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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那是一条鲶鱼吗？&rdo;

&ldo;哪里？&rdo;

就在国家剧院前面，伏尔塔瓦河的水面上有一个黑色的大鱼头，缓缓地向上游游去。

&ldo;那是一条鲶鱼吗？&rdo;小博冯德拉又问了一遍。

鱼竿从老先生手里掉了下去。&ldo;你是说那个吗？&rdo;他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大声地问。&ldo;你是说那个吗？&rdo;

黑鱼头钻进水底下不见了。

&ldo;那不是一条鲶鱼，弗朗切克，&rdo;老先生用一种好象不是他的声音回答说。&ldo;我们必须回家去。完了。&rdo;

&ldo;什么完了？&rdo;

&ldo;那是一条鲵鱼，它们到底来了。我们必须回家去，&rdo;他又说了一遍，用颤抖的手收拾起鱼竿，&ldo;完了。&rdo;

&ldo;你浑身都在发抖。&rdo;弗朗切克感到不安起来，&ldo;你怎么啦？&rdo;

&ldo;我们必须回家去，&rdo;老先生紧张地颤巍巍地说，他的下巴抖得厉害极了。&ldo;我感到冷，我感到冷。想不到竟会这样！你知道这一下可完了，原来它们已经到了这里。哦，上帝，冷呀！

我必须回家去。&rdo;

小博冯德拉担心地看着他。&ldo;我陪你回去，&rdo;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好象不是自己的了。他用桨用力地划了几下，把船划到岛上。&ldo;不要紧，我把它拴起来。&rdo;

&ldo;怎么回事儿？这么冷！&rdo;老先生纳闷，他的牙齿上下咔嗒作响，抖个不停。

&ldo;我搀着你，爸爸，咱们走吧，&rdo;小博冯德拉安慰他并且用手搀着他。&ldo;我想你一定是在水上着了凉。那只不过是一片木头。&rdo;

老先生抖得象片叶子。&ldo;我知道，一片木头，你还想哄我！

鲵鱼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得最清楚。让我走！&rdo;

小博冯德拉做了一件他一辈子也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叫了一辆出租汽车。&ldo;到维舍赫拉德，&rdo;他说，同时把他的父亲推上了汽车。&ldo;我让你坐一回汽车，爸爸。天已经很晚了。&rdo;

&ldo;非常好，&rdo;博冯德拉老爹结结巴巴地说。&ldo;还说什么晚了，已经完了，弗朗切克。那不是一片木头。那是它们来了。&rdo;

到家以后，小博冯德拉差不多只好把他的爸爸抱上了楼。

&ldo;把床铺好，妈妈，&rdo;他在门口急急忙忙地低声说。&ldo;我们一定要让他躺下，他不舒服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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