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鹞子哥点头:“好像是嘀咕了这么一句。”
“那就对了……”
我师父怅然一叹:“上回他们来,肯定是邻居刚刚报案就来了,距离现在已经有些日子了,惊蛰的父母又不在家,没人修理漏水问题,果真是房子出了问题,那水早就已经把这屋淹了,肯定溢到院子里去了,可是……你们看到院子里有被水淹过的痕迹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水不太正常?”
我也被他的一番分析所吸引,不再追问别的,仔细一想,又道:“是不太对劲,我们家这房子去年才做过防水,给我们家做防水的是兵叔,老匠人了,从不出岔子,不可能做了防水才几个月就漏,而且,我们这是自家盖得房子,又不是外面的单元楼,没有上下水设备,也没有供暖设备,不可能有地面漏水的情况出现……”
我师父点了点头,蹲在地面上更加仔细的观察这些水:“也就是说,这些水,根本就不是漏出来的,你看看,水并不多,像是刚刚拖完地,却好几天都不干……”
说着,我师父扭头看向老白:“老白,我听说五花八门里有练嗅觉的功夫?你应该也是练过的吧?你过来闻闻这水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
老白也不含糊,俯下身子准备嗅一嗅,结果他人到中年,身体发福,尤其是屁股,硕大无朋,不免有些头重脚轻,身子一弯下,立即失去了平衡,差点一头怼在地上,好在双手及时撑地,稳住了。
这地上的水可能有问题,老白一看自己沾的满手,脸都白了:“张先生,我不会死吧?”
“不会!”
我师父笑了笑:“我只是怀疑这水可能是对付惊蛰爸妈的东西身上落下来的,问题应该不大。”
老白这才踏实些,半信半疑的将沾满水渍的手凑到鼻尖上,我注意到他的鼻梁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仿佛骨头在蠕动一样。
鹞子哥说,这叫篡骨寻芳,是五花八门里木棉花的绝技。
所谓木棉花,便是以前在街上为人治病的郎中,这些人会进山采药,所以一双鼻子格外的灵敏,这也是童子功,据说可以改变鼻子的构造,嗅觉比狗都灵,隔着很远就能嗅到自己要找的草药味道。
我还是头一回见老白用这样的绝技,他对着自己的手闻来闻去,脸色怪怪的,说道:“味道是有点怪,好像有点鱼腥味,不对,又像是水藻的味道,呃……怎么越来越臭?我擦,谁特么放屁了!!”
他说的什么鱼腥味啊、水藻啊什么的味道我确实没闻到,但这屁味我确确实实闻到了,也太他娘臭了……
老白现在嗅觉比狗都灵,这个屁绝对是一万点暴击,脸都白了,浑身哆嗦,就跟要窒息过去一样。
“不好意思,我放的。”
鹞子哥耸了耸肩:“早上鸡蛋吃的有点多……”
老白鼻子很快恢复正常,一脸狰狞的冲鹞子哥低吼道:“早不放晚不放,这个时候放,你绝对是故意的!”
鹞子哥嘿嘿一乐,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老白大怒,正要冲上去和鹞子哥拼命,脚步却忽然一顿,连忙举起自己的手。
却见,他的手上正飞快冒出成片成片的红斑。
“好痒!”
老白的手不断颤抖,就跟抽筋了一样,很想抓挠,又不太敢,脑门上冷汗涔涔落了下来。
“果然如此!”
我师父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思索着什么。
“张先生,你也坑我啊?”
老白不是个傻子,一听这个,立马涨红了脸:“你早就知道这水不对劲,那你还让我去碰?”
“我没让你碰,只是让你去嗅,谁知道你自己摔倒了,只能说……你真的该锻炼身体了。”
我师父摇了摇头,见老白着急,又安慰道:“别担心,死不了人的。”
说此一顿,他轻轻推了我一下:“惊蛰,你在老白手上滴一滴血,究竟是什么东西害了你父母,想必很快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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