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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第2页）

司书一听，没等王婆子回过味来，一溜烟地跑进去了，待王婆子回过神来想追的时候偏谢涵又转身往外走了，于是，王婆子一会看看谢涵的背影，一会又看看司书的背影，最后咬咬牙，命一个小丫头子去追司书，她自己则往谢涵这边追来。

&ldo;表姑娘，表姑娘，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老奴也是一心担心大公子……&rdo;王婆子见她越说谢涵越走得飞快，也急忙跑了几步追上去，&ldo;表姑娘，还请表姑娘念在老奴岁数大了人也糊涂了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次……&rdo;

谢涵压根没有回头，再说她后面还有司画挡着呢，所以她一路出了角门进了游廊，直接走到了自己的马车前。

李福见谢涵这么快就回来了，自是十分讶异，及至见谢涵黑着脸，后面的王婆子又一路气喘着追来，李福猜到肯定出事了。

&ldo;小姐，咱这就回去？&rdo;李福也不想谢涵留下来受气。

&ldo;等一下司书，司书替我进去向老夫人告罪了。&rdo;谢涵说完，也没有看后面的王婆子一眼，径直上了马车。

倒是王婆子追了过来后见谢涵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马车前。

&ldo;表姑娘，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和老夫人大公子无关，还请表姑娘看在老奴也曾尽心伺候过表姑娘几天的份上，求表姑娘开恩……&rdo;

谢涵见她提到那年她落水后王婆子跑前跑后为她请医延药的事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她记性好，要不是她机警，要不是她无意中打开了几个药包，只怕现在她坟头的草也有她高了。

可谢涵一个主子，自是不屑和一个奴才去对骂，便喊了一声司画。

司画自幼在市井中吃百家饭长大的，惯会听话听音和看人脸色，故而，不等谢涵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便上前几步对着王婆子大骂起来。

第五百零四章、上书

只见司画走到王婆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绕着王婆子转了一圈，这才虚点着王婆子的头问道：&ldo;你一个做奴才的，服侍主子原是你的本分，有什么好邀功的？还有，这些年你仗着自己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从来不把我们小姐放在眼里，亏你好意思用这个理由让我们小姐开恩，我且问你，做下人的本分是什么？&rdo;

&ldo;是什么？&rdo;王婆子被司画绕糊涂了，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ldo;蠢材，这都记不住，才刚不是说了，你一个做奴才的，服侍主子就是你的本分。我再问你，做下人最忌讳的是什么？&rdo;司画又问道。

见王婆子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司画摇摇头，继续道：&ldo;连做下人最忌讳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了，幸好老夫人宽厚仁慈，要不早把你发卖了。你说你一个做下人的，不好好守着下人的本分，竟然妄议主子的是非，我们姑娘好心好意提醒你，你不听，还要往我们姑娘身上泼脏水，难道你不明白，你的脏水泼的不仅仅是我们姑娘，还有你自己的主子？&rdo;

见远远的过来几个婆子和小厮，司画越发把声音放大了些，把那些人都吸引过来了。

谢涵在车里听见这番话，不禁莞尔一笑，她倒没想到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知道避过顾老婆子，没有把矛头引到主子身上，真是十分难得。

谁知她正听得起劲时，余婆子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出来了，见王婆子跪在地上，余婆子不由得想起那年在扬州谢涵处置闫女医和她们几个的情形，顿时对王婆子有了惺惺相惜之意，也忘了自己出来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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