”皇后的脸色愈发凝重,“前平凉督师司马清川虽然丢矢了平州,但他原本接手的就是烂摊子,龙岭新败,缺兵少将,而西凉气势正盛,战败之责本不该由他一人承担,可您毫不犹豫地把他杀了。而夏侯雅正指挥无能,致使十三万忠勇将士魂断水川谷,夏侯按律当斩,可您却让他做了九门提督,陛下如此赏罚不明,如何服众?”
“皇后,”显庆皇帝冷笑道:“你在说这些话时心里面真的只是在为朕的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吗?”
“陛下此言何意,”皇后柳眉微蹙,冷冷的回应道:“恕臣妾愚钝,请陛下明示。”
“皇后是真的愚钝吗?”皇帝苦笑了一下,冷峻的目光中闪出一丝落寞,“皇后冰雪聪明,和愚钝是不沾边儿的。二十年前,也就是元德十八年,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武华门外发生的那一幕想必皇后记忆犹新。”
“当然记得!”皇后脸色惨白,呼吸变得略微有些急促,修长美丽的茐指微微一颤,眼神中顿时写满了哀怨与愤怒。
皇帝用略带挑逗的眼神仔细的地观察着皇后微妙的表情变化,就像是在欣赏一只刚刚捕获的猎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对那个杀害你第一任夫君的人恨之入骨。”皇帝沉默了片刻,终于首先开口打破僵局,“你还是忘不了你原来的夫君,没人能取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包括朕!朕为你做了那么多,却还是得不到你的心,还能怎样呢?你翻遍史书,谁会把一个抢来的别人的女人立为皇后?有吗?”
“陛下是想说臣妾在借机公报私仇?”皇后冰冷而又坚定的目光逼视着皇帝,宇文承继那一脸略带戏谑的表情尤其令她厌恶,“陛下想多了,臣妾当然知道陛下的好,臣妾此来只是想提醒陛下,此等不忠不义的无耻小人不可委以大任,元德十八年他背叛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先太子宇文承忠,没有理由认为他会任何情况下忠于当今陛下!”
“选什么人担当什么职位,朕自有道理,不用你来说教!”皇帝的语气略显和缓,表情也变得释然,“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先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你且先回去吧!朕累了,想要安静一会儿。”
这场并不愉快的对话并没有对显庆皇帝的好心情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事实上,由于皇帝对德妃的专宠,皇后在他眼中的地位明显下降了。但此时此刻,发生在遥远的静州的一件大事却可以让大夏国皇帝有足够的理由感到沮丧,只是由于路途遥远,那个坏消息还不可能立即传到天都。
这是一件什么事呢?
当然是有关大夏与南辰的战事。
大夏显庆二十年元月中旬,经过旷日持久的激战,静州首府昆宁城终于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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