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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我的猜想!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得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弄清楚!”凌绝反复强调,很明显害怕自己的说法给队友带来先入为主的概念,影响之后的解密思路。
“了解了,你的想法很关键,以后可以多和我们说说。”拍了拍他的肩,牧不晚鼓励道。
整个病房巡视一圈,他们甚至没有放过房间里的柜子,每个都打开看了看,但除了基础的药物和换洗衣物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牧不晚往浴室走去,将虚掩着的门推开,发现里面水汽充盈,似乎有人不久前在此沐浴过。回头看了一眼两具无头尸体,皮肤上呈现出基本相同的干燥情况,肌肤的纹理清晰,甚至有些微微起毛躁,所以洗澡的绝不可能是他们俩。
想到凌绝昨天的遭遇,牧不晚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将门反锁住,抬手用袖子擦了下模糊一片的镜子。可预想之中的猪头人身怪物并没有出现,似乎凌绝碰到的是偶然现象。有些失望,他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离去,谁知那把手居然直接掉了下来,露出了平滑的木板。这道门仿佛根本就没有安装把手,落地的物什就像是整蛊道具一般,牧不晚将门关上后,门缝悄无声息地消失,他出不去了。
猛地砸了两下门,外面没有丝毫声响,牧不晚心里出现了少许忐忑,看来病房里的三人没法帮助自己了。
打量了下狭小的浴室,牧不晚发现墙上浅蓝花色的瓷砖似乎有些松动。保险起见,他伸手先在瓷砖上敲击了两下,沉闷的响声给了他答案:瓷砖后是严实的墙壁,不会突然窜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稳住心神将瓷砖剥下,发现深灰色水泥墙上似乎有一点暗红色痕迹,延伸至左边的那块瓷砖上。为寻求墙后的秘密,他快速而不失谨慎地挨个将墙面上的瓷砖揭下,可俨然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个身穿白大褂的猪头医生,在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转动头颅,歪着脑袋看他。
这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差不多几分钟的时间,整面水泥墙就暴露在他面前,他退后了几步站定,一直躲在他后面的医生顺势隐去了踪迹。
墙上写了两个大字:洗澡。后面跟着四个重重的感叹号,焦急而无声地催促。不知道这暗红色到底是什么材料,细密的痕迹顺着墙面延伸到墙根,说不出的诡异。
既然暂时出不去,而墙面的提示又这么明显了,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牧不晚干脆将病服脱下,随手扔在马桶上,一步跨进淋浴隔断,打开冷水准备冲一冲身子,顺便消散一下室内的水汽。
可没想到的是,即使将把手调至最右,花洒里出来的还是带点烫的热水,并且按下把手想要将花洒关闭已经没办法了。叹了一口气,牧不晚只好冲洗起来。可这时,却凭空掉下了一瓶东西,他捡起一看,居然是还未开封过的洗发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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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牧不晚对于洗头发还是有些恐惧的。烟雾缭绕的浴室本来就无法让人一眼看透,藏着未知的恐怖,现在还要将眼睛闭上,各种危险更是避无可避,直让他叫苦不迭。
好在头发短,挤一抹洗发膏随便揉几下冲掉应该就能蒙混过关。牧不晚冷静思考,决定将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忍受着洗发膏流进眼睛里的辣意,强撑着睁开眼洗头发。可这洗发膏就像掺了辣椒水一般,硬是逼他把眼睛闭上,无奈之下他只能闭眼走到花洒下面开始冲洗,心里不断打鼓。
温热的水洒在头上给了他点安慰,心中的恐惧也减了三分,但他还是察觉到了热水中混入的一抹凉意。不动声色地将头上的泡沫冲尽,他猛地后退了几步抬头望去,竟然是凌绝口中的猪头医生。
此时他的白大褂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整个人攀附在花洒的杆子上。牧不晚想不通花洒是怎么承受得起他的重量的,但他现在就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缩在上面。原本那抹冰凉的触感有了答案,原来是猪头中伸展出一根细长的舌,呈现出死人的紫红色,见牧不晚发现了自己,舌头也就不疾不徐地卷了回去,消失在那张巨口之中。
一想到刚刚这只猪在贪婪地品尝自己头颅的味道,牧不晚有些反胃。眼下若是这怪物想要动手,狭小的空间内似乎很难找到躲藏的地方。牧不晚心中焦急,背部贴紧了水泥墙,与猪脸怪僵持不下。
好在猪脸怪并没有要纠缠的意思,喉中吐出沙哑的笑意后就在氤氲的水汽中消散了,在它离开后,浴室内的雾气也逐步变淡,场景变得清晰起来,牧不晚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门。把手待在原位,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深吸一口气将浴室门打开,他差点撞到在外面等候许久的凌绝等人。颜绮双手抱臂来回踱步,见他出来关心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快到十一点了!”话刚说完明显是看到了牧不晚还在滴水的湿发,面色变得很难看,“你在里面碰到猪头医生了是吗?”
点了点头,牧不晚只轻声说了一句快走就大步往外去,临走前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其中那具男尸的手指似乎有些湿润,看起来并不像是巧合。
四人走到楼梯口时,护士已经在那里了,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竟然在轻轻地哼着歌。断断续续的曲子从她嘴里传出,牧不晚分辨不出她在哼什么,但在空旷的走廊之中泛着些回音,不禁让人觉得诡异。
“怎么样颜小姐,早上和室友度过的时光还算愉快吗?”护士在等待电梯的过程中眉眼弯起,笑眯眯地朝颜绮问道。待看到她微微点头后,更是笑不达眼底,“要好好照顾身体啊,不然就要转重症病房了。”
一路上四人沉默着,一等电梯门在三楼敞开就自觉地回到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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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只是这回屁股还没坐热,医生就紧随而至,今天居然是他独自一人推着餐车进来的。自他走进这个屋子后,牧不晚就浑身别扭,总是能感受到医生传来的有意无意的目光,透着些许粘腻,和天台上争抢着吃人头的猪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过医生递来的餐盒,牧不晚有些奇怪,今天送来的饭怎么是凉的?可疑问还没出口,一旁的莫离抢先问道:“医生,是不是拿错了?这里面只有一团棉线啊!”
牧不晚转头看过去,果然饭盒里就只有一团细密的白线,甚至还沾染了点血迹,不知道从何而来。准备打开饭盒确认一下,谁知道耳畔出现了“哐当”一声,瞬间脖颈间就传来剧痛,是气管被勒住的感觉,惊得他捂住喉咙抬头望去,岂料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自己仍然未能逃离恐怖的浴室。
猪脸怪手上缠着细棉线,双腿踏在天花板上踱步,牧不晚的脑袋被他用棉线勒住,去向未知,只是似乎要从水泥墙那里穿过去,进入另一个空间。呼吸困难的牧不晚忍耐着头皮上的战栗,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出现重影。双腿无力地蹬着,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个圆形的金属物件,当即反应过来是掉落在门边的把手。
眼看猪脸怪已经半个身子消失在水泥墙里,自己也快被拖入其中,他将左腿收回,然后用力一蹬,那木门竟然被踹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引得门外之人探头进来。
猪脸怪见计划落空,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弃了绳子就缩进水泥墙中,而牧不晚被赶来的三人架着胳膊抬出来。颜绮见他脖子被白线勒出了血迹,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将红红白白的线扔在地上。
牧不晚见状,连忙手脚并用爬过去,将棉线拿起,捋顺了开始查看上面的血迹,果然找到了一个差点被忽略的细节。除开绕过自己脖子三圈的白线染上的血迹之外,在白线的两端处,都明显有一点暗红。换句话说,猪脸怪的食指第二段部分应该因为要掐住白线,指甲陷入了肉中,把自己的血沾在了线上。
也就是说,如果猪脸怪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开局以来玩家和npc中的其中一个扮演的,那么即使变成尸体,也无法掩盖手上的伤口,要确认他的身份轻而易举。
似乎有一条忽明忽暗的线被牧不晚理通,虽然现在脖子上火辣辣的,可这消息让他不免振奋,脸上露出一分喜色,让在场的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勒傻了。
顾不得许多,他扶着床尾的栏杆起身,检查了一下两具无头尸体的手指,但可惜并不是他们俩做的。不过也很容易排除,毕竟三个大活人在外面站着,这小小的空间之内就算再神通广大,他们也不可能找到掩人耳目跑到浴室杀人的方法。
将这关键发现递到队友面前,他们也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松皱起的眉毛,准备等下午活动时间再做具体打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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