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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辉惨叫连连,东陵卫军官们嘿嘿嬉笑着,被俘的都督府官员们沮丧得如丧考妣,头低得都抬不起来。大家也不知道是该鄙夷吴长史还是那个钻狗洞逃跑的长孙寿。吴文辉每喊一声求饶,就等于往他们脸上打了一记耳光,都督府的脸面都挨这两个家伙丢尽了!
孟聚眉头一蹙。与旁人不同,他对长孙寿的忌惮更深了。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物啊,得势时嚣张,眼看形势不妙,堂堂一省都督,逃命时连钻狗洞都不怕——这样能屈能伸的人物,那是做枭雄的大好料子。
孟聚还怕吴文辉所说不实,他把官员们分开问了一通,回答都是差不多,凌晨三时许,接到东陵卫军队出动的消息,长孙寿召集了都督府的文物官员,下令组织防卫。那时大家都很惊惶,混乱中,也不知道长孙寿什么时候跑了。
东陵卫过来时,后续的部队已封锁了靠近都督府的几条街,孟聚知道长孙寿走不远的——就算他能混出去也没用,各处城门都被守备旅守得死死的,他出不了城。
“长孙寿应该还藏在都督府里!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搜查令一下,各路参战兵马顿时欢呼雷动。攻入了都督府之后,看着里面华贵珍惜的园林和各处建筑,陵卫兵们早就谗得垂涎三尺了,只是限于军令不敢乱来。孟镇督搜查令一下,各路兵马顿时放开了手脚,士兵们欢呼一声,潮水般涌入了都督府各处豪华的府邸里,到处都传来了士兵们的欢呼、女子的惊呼和男人的哀求声。
官员们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很多人都把家安在都督府里,孟聚纵兵大掠,他们都担心起家眷来,但吴文辉的前车之鉴在那里,孟聚阴沉着脸站在那,凶悍得活像一敦煞神,谁敢惹祸上身向他出声求情?
倒是东陵卫里有人看不过去出来说话了。吕六楼站出一步,低声说:“镇督,兵需束不可纵。兵一旦放野了性子,以后就不好带了。”
“知道了,六楼。你带人去守住都督府的藩库,莫要让人抢了那里。”
深沉的夜色中,无数的火把在烈烈地飞舞着,东陵卫士兵黑色的身影覆盖了都督府的每一个角落,在典雅华贵的都督府建筑间,到处都是踢门的破碎声和凶恶的喝叱声。不时有男男女女被从躲藏的房间里被赶了出来,哀求声和哭喊声响彻一片,劈里啪啦的家具破碎声不断响起。
听着远处传来的这一片喧嚣,官员们脸色惨白,身子颤抖得跟风中的叶子一般。他们并不单是在为自己的家人和财产担忧,他们更为自己的性命忧虑。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孟聚身上,
孟聚伫立在原地,对远处传来的那一片喧嚣恍若不闻。
其实,孟聚也不想带一支土匪军——没吃过猪肉起码也看过猪跑路,后世那些秋毫无犯的王师他也在史书上见过,但这种事,说来容易做来难啊!
倘若自己是一员普通的朝廷武将,那他可以用朝廷的大义和纪律来约束部下们;
倘若孟聚已经决定扯旗反朝廷了,那他也可以用打天下后享富贵或者驱逐鞑虏恢复华族的伟大理想来忽悠部下们卖命;
但现在,孟聚的地位十分尴尬,自己还是朝廷的官员,不敢名正言顺地扯旗造反,却要领着部下们去干一些出格事,没办法,现在的他只能挥舞起金钱的大棒,以利动之了。不然的话,攻打都督府这么大的事都不给部下们一些好处,下次谁还肯为自己卖命?
凌晨五时,众人期盼已久的捷报终于传来了。只听远处传来轰然的欢呼声,无数条嗓子齐齐在嚷:“抓住长孙寿了!抓住长孙寿了!”
听到那呼声,孟聚霍然转身,翘首望去。
一群士兵举着火把,兴高采烈地押着一个人过来,孟聚远远望去,那人正是长孙寿。
这时的长孙都督,可没有了那天跟孟聚谈判时镇定自若的气度了。他穿着一身破旧又污秽的布衣,头上歪带着一顶肮脏的牧人皮帽,脚上的皮靴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过来的。几个士兵凶狠地扭住了他的胳膊,从背后反拧住他,长孙寿走得一瘸一拐的,像是腿上受了伤。
领队的军官跑到孟聚跟前,兴高采烈地报告:“镇督大人,我们抓到长孙寿了!这家伙当真狡猾,他换了一身衣裳,扮杂役躲在食堂里,说自己是食堂的杂役。好在弟兄们聪明,看着这厮的样子就不象杂役,问了几下他就露馅了。托大人洪福,总算没让这厮溜走!”
看着军官激动得满面通红的样子,孟聚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他问了这军官的名字和职务,知道他是隶属于省署镇标的一个队正。
孟聚勉励了他几句,转头对欧阳辉说:“把这位兄弟的名字记下来,给他记上一功。”
“是,大人。”
赏完了部下,孟聚才把目光投向长孙寿,有人凑趣地拿过一根火把照亮了长孙寿的脸。
被那火把的光亮刺着眼了,长孙寿闭上眼偏过头去,但有人又把他的头硬拧回来,吆喝道:“长孙寿,睁开你的狗眼看着!”
孟聚摆摆手:“把火把拿开吧——没想到吧,长孙都督,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听到孟聚的声音,长孙寿抬起了头。两人默默对视,最后,像是抵受不住孟聚的目光,长孙寿沉默地低下头,他那偻屈的背脊象一只受伤的野狼。
“长孙都督,你无话可说了吗?”
长孙寿慢慢地抬起头,他眼中满是怨毒,语调低沉:“孟镇督,这次,你又赢了,我认输了。要多少银子,你说吧。二十万两,还是三十万两?你开价就是了!”
孟聚摇头,他声音出奇的和蔼:“长孙都督,这次,我不要钱。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家里的,现在不妨想好了吧。要写书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备好纸笔。”
长孙寿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色煞的白了:“孟聚,你要杀我?”
孟聚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看着孟聚毫无表情的脸,长孙寿就知道了答案。他尖叫道:“为什么?没道理的!”寂静的夜色里,他凄厉的嘶叫远远地传出去,象是夜枭在鸣叫,令人闻之心寒。
“长孙都督,先前我已经给过你警告的,‘再有下次的事,那就不是银子的问题了’——可惜,这句话你没记住,那就没办法了。”
长孙寿喊道:“孟聚,这没道理的!我虽然派了刺客,但你没事,你连一点伤都没有!”
“我没事,但我的兄弟死在你的刺客手上。”
“你的兄弟——是说那个姓王的护卫?”长孙寿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叫道:“不过死了一个小军官罢了,孟聚,你就为这样想杀我?你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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