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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洛尔悚然色变,自从他神魄魔胎略有小成之后,还从未有人能在不知不觉中近了他的身,极致光明和极致黑暗都会让柯洛尔周身的空间略微有些扭曲,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无人能够察觉,但要是有人进入了变化的空间之中,他应该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除非此人已将周围的规则彻底掌握。
不敢轻举妄动,既然来人能破开规则,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么也绝对可以将他的脑袋斩下来。
缓缓抬起手,柯洛尔笑道:“我不过是路过宝地,并无任何恶意,还请高抬贵手,要是此处不欢迎我,我即刻离去。”
“路过?”从声音判断,手的主人应该是一个久居高位的中年人,不大的声音却深厚而威严,“拯救世界的英雄,最后守护者的亲传弟子,柯洛尔先生竟然有闲心路过弯曲森林这一片荒郊野岭,还真是让我们倍感荣幸。”
说着倍感荣幸,柯洛尔可没有听出任何荣幸的意思,相反,甚至还有点嘲弄与讽刺,其实他不太明白中年人的态度,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还有一丝敌意?如果他从属于敌对的势力,却又显得太过“客气”。
“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我们应该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身份?”中年人的手微微用力,激起神魄魔胎一阵反抗,可双方的修为差距太大,神魄魔胎再霸道也不得不暂时蛰伏。
“还请前辈赐教。”命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现在就是处在选择的十字路口,中年人是否会杀他,完全取决于心情。理论上说,柯洛尔已经死去,李多星也不知所踪,他在此处死去,晨曦玫瑰和暗夜彼岸花也只能将账记在绝命刀锋头上,但绝命刀锋两眼一闭,回到隐居地,再不问世事,塞拉与琥珀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柯洛尔的内心相当崩溃,你一个圣级巅峰,居然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你不打算告诉我,问我干什么?如果柯洛尔能打过他的话,定然要将自己的鞋踩在中年人可恶的脸上,然后踩来踩去!
“前辈有话直说,晚辈还要赶路,若是有什么要晚辈帮忙,我尽力而为,但要是前辈执意杀我,也请立刻动手,何必在此浪费时间?”柯洛尔步伐微动,肩膀上的手并没有放松,却也没有变紧,他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背后的人应该是没有杀意。
“呵呵。”雄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但柯洛尔听起来却有一丝奸计得逞的意味,“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做到,本来就是你们欠我们的东西,也是时候偿还了。”
中年人将手从柯洛尔的肩膀上拿开,柯洛尔向前两步,调整一下呼吸,转过身,便看到了一个浑身裹在亚麻色斗笠中的高大身影,气息平稳如常人,但他敢确信,此人定然是一个绝代高手,或者说是一头绝顶魔兽,战力就算不及绝命刀锋,也相差不远。
不过,危险也是一种机遇,他的背后有塞恩城和光明女神教会苦修派的支持,得不到的东西,办不成的事少之又少,既然中年人是来“要债”的,那么就要保证“借债人”的安全,而且也不能采用杀人越货的手段,幽冥曙光可不是寻常的空间法器,柯洛尔若身死,九幽也无力将其打开。
传闻中,弯曲森林中的魔兽十分团结,就算眼前的麻衣中年人不是绝命刀锋的对手,但若是众多魔兽圣级一同出手,绝命刀锋也难以招架。
最大的疑问在于,他的确没见过此人,更不要谈什么欠债。是坎多几人的恩怨?据柯洛尔对坎多的了解,如果坎多欠了债,恨不得堵在别人家门口将债给还了,要是不还,恐怕坎多干什么都会心烦意乱。那么是李平安?老头自从被请入帕丁城,镇守生死轮回大阵之后,几千年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他需要借的东西,恐怕在卡诺位面,还没被制造出来。
“敢问前辈怎么称呼?”
身着麻衣的中年人哂笑一声:“明明心中恨透了我,还对我客客气气的,真是表里不一啊!你可以叫我端木皇,或者岩石之羽。”
岩石之羽?这个名号柯洛尔还是听过的,兽族统治世界的时候,禽族是兽族最精锐的一股势力,也是后来大陆霸权争夺战中,人类最头疼的敌人,以卡诺的等级划分,高阶武士才能短时间御空飞行,七级应该不会超过半盏茶的工夫,像柯洛尔般九级近乎无限飞行的情况,是特例中的特例。
禽族天生的飞行能力让人类吃尽了苦头,不过两个种族之间的战斗,没有道义可言,战争进行到中后期,人类的高端战力已压过了兽族,圣级在飞行上并没有限制,最多就是禽族飞得快一些,可在绝对的力量与数量前也是虚妄。
自战败之后,兽族隐居多年,李平安也未必见过岩石之羽,但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听说过,元素羽扇上的命羽就有一根出自岩石之羽!
眼前的岩石之羽当然不可能是昔年打造元素羽扇的神鸟,就算如此,能继承禽族传奇大能的称号,也足以反映他的地位和实力,禽族现在是否能凑齐七大禽王都不太好说,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禽族现在的唯一王者。
“现在知道欠什么债了吗?命羽可是禽族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端木皇的笑容显得很诡异,很灿烂,也很难看!寻常的笑容是肌肉带动脸皮,而岩石之羽根本就是用灵力调整了面部的一层皮肤,犹如强行给僵尸摆出了一个笑脸。
柯洛尔当然知道岩石之羽指的是什么——元素羽扇,其原本可是禽族的至宝,却在人族与兽族的大战中,落入人类手中,又几经辗转,成为守护者一族的镇族之宝,不过,对于岩石之羽的厚颜无耻,他也是深感佩服,别人不知道,作为和元素羽扇有一定血脉联系的禽族不可能一点感知都没有,元素羽扇出手次数极少,却每次都是惊天动地,总不能说每一次禽族都错过了吧。
他们完全就是惧怕守护者的力量,不敢上门讨要罢了,以柯洛尔对李平安的了解,其绝不介意打造一把小元素羽扇。
现在,守护者的血脉传承断绝,不能再依靠天生的优势在短时间内缔造一个无敌强者,神魄魔胎虽可怕,却还没有成长起来,早不要晚不要,偏偏这个时候要,柯洛尔也是无语,趁火打劫也不过如此。
或许从禽族的角度上说,元素羽扇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索要无可厚非,然而换一种说法,却是截然不同。
一万年前,两个国家打仗,一方战败,失去了部分土地,战胜国的百姓在此休养生息,耕种劳作一万年,一万年后,战胜国一时衰落,战败国就主张将土地要回去,无论是哪个国家,都绝不会同意。
兽族统治大陆的时候,也从人族手中抢夺了无数珍宝,人类特有的创造力是兽族无法披靡的,故而人类用智慧创造出来的奇珍异物,是兽族永远无法触碰的领域,但创造不出来,却可以去抢,兽族从来都是信奉弱肉强食的种族。
两个种族的战争,不要说互相之间的掠夺。造成的杀孽,欠下的血债要是写成书,或许能将大漩涡填满。恐怕弯曲森林中就有不少人族的宝物,现在单单将元素羽扇拿出来说事,根本就是在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敲诈勒索。
而且柯洛尔也很奇怪,元素羽扇已在帕丁城一战中化为飞灰,是全大陆皆知的事情,岩石之羽既然认识自己,就应该知道元素羽扇的结局,难道他还觉得自己能赔给他们一件神器不成?总不能是在打永耀圣戒的主意吧?就算他们知道永耀圣戒的存在,可他们得到永耀圣戒也根本用不了,相反,要是让教会知道魔兽试图染指光明神的圣物,不顾一切也要踏平弯曲森林,或许光明女神教会一家并没有此能力,但维护神灵的威严是所有教会的共识,届时弯曲森林就将有灭顶之灾。
见柯洛尔的双眸中闪烁着沉思的光芒,端木皇从容不迫地掏出了一杯琼浆玉液灌入口中,一脸醉迷与享受,感叹道:“此酒还是我百年前游历位面,在遥远的尧夏大陆所得,今日也快要见底,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共饮?”
你有没有搞错,现在你我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你居然有心情喝酒?不知道我正在想着怎么赖账吗?柯洛尔真心是无力吐槽,为什么这些大佬的精神都如此跳脱?喝酒能解决的问题,还叫问题吗?
心中如此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柯洛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端木前辈有请,我却之不恭,不过端木前辈恐怕不是来找晚辈喝酒的吧,你要的东西,已为拯救世界而毁坏,我无力偿还,若是有什么可以补偿的,晚辈当竭尽全力。”
“当真?”
“千真万确。”
端木皇移步来到柯洛尔身旁,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柯洛尔稚嫩的脸渐渐扭成了霜打的茄子,看向岩石之羽的眼神也越发不善,心中大呼:都是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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