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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袋子,张芷晴迫不及待的将几个快递全都拆开,大部分都是她给陈明明买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几件玩具。那个小盒子被留到了最后,当张芷晴拿剪刀将胶带剪开,看清盒子内的东西时,她发出了一声惊讶。
黄粱立刻放下书,抬头看去:“怎么了?”
张芷晴嘀咕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不是我买的。”
“是吗?”黄粱凑过去,看到那个静静躺在张芷晴手中的小小U盘,是那种十元店中经常贩卖的劣质U盘,暗红色的塑料外壳十分廉价,印着的掉漆的白色字母似乎是一段拼音。
“这是你买的吗?”张芷晴问。
“我没买东西呀,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坐在沙发上玩平板电脑的陈明明说道。
“总不能是豆眼买的吧。”黄粱一把拿起被丢在一旁的快递盒,订单上的确写着他的名字和地址,却没有写明他的手机号码,“这快递...好像有问题?”他皱眉说。
“啊,有问题吗?难不成这个U盘里放着炸弹?”张芷晴立刻冲到坐在沙发的陈明明身旁,用身体护住了他,“把它丢出去!黄粱,赶紧的,丢出去!”
“你发什么疯?”黄粱瞥了眼大惊小怪的张芷晴,“还没有手指头粗,撑死了就是个摔炮。”看了几眼U盘,黄粱转身向工作间走去。
“喂,你可别瞎用啊!记得在虚拟机里运行这个U盘!”
“我知道。”走进过工作间后,黄粱将门关上,隔绝客厅内张芷晴喋喋不休的抱怨。他打开电脑,按照张芷晴的吩咐,新建了一个虚拟机,这才插上U盘,让电脑读取其中的数据。
就像是某种感应一般,黄粱的心跳开始加快,仿佛是收到了生日礼物的小男孩一般,紧张兴奋的想要拆开包装纸,里边究竟存储着怎样的数据?
电脑读取U盘的速度有些慢,或许是因为U盘太过劣质的缘故。总而言之,就在黄粱等到快不耐烦的时候,总算是弹出了磁盘符号,他立刻双击鼠标将其打开,惊讶的发现这个U盘内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m
3格式的音频文件。
这个音频文件甚至没有名字,而是由一串不明意义的数字组成。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音频文件,黄粱犹豫了一下,将其播放。视频播放器立刻跳了出来,声音从打开的音箱中跳了出来。
黄粱一开始完全没意识到这段音频开始播放,还以为是一段空白录音。直到他将音响的音量调到最大,才意识到漂荡在工作间内的背景音就是音频的内容,完全没什么辨识度的底噪让黄粱倍感无语。
“这TM是什么东西啊...谁有病啊?专门给我寄来一个U盘,里面的音频文件还全TM是底噪?”黄粱瞪着这段足有15分钟长的音频,强忍住将其关闭的冲动。
耐着性子将这段不明所以的录音听完,直到最后的十几秒钟,才给了黄粱一个巨大的惊喜。其实用惊吓来形容才更准确。
眼看着音频即将播完,无聊的拿起手机刷新闻的黄粱心思早就不在这吵人的噪音上,隐约中能分辨出这似乎是在一条人来车往的街道上录下来的,能听到车辆的引擎声、喇叭声,还有路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宛如是一锅烂炖。给黄粱的感觉就像是隔着紧闭窗户窥探着窗外的街道。
黄粱默默地等待着音响彻底安静下来,却意外听到了人声,先是几声轻咳,引得黄粱抬头看向屏幕,突然人的声音从音响传了出来。这明显是被改造过的声音,听起来电流感十足,像是利用了变声器,声音略有些刺耳,说话的人用一种油腻的、拖慢了的腔调说道:“八号可就是游戏截止的日期,如果你们没能在七号之前找到她的话,她可就死定了。晚一秒钟都不可以哦。”
音频眼看着就只剩下最后两秒,正当黄粱纳闷这是谁在说话时,那诡谲的声音说出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名字:“黑丝巾屠夫留。”
音频就这样既然而至,音响不再发出声响,仔细倾听的话,能感觉到狭窄的工作间内有着微弱的嗡嗡声在持续不断地响起。
黄粱瞪大眼睛,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显示器。播放器已经完成了使命,那段音频文件位于列表的最底下,鼠标仍停留在播放器的播放按钮上,似乎那个令人感觉到别扭的诡谲声音仍在工作间中不停回响着。
足足缓了三四分钟,黄粱才从宕机的状态中恢复出来,他立刻手忙脚乱的给辛雨拨去电话,几乎慌张到语无伦次,费了好大一番劲,才让电话另一端的辛雨掌握情况。
“你说什么?!黄粱,你说那个黑丝巾屠夫给你寄去了一段音频?”
黄粱结结巴巴的说:“对、对!我不知道他她说的那番话啥意思?不过似乎好像、好像又是一道谜题——”
“又是一道谜题,这疯子TM的上瘾了是吧?”黄粱明显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想来是辛雨又把什么东西给踹倒了吧。“你等着我!”辛雨粗声粗气的说,“我这就赶过去,你别动啊!”
不等黄粱回话,电话就被辛雨单方面的挂断。放下手机,黄粱怅然若失的呆坐在椅子上,盯着暗下来的电脑屏幕,脑海中全是那个自称是黑丝巾屠夫的人用假声说的那番不明所以的话。
黄粱如坠五里迷雾,脑子乱成一团的他只记得音频中提到了日期,什么七号八号的...他拿起手机确认今天是七号,时间是上午的十一点二十六分,距离那段音频中所说的最后期限八号还有十二个半小时。
“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期限?难不成人还活着?超过期限?什么的期限?这么说他她已经抓住第四名被害人了?也太勤快了点吧!大过年的,就不能放几天假?”大肆吐槽的同时,黄粱不禁脊背发凉,心中最坏的预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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