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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只能不厌其烦的讲解着那些他甚至一次都没有逛过的名胜古迹,试图来满足这名男经理的好奇心。
说着说着,黄粱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自己怎么有些口齿不灵活呢?越发的磕巴和吐字不清。
如果是在平时,他可能早就意识到自己中招了,但黄粱把注意力大多放在了应付男经理抛来的一个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上,因此就没关注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当他总算察觉到不对劲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手脚麻痹,整个身体就仿佛彻底失去了知觉一般,黄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木头,一块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搬走的木头。
头晕目眩的黄粱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那个男经理起身凑到自己面前,而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五官模糊、被黑云包围的女人走了进来。
黄粱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沉睡,分不清那些画面究竟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还是说是大脑创造出来的梦境。
有时他像是一只小鸟一般,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享受着那虚无缥缈的重力,感受着从脸庞呼啸而过的寒风;有时候他又是一条鱼,游动在如墨水般漆黑的深海,什么都感觉不到;有时黄粱感觉自己似乎是在玩碰碰车,持续不断的撞击让他十分不爽,却又无力反抗。
无数的赤魅魍魉在身旁出现,冲着他微笑、冲着他尖叫,而他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来,只能任凭这些东西搅扰着自己的安宁。
意识始终没能彻底苏醒过来,似乎有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阻挡在他和现实世界之间。黄粱撞破脑袋想把这面墙撞碎,却奈何不了墙壁分毫。
在一个又一个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的碎片中,只有一个碎片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后来黄粱回想起来确定,那肯定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自己想象的。
因为他感到了疼痛。
那是一阵很难被语言形容的刺痛,就仿佛是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冰锥,直接插进了他的手臂。被这份痛楚唤醒的黄粱睁开眼睛,透过张开的缝隙却看不到太多东西。
眼前是一片光雾,所有东西全都笼罩在光芒之中,刺眼的光亮模糊了所有人和物,不让黄粱去窥探到他们的本来面貌。
黄粱忍受着强烈的眩晕感和呕吐感,紧紧抓住那份疼痛不放,让自己保持最基本的清醒。他隐约能听到有人在交谈,不知道是好几个人,还是说是同一个人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一切都太过模糊,失去了时间和空间感的他,就像是在宇宙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将要去向何方,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未知的挑战,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随波逐流。
他听到似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旁询问“就是你吗?就是你吗?”,这人似乎说了很多话,但这句重复了最多的话烙印在黄粱残破不全的记忆中。
至于自己之后是怎么昏厥过去的,黄粱一点都想不起来。可能又是一阵剧痛,也可能只是他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过分刺眼的光芒,总之当黄粱真正苏醒过来、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时,他几乎把所有经历的梦境和现实全都忘记了。
所剩无几的几个残片黄粱也无心去回忆、揣摩,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苏醒过来。
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一身完全陌生的类似于病号服的睡衣,和一间完全陌生的卧室,或者说是客房?更类似于豪华酒店的套间。
怎么回事?黄粱还完全无法掌握情况,他只能用力眨动眼睛,试图去接收更多信息。从窗外照进的阳光阻碍着他睁眼,他只能透过窄窄的一道眼缝去打量这个模糊不清、仿佛是由马赛克组成的陌生世界。
“呵,醒的够早的。”一个人的声音似乎是从远方慢悠悠的飘了过来。黄粱下意识的寻找出声说话的人,他试图转动脖颈,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宛如是一台锈死的机械,勉强能动,但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只能在垂头丧气的喷出一阵黑烟后戛然而止
又缓了片刻,模糊的觉察到自己的三魂七魄全都归位后,黄粱这才再次去尝试寻找发出声音的人,他转动着僵硬的、像是已经锈死的脖子,终于在靠近窗台的一把椅子上,看到了一个和自己穿着同样款式衣物的陌生男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瘦骨嶙峋、但却称得上英俊的男人。黄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联想到了一种生物:秃鹫。
虽说秃鹫不算是俊美的生物,但这人身上具备的某种特质却和这种食腐动物惊人相似。用力眨了眨眼睛,黄粱试图从这张格外陌生的脸上想起一些可能被自己忘却的记忆,只不过没能成功。他再三回忆,确认自己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这是什么地方?”黄粱用嘶哑的嗓音问道,这声音宛如是布满铁锈的锯条在徒劳无功的切割着一条铁管。
“这是什么地方?可真是经典的询问啊。”那个神似秃鹫的男人冷漠的说,“欢迎来到你的新家。这是别人的天堂,这是你的地狱。”
黄粱很想吐槽几句这个男人说的过于中二的话,但现在他头疼欲裂,根本提不起任何精神,能强迫自己不睡过去就精疲力竭了。
用模糊的视线缓慢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间套房,这房间真的和酒店房间太过相似,黄粱想,连布局都差不多。
透过打开的房门,黄粱能看到起居室里放着些家具和电器,而自己身处的这间类似于卧室的房间中,则并排摆放着三张床。
黄粱自己躺在最靠门的那张床,中间那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这人一动不动,由于是背对着黄粱,他并不能确定这人长什么样。
至于靠窗的那张床,则是空无一人,想来此刻坐在窗户旁那把椅子上的男人,应该就是那张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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