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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以为天衣无缝的行动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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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铃声响起，“铃，铃——”，一瞬间操场上熙熙攘攘的学生都不见了，教学楼里也安静下来，校长办公室里的谈话也显得越来越凝重，谭校长心里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自己早就听说过警察署特务科的人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客气，主要是因为自己曾经是欧阳楠老师的缘故。

想到这些，谭校长心里也有些紧张，但儒家知识分子天生有点傲骨，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表面上还是很傲气，缓缓地说：“我知道你们的职责，我们理应好好配合，冯江老师平时比较孤僻，很少和人往来，我们对他的事不了解，他是个地理老师，书法也不错，课余时间也给学生上上书法课，我没注意到他和谁来往密切”

海大宽问：“谭校长，冯江是你们学校教员，他家住哪里你们总该知道吧”，谭校长这次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这个我们应该清楚，这些教员入职时家庭住址是必须填的项目，我不记得了，让我们的校务拿档案来”，说着谭校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贾合和上官文站在门口，堵住了谭校长的去路。

谭校长回头看着欧阳楠，生气的问：“欧阳，这是干什么，你们不让我出去，档案也不在我手里，冯江老师犯错，难不成要把整个学校的教员都拘捕起来”；欧阳楠急忙站了起来说：“谭老师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了解情况”，说着冲贾合和上官文摆了摆手，上官文和贾合闪身给谭校长让开了一条缝隙，谭校长很生气的走出门去。

谭校长站在走廊里，推开了校长室对面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门牌上写着：档案室。为了避嫌，谭校长没有进这个档案室，而是站在门口，对里面一个教职工说：“吴海，把冯江老师的档案拿到校长室来，快点”，说完谭校长又回到校长室，坐回自己的位置，同时上官文守在档案室门口，防止里面的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过了几分钟，那个叫吴海的教职工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进来了，他把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谭校长的桌子上，说：“校长，冯老师的档案都在这里，您还需要什么”；谭校长对吴海说：“好的，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谭校长打开牛皮纸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两页纸，自己先看了看，递给欧阳楠说：“欧阳，方老师的档案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欧阳楠接过这两页纸，看了看，一页纸是入职承诺书，无非是要遵守校纪校规，按时上课，不能随意体罚学生，字体是隶书，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看得出这个人性格刚毅，行动果断，欧阳楠很感慨，能写出这样一手漂亮字体的人会是一个要犯，是一个被通缉的人抗联分子。

另一页纸上，写着冯江的基本信息，籍贯是山东烟台，燕京大学毕业，在奉天做过报纸编辑，民国二十六年失业，到冰城谋生，民国二十七年入职南岗甲等中学，担任地理课教员，欧阳楠估计这些都是编的，很难核实，有一行字，一起了欧阳楠的注意，冯江的坚挺住址：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

冯江还有另外的住址，这是一个重要发现，欧阳楠把这两页纸递给海大宽，问：“谭老师，冯江有几个住址，你们了解吗”；谭校长有点发蒙，回答：“他的住址档案上记载的很清楚，他还有其他的住址吗，这个我们不清楚”。

欧阳楠站了起来，说：“谭老师，打搅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我们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您，冯江的档案我们先借回去一用，用完了再给您还回来”，谭校长巴不得这些人赶紧离开，赶紧站起来回答：“没关系，配合你们工作，也是我们份内的事，有事你们还可以来找我们”。

欧阳楠领着几个人走出了南岗甲等中学，对等在在校门口的李九说：“李队长，冯江还偶遇另外一个住址，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应该距离这里不远，马上过去”。

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在南浦路的最南端，几辆警车又急匆匆奔向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上官文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欧阳楠的这次行动有哪些效果，除了对唐老师有些怀疑，拿到了冯江的照片和字迹，应该找个机会，把这些情况赶紧告诉冷红菊。

至于其他方面，上官文心想：还没有其他实质的收获，估计所谓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也是胡编出来的，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收效，没有抓到冯江，也引起了地下组织的警觉，估计海大宽的作用也到头了，这个叛徒，不会有好下场的。

“呜哇I，呜哇”警笛鸣叫着，警车风驰电掣般的向南浦路南端奔去，南浦路六角胡同九号是一片杂乱的住宅区，街道狭窄，街道两侧还没有排水沟，污水横流，警车到了南浦路六角胡同路口，就开不进就去了，这些人只能下了车，步行南浦路六角胡同，几个人在胡同里来回转了几个圈，也没找到九号。

南浦路六角胡同内的住宅都很不规范，有朝向南北的正房，还有东西走向的厢房，这时，欧阳楠看到从一个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卖烟卷的女人，这个女人三十多岁，背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面放满了各色香烟，欧阳楠向她摆摆说。

那个卖烟卷的女人看到十几个人站在胡同的街道上，一个个凶神恶煞，都提着手枪，害怕极了，看到欧阳楠招呼自己，欧阳楠很年轻，长得好看，看样子还是个姑娘，看起来很温和，赶紧来到欧阳楠跟前，就问：“这位小姐，您买香烟吗，我的香烟价格便宜”。

欧阳楠看了看木匣子里的香烟，拿起了一盒哈德门，说：“我就要这盒哈德门，多少钱”，“九元五角，谢谢小姐”卖烟卷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回答；欧阳楠把钱放在木匣子里，拿起哈德门，装作随便的样子问：“这位大姐，六角胡同九号在哪里呀，我们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啊”。

卖烟卷的女人觉得欧阳楠样子很温和，还买了自己的香烟，逐渐放松了心情，向四周看了看，回答：“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没听说有个六角胡同九号，我们这都是大杂院，院子里住着好多人家，最里面的是五号，没听说过九号”；欧阳楠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地址根本不存在，看样子这个冯江一入职南岗甲等中学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奈的对卖烟卷的女人说：“大姐，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欧阳督察”李久提醒说：‘’前面不远，就是南浦路警察所，我们去哪里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欧阳楠又在六角胡同的街道上走了几个来回，心中有些烦躁，一个精心策划的行动，以为天衣无缝，就这样失败了，冯江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无奈地说：“好吧，就按李队长说的办，去南浦路警察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