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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八卦妙法（第2页）

羊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立刻冲上去拿着那竹片对着灯火仔细地看上面的符号。他如痴如醉地看着符号然后说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八卦，其卦象图原来如此简单，当真是万物皆不可小觑啊！”他又看了两眼，忽然抬头问：“你快与我说说，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连山愣住了，他呆呆地说：“我和你说？我还指望你看到之后和我说呢！这其中我只知道两个卦象叫什么名字，其他的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看到之后能想起些什么。”

羊望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又问道：“你知道这些卦象，却不知什么意思？”

他看到连山无奈地点了点头，于是失望地叹气道：“我说过这套密法除了这些简单的卦象，还有许多复杂的内容，你只知卦象却不知如何解释如何运用，这是没有用的。”

连山还不死心，他不信地说道：“这不可能，我先前见过一个祝师，他也是山村中的小祝师，为什么他能从古籍之中找到方法封印妖怪，你偏偏却不知道？”

羊望听到他这么说，于是好奇地问道：“你说的祝师是哪个？”

连山听他这么问，于是将薰吴山中少桓的故事将给了羊望听，羊望听完之后便遥遥头说道：“我先前也曾说过，各处传承的情况不同，天下的祝师所知各不相同。这位少桓祝师的事情距今恐怕也有近百年时间了，若论辈分他比我大了两辈，他那时学到的东西比我多也是正常。”

两人又再度陷入一阵沉默，连山这回是彻底没辙了，他此刻真想去抓起那少桓的尸骨问一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羊望则一直抓着那竹片翻来覆去地看，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我苦学了半生也不曾从师父那里看见这等上古秘辛，今日却从你这里得知，难道当真是天意？”

连山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天意？”

羊望的身子忽然僵了一下，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连山缓缓说道：“先前你助我通过祝师选拔时我便知道你这人不简单，后来又听那妖怪说你来自未知之地，现在你又凭空知道了从不外传的卦象图。”

“连山，我想你或许你来到此处乃是命中注定，你是上天派来的天选之人。”

“我？”连山又愣住了，“天选之人？你在胡说什么？”

羊望又继续说道：“你或许不知道，但你还记不记得常吾来到小次南村的那一天，先师曾经在山神面前求过一卦？”

连山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你该不会要告诉我当时玄越算出了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不信，”羊望轻声说道：“但我曾听先师说过，那卦象上说收留常吾不吉，但若留之则可见天意。所以先师当时犹豫了许久，最后为了求见天意才选择收留常吾。”

“如今看来，你可能便是天意。”

连山皱起眉头冷淡地说道：“那时玄越只有玄越看得懂龟甲上的纹路是什么意思，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别人也没办法证明他说的是错的。若他当真有那能力算出我会知道这些，那为什么当时他没有算出村子会遭到妖怪袭击？连你们那神像都已经被捏碎了，你就少用着些话唬人了。”

羊望无法反驳连山的话，他的脸涨的通红，又问道：“那你说，你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那妖怪说你来自未知之地？为什么你能知道何时下雨？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卦象？”

连山再次头疼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羊望解释这些事情，这其中的缘由太难以置信了，也太复杂了，羊望一定接受不了。他只能随口应付道：“随你怎么想怎么说，反正两日之后我们可能就要死了，纠结这些东西一点用也没有。既然你真的一点关于八卦和六十四卦的内容都不知道，那就算了，咱们还是靠真刀真枪和它们搏命吧。”

他说罢便起身要走，谁知这时羊望忽然拦住了他。

羊望直视着连山的双眼问道：“我知道你不愿相信，此时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能说服你。但若这一切当真是天意，如此罔顾天意必致不详，不如我帮你占一卦，看看上天是否有指示？若你觉得这是假的你也可不听，反正毫无损失，怎么样？”

连山看着他，昏黄的灯火之下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渴望，似乎真的把连山能知道这一切当成是上天的指示，似乎这一切能顺应天意对他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

连山不想拒绝这张充满渴望的脸，这个人一日之内从巅峰跌到谷底，从受人尊敬的宗教工者变成了信仰破碎无人相信的神棍，确实可怜了一些。而且他说的对，反正没有损失，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就当是安慰一下他。

这样一想，连山便点了点头，又回到几案之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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