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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仅仅三天之后,黄粱就在早间新闻上看到了那起凶杀案件。即便新闻报道中并没有提及‘六里口恶魔’这个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凶手,但结合对案情的陈述,黄粱立刻就意识到最担心发生的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一次那个叫做‘六里口恶魔’的罪犯,将犯罪行为升级,他没有在侵犯女性被害人之后将她们打昏,然后就悄然离开,而是在离开这个女人的家之前将她杀害。
新闻报道中出现了被打上马赛克的死者的照片。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黄粱瞬间丢掉了手中的那杯豆浆。豆浆重重的炸在客厅的地面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浓郁的豆浆欢快的在地板上四散蔓延,勾勒出一幅难以形容的古怪画作。
黄粱的举动把坐在一旁正专心致志吃着咸蛋黄粽子的张芷晴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惊愕的注视着站在餐桌旁、目光死死盯着电视机屏幕的黄粱,愣了好几秒钟才赶忙把嘴里的粽子咽下去,冲着他问:“你、你这是怎么了?吃吃饭怎么还急眼了呢?”
黄粱对于张芷晴的话语无动于衷,他一双视线死死定格在已经切换到体育新闻的电视机屏幕上,早间新闻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报一场今日凌晨开赛的足球比赛的经过和比分。
“什么情况啊?”张芷晴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不会吧?你该不会是买球了吧?输多少啊?不是告诉过你千万别碰这种东西嘛。”
没等张芷晴埋怨几句,黄粱就直接扭头向着卧室走去,他换上外出的衣服,完全不理会张芷晴询问的话语。
穿上鞋,拿起车钥匙,黄粱径直冲出了家门。半个小时后,呼哧带喘的黄粱站在了辛雨的办公室门前,不出所料,辛雨已经在办公室中伏案工作。
当听到敲门声,辛雨从面前的文件上抬起头来,有些惊诧的注视着仍在喘着粗气的黄粱,她略有些惊讶的问:“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辛姐,死人了是吗?”
“啊,原来你看到新闻了,我都跟他们说了,最好别这么早就爆出来,唉,这帮记者就是不听话。”辛雨无奈的摇摇头,指着办公桌前的会客椅,“坐吧,别在门口堵着。”
黄粱走进办公室,挪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辛雨放下文件,走到饮水机前给黄粱倒了一杯水,将这杯水一饮而尽,黄粱将杯子放下,迫不及待的问:“辛姐,死者的姓名叫什么?”
“你关心这个干嘛?”
“是不是叫艾雯雯?”黄粱急迫的问。
一听黄粱说出这个名字,辛雨瞬间冻住,端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微微张着嘴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正看着自己的黄粱。
愣了十几秒钟,辛雨才将水杯放下,坐回到椅子上,表情冷峻的问:“你为什么知道这名被害人的姓名?这总不可能是从早间新闻上看到的吧。”
“当然不是,新闻并没有提及被害人的具体姓名,只不过公布了一张被打上马赛克的照片。”黄粱有气无力的说,“我从那张照片上认出了这女孩,因为...因为我之前和她见过。”
“......什么时候?”
“大概是六月末、七月初,是初夏的时候,那时候京阳市的温度才刚刚上升。我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那个女孩走进了我的事务所,她就像是一阵清风般刮进屋内......”
黄粱很讨厌夏天,实在太过闷热,每当来到盛夏,他都恨不得直接跑回到乡下避暑,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想一想罢了,他不舍得离开这间由他亲手打造的事务所,也无法割舍对这座城市的牵挂与眷念。
虽然黄粱没有午睡的习惯,不过由于天气闷热,躺在沙发上看书时总会每每陷入到半睡半醒的恍惚状态中。
因此当有人通过敞开的大门走进事务所客厅时,他毫无察觉,是那位不速之客的声音才把黄粱从睡梦的边缘拉回现实。
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视线模糊的黄粱隐约在门口鞋柜旁看到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影。用力眨了眨眼,黄粱才看清那人的模样,是一个身高不足1m6、体重可能不超过80斤的娇小姑娘。年龄在二三十岁,可能是没毕业的高中生,也可能是工作几年的白领。
考虑到生活条件好了,对现代人年龄的判断——尤其是女性——变得越发的吃力,黄粱甚至不能确定这女孩是不是比自己年龄还大。
刚刚清醒过来的他还有些迟钝,不清楚这人究竟打算干嘛,只是指了下鞋柜,说了声‘换上拖鞋,请自便吧’。那女人换上拖鞋,小心翼翼的走进客厅。
女人的目光宛如刚出生的雏鸟般胆怯,偷偷打量着头发乱糟糟的黄粱。黄粱清楚自己这身背心裤衩的打扮的确不太得体,不过现在回到房间换衣服有些晚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闯进事务所的这个陌生女人讲明自己的来意。
在椅子上落座后,女人很是紧张,两只手紧紧地攥住那个不大的拎包,全身上下都紧绷着抿紧的嘴唇,躲闪的眼神都在明白无误的表明一个信息:我现在很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黄粱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主动向这女孩搭话:“你好,我叫黄粱,这里是我开的侦探事务所,你应该没有搞错我这间事务所的经营范围吧。”
女孩有些慌乱的抬头瞥了一眼,就再次低下头,她脸颊通红地说:“那个没有,我是、我是在网上看到有关您这间事务所的信息的,就想过来、想过来看看。”
“哦,王上啊,行吧,那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什么问题呢?”
“嗯,对,我希望你能,嗯,能帮我、能帮我摆脱一个人。”
“拜托一个人?”黄粱重复道,“难道是跟踪狂一类的?”
类似的委托黄粱倒是经常接到,只不过来了十件委托,他可能只会插手其中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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