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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霸方知,这女子便是京城名冠京城的名角儿沈蝶舞。
小锣响,戏开场,沈蝶舞扮的是位女将军,一招一式,唱念做打,功夫十足。
曹天霸依言,高举帅字旗,挺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满座客人骚动起来,曹天霸一眼望见那些大内侍卫在客人中穿梭,逐个的比对,是在寻找他。
看客正兴致勃勃,被这群人闹得未免恼怒,于是两下吵了起来,只等那些大内侍卫亮出腰牌,与座各位顿时鸦雀无声。
再看沈蝶舞,对下面的状况视若无睹,一番眼花缭乱的动作下来,开口唱“下得山……”
一个穿云破月的高腔,声惊四座。
曹天霸亦是暗暗佩服,看她说话柔声细气,不想唱功如此了得。
终于,那些大内侍卫没有搜到要找的人,撤了出去。
曹天霸如释重负,继续一动不动,难得这么近的距离欣赏名角儿的演出,很是享受。
一折戏罢,沈蝶舞以一招貂蝉拜月收场,然后直奔“入相”门。
曹天霸迟疑下,猜测应该是戏演完了,于是也跟在她身后转回后台。
接着,沈蝶舞重返戏台谢幕,之后回了后台。
耳听满座客人纷纷叫好,又起哄似的喊着要她返场。
沈蝶舞无奈只好重新回去谢幕,如此这般折腾,谢了几次才得以回来。
还是那间房,曹天霸静静的等着她,她刚露头,曹天霸立即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谢沈老板了。”
沈蝶舞坐于梳妆台前动手卸妆,语气总是淡淡的“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再说,若不是你救场,今晚的戏恐是唱不成了,我这班子除了我几十人都病了,您没看我自己化妆自己上场么。”
曹天霸也发现周遭如此冷清,这与他认识的戏园子大不相同,遂好奇的问“不会这么巧一起生病吧?”
沈蝶舞冷冷一笑“当然是给人算计了,那又如何,今晚我照唱不误。”
曹天霸忽然发现,哪一行当都不容易,恐孙庭芳和麻子惦记,于是拱手告辞“还是那句话,多谢沈老板,我得回去了。”
沈蝶舞道“慢着,你这样出去,不怕那些人在门口盯着呢?”
曹天霸愣住。
沈蝶舞又道“不如你再扮场戏。”
曹天霸懵里懵懂“还扮戏?不是收场了吗?”
沈蝶舞回头打量下他“你这块头,要你扮我的丫头有点为难,只好扮我的车夫了。”
曹天霸如梦方醒,她是想如此送自己离开,于是再次感谢。
沈蝶舞指着水盆子“洗脸吧,你这样出去,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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