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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故人（第1页）

路飞和多弗朗明哥的攻击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万里无云的天空似乎有云在席卷，溢散的武装色霸气落在地上产生了爆炸，四散飞射的碎石给乱斗的战场增添了一丝氛围。

小小的角斗场可不是能让他们发挥全部实力的地方，在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考量下，开始各自找着自己的战场。

多弗朗明哥边打边退向着德雷斯罗萨的王宫而去，而藤虎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也将索隆引去了海岸边。

乌索普似乎使了个小小的诡计让范奥卡的脸……变得有些狼狈，追逐着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只是一会儿功夫，角斗场剩下的……只有紫龙和艾姆二人，他们站在角斗场的中央对峙着，唯一的观众只有蕾贝卡。

紫龙屈指一弹，刚刚艰难爬起的蕾贝卡径直晕了过去，他微笑着说道：“这会儿没人打扰我们了，梅路艾姆，没想到你这样的男人也会吃恶魔果实。”

“你……你是谁？”艾姆皱了皱眉头，听到这样的话语不由得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和这位大将见过面，他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人有些费解。

紫龙将胸口的衣服狠狠一扯，露出了胸口处恐怖的伤痕，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伤痕，微笑着说道：“看来你的记忆还是没能恢复啊……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哥亚王国王国护卫军龙庭突击队队长，奥特卢克泽恩。”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艾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刀的手有点颤抖，看着泽恩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泽恩，也就是现如今海军大将，拥有紫龙称号的男人，他的笑容依旧显得那样温和，不过却多了些难以明说的意味，点了点继续说道：“还好被卡普老师救了起来，不然可没有机会再次来到你的面前。当年的事我查阅过很多资料，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自认与你和小麦的关系还算不错，为什么你的鬼彻会扎穿我的心脏呢……所有的同袍一天之内被你屠了个干净又是因为什么？”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听不到愤怒，也听不到悲伤，甚至没法从语调中感受到他任何的情绪……

艾姆低着头，他已经许久没有碰上过这样的时刻，对于往事的回忆与愧疚同时涌向了心头，他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确实不记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还在追寻着答案。”

泽恩挠了挠头，看着艾姆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变得稍显复杂，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叹了口气说道：“曾经我也想杀了你，无时无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杀了你，不过成为大将以后我知晓了一些隐秘，对你的恨意也降低了不少，我也在寻找答案……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刻，如果你真的该死，我还是会亲手杀了你。艾姆……”

说着话瞬间出现在了艾姆的身前，拳头的破风声呼啸着，漆黑的流光向着其心脏而去，不过这一次艾姆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闪避阻挡均没有。

拳头在距离心口皮肤还有分毫的地方戛然而止，猛烈的拳风将艾姆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泽恩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泽恩哥……虽然其他的事我还没能想起来，但是用鬼彻将你心脏洞穿的人确实是我，应该偿还的。”艾姆抬起头，并没有丝毫对于可能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表情有些愧疚地看着泽恩，轻声说道。

他并没有理会识海中月夜见的怒吼，牢牢地把身体的控制权抓在自己手里，完全没有任何再度出手的意思。

泽恩深深地凝视着艾姆的脸，拳头黑光散去轻轻击打在艾姆的胸口，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我到现在都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的你与那天晚上的你，还有之前我认识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泽恩哥……我就是我，无论哪一个我都是我，所以罪孽是背负在我的肩上的，我身上的封印来自于小麦，小麦的死亡好像也是我直接造成的……我比你更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艾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就像是独自坚持了数年再次遇到了可以倾诉柔弱的对象，即使这个人是心心念念想要杀了他的“仇敌”。

“小麦……你杀了她？”泽恩的声音首次变得不那么淡定，这样的消息让他都无法相信，青梅竹马的艾姆和小麦在当年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注定会在一起相伴一生的璧人，这样的事……如何叫人能够相信。

他怀疑过是否是军队将小麦误杀，所以引来了艾姆的报复，那一夜他被关在哥亚王国的王宫中，再次见到艾姆的时候……

艾姆单手持刀，浑身浴血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自己的同袍已无人生还，哥亚王国护卫军军长，那个总是笑得爽朗的军长尸首分离，被血液洗过的头颅停留在艾姆的脚边被其一脚踩碎，见到这一幕的他失去了所有理智，直接对艾姆发动了攻击，但却完全不是对手，一路逃亡中在海边的悬崖被艾姆一箭穿心跌入大海……

再次回到哥亚王国的时候……是他将艾姆第一张悬赏令带到了小麦的坟前，绿色青山仿佛那一夜只是噩梦而已。

泽恩看着艾姆的脸，感受着其掩藏在心底的悲哀与绝望，看了良久，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继续追寻答案，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天，我再来决定你的生死……”

“泽恩哥……不用了，等到我找到了答案，陪伴路飞抵达了拉夫德鲁，完成与其他人的承诺。我会给往事一个交代，可以拜托你将我与小麦合葬吗？她或许还在等我……如果错的不是我的话。”艾姆微笑着说道，笑得……让人心疼。

泽恩皱了皱眉头，转身便走：“……等答案揭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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