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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发现的点点滴滴一样,鬼老头和小咪确实是死于谋杀。
对此,他没有任何隐瞒,直言说,自己死于阴人之祸。
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只有他和小咪还活着,结果可以预料。
当横死的村民们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仅存的这两个大活人,那便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百鬼围家,小咪被吓得缩在屋中不敢冒头,鬼老头跪在门前,焚香上供,祈求他们放过!
马六指大叫说鬼老头和安如有一腿,毕竟当初只有一个鬼老头看不过眼站出来为安如大吼了一嗓子,当安如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得四下逃窜,只有他们爷俩没跑,根本不怕,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一时间,阴人暴怒,鬼性大增,就那么破门而入,他和小咪被吸干了精气。
两个人,就这么成了众人宣泄愤怒的闸口,害了人命的村民和马六指,也再无回头路,只能盘踞蜷缩在这里。
或许,这正是马六指想要的结果。
“可是,这也对不上呀!”
我想了想,便说道:“小咪的脖子上有勒痕,她应该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还有你,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想必也不是被吸干精气而死,否则死相不会这么难看。”
鬼老头沉默片刻,说这是安如做的事情。
安如知道他们死后,来到了这里,房梁上悬了一根绳子,将小咪吊了上去,说这样就能涨戾气,虽然不是真正的吊死鬼,一根绳索断生气,一部分在体内,一部分在体外,所以死后极其凶戾,但至少不会变成了什么良善之辈。
至于他,安如直接把他的尸身抛在荒野乱石之上,任由天空中的飞鸟啄尽血肉,尸身得不到妥善的安葬,死后自然不会平和。
安如说,这地方要变天了,往后没点本事,在这里连安身立命都做不到。
这倒是有些道理,活人居住的村子变成了鬼蜮,不甚厉害的鬼怪在这里只能沦为下九流,会被支配,甚至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安如只是事后出现吗?”
我询问道:“那马六指最初的时候难道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村民被坍圮的大山活埋压死,说到底还是心里有鬼,见安如回来了,心生恐惧,这才逃跑,从阴司的因果论上来说,这和安如有一定关系,化成厉鬼归来,最早肯定是要找上安如的。
“他们敢去找安如吗?”
鬼老头反问:“那时安如死去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且,比他们要惨得多,他们不过是刚刚变成了鬼,找安如难道不是找死?”
这话似乎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看来,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这一点上村民们倒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生前如此,死后还是如此。
我又问鬼老头,知不知道那些村民是在什么地方活埋的。
活埋之处,意味着是全体村民的坟茔,知道这个地方自然是有些好处的。
鬼老头摇了摇头,说那地方离三神庙还有很远一截,距离村子太远了,如今遍地起煞,生路断绝,我是不可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的,甚至走在半路上就得被煞气冲了神智,变成一个疯子。
关于那个地方,安如也仅仅是和鬼老头顺嘴一提罢了,在群山之南,有两座海拔极高的山峰,一座叫做野猪山,一座叫做黑虎山,两山距离极近,下面是一条骡马可以通过的狭隘山沟,地震发生的时候,村民们正在穿过山沟,被两山震塔的部分活埋掉了。
鬼老头还说,在很早以前,那条山沟是出黑瞎子沟的必经之地,过了山沟,就是一片广袤的高山草甸,再走半日的工夫,便是大兴安岭的边缘区域,可以看见人烟和城镇。
想来,那些村民当时在惊吓中,是想要直接逃出黑瞎子沟,结果却把自己断送了。
鬼老头对那里自然是无比的熟悉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说了很多关于那条沟的事情,可惜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我难以根据他的描述就作出什么论断。
想来,那里必定也是个不平凡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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