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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什么错了？&rdo;陆楠面露困惑。

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她活生生又哑火。

她抿了抿发干的唇，勉强换了个话题：&ldo;陆楠，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你晚餐自便好吗？&rdo;

不等回答，她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傍晚的时候，沈如磐接到了娜塔莎的电话。少女第一句话便透出低落：&ldo;沈教练，你和霍夫曼先生怎么都没来看我的表演滑？&rdo;

沈如磐出奇沉默，半晌说：&ldo;我和他有点忙。&rdo;

娜塔莎长长地调噢了声，似乎不怎么相信，果不其然又追问道：&ldo;你们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后……&rdo;

&ldo;没有，你不要瞎猜。&rdo;

&ldo;可是昨晚有人分明看见你们在路上接吻，证据确凿。&rdo;

沈如磐一下没了声音。

电话那端娜塔莎再也按捺不住，惊叹：&ldo;难怪霍夫曼先生通过其他人转告我，往后我的比赛就由你一人负责，他不再直接参与。这么看来，霍夫曼先生的支持和退出，其实都是为了帮助沈教练的事业转型‐‐他对你真好！&rdo;

&ldo;不再……直接参与？&rdo;

&ldo;对啊。&rdo;娜塔莎开心地笑了，&ldo;沈教练，你和霍夫曼先生从一开始就在偷偷谈恋爱吧？&rdo;

&ldo;短节目比赛那天我问你，霍夫曼先生能来吗？你说，&lso;他来不来都不重要&rso;，语气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其实你当时在生闷气，怪他没有时间陪你吧？霍夫曼先生稍后又来看比赛，肯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哄你开心‐‐对吗？&rdo;

事实佐证具体，逻辑清晰无误，娜塔莎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搞错什么，实话实说：&ldo;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们在偷偷谈恋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公开。现在明白了，原来你身份特殊，不宜公开。&rdo;

娜塔莎所言不假。

团队为什么成立，即使从未挑明理由，单看沈如磐对整体的掌控，以及萧与时对沈如磐的倾力支持，所有人心中再清楚不过。换句话讲，萧与时和沈如磐的关系，是所有人都懂的&ldo;秘密&rdo;。

&ldo;沈教练，我很感谢你。&rdo;娜塔莎在电话那头郑重地说，&ldo;如果没有你，霍夫曼先生也不会倾力支持我，能遇见你们是我的幸运，谢谢。&rdo;

面对热情又真诚的感谢，沈如磐张了张唇，说不出一个字。

她今天下午已经感受到萧与时的冷淡了，却没想到他如此当机立断，说什么&ldo;不再直接参与&rdo;，其潜台词就是彻底远离她。

也对，她拒绝了他，他疏远她也是应该。

这不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ldo;他有选择别人的权利&rdo;吗？

沈如磐苦笑。

此后的日子，沈如磐哪儿也不去，整日待在病房，说是听古典音乐陶冶情操，更多的时候则是听着古典乐发呆，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

这样的静养无益身心，她睡眠不佳，气色也越来越糟。陆楠问她为什么，她只道季节变化，哪怕睡得很多还是睡不够。

又过了一日，陆楠来医院探望她：&ldo;如磐，我不能在柏林久待，后天就该走了。&rdo;

沈如磐强打精神点点头，把准备的伴手礼都拿出来，装入他的行李箱。大抵是睡眠不好注意力不集中，有些小东西明明放进去了，她以为没有，皱着眉头翻箱倒柜找了许久。

见她内心杂乱，行为举止也跟着混乱，陆楠低低叹口气，唤住她无意义的忙碌，又说：&ldo;如磐，我来柏林之前，曾经诚恳地和总教练谈过，希望他能把你召回花样滑冰队。&rdo;

&ldo;总教练说你的身体状态未知，实在没有办法破例。不过，考虑到你是拿过很多金牌的运动员，他建议你不妨以教练的身份回归队伍，执教双人滑。&rdo;

一席话来得突然，沈如磐果断摇头：&ldo;我不想当教练。&rdo;

&ldo;我知道你还想回归赛场，所以这件事我本来也不打算告诉你。但现在‐‐&rdo;

陆楠顿了顿，语气维持正常，而不是同情或怜悯：&ldo;你的精神状态不好，瞻前顾后把自己束缚得太紧，是否考虑换个环境跟我去圣彼得堡？不一定要做什么，哪怕只是看一看比赛，也能转移注意力纾解压力。&rdo;

&ldo;等到压力没那么大了，你再想想和萧与时的感情。说不定思想包袱一松，感情又有挽回的余地，你也能和萧与时在一起。&rdo;

沈如磐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嗫嚅：&ldo;让我想想。&rdo;

这一想就是两日，沈如磐最终同意了。

突然决定离开柏林，一系列的事情都要做相应的调整。例如她的身体数据追踪、ct复查，都要选择一家圣彼得堡的兄弟医院代做，然后把结果传回柏林分析。

幸有费恩医生，他很快搞定这些事，半是说笑半是感慨地道：&ldo;我一直以为沈女士会坚持留在这里直至健康出院，现在换个环境也好，免得闷出毛病。&rdo;

沈如磐没说什么，低低嗯了声。

那日沈如磐简单收拾完行李，去找费恩医生办离院手续。她推门走入办公室，没见到要找的人，却见到萧与时背对她立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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