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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喜欢的人……

又……

又不是我。”

泪水越流越多，怎么擦都擦不干，索性也就不擦了，沐羽有些哽咽着说着，因为抽泣的缘故，话语也是断断续续的，“你……

你出来……

她就开心了……”

“我……

我不……

喜欢她。”

身体是同一具身体，因为其中一个人格哭了的缘故，另一个人格也因此受了影响无法流畅地说话，只是语气依旧很是平静。

好在沙滩上此刻只有沐羽和肖静薇二人，否则，若是旁人看到，一定会觉得沐羽疯了。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疯了。

面前立着的男子一脸的严肃，站得笔直，双手交握背在身后，眼神炯炯，身上的军装令他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的正直和威严。

身上同样穿着军装，明明之前面对自己带的兵也是这般严肃，进了办公室之后却立刻露出了懒洋洋的表情，路影年撇了撇嘴，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教官，你怎么会被调到这边来啊？”

这么多年来，被路影年唤作教官的人仅有两个，一个是之前在特种大队接受训练时认识的教官，一个便是面前这个看不出年纪的男子，在她年幼的时候，每个假期都会去爷爷那里面对的男人，霍飞。

冷冷扫她一眼，霍飞那副面瘫样儿让路影年不自禁地想起了沐羽，原本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下，嘴角还是勾着懒懒的弧度，依旧软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不会是犯了什么错吧？”

十四岁那年遇到沐羽的时候，当时的沐羽已经是第二人格的沐羽了，从一开始就是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模样，也是后来的相处才会在她面前露出或笑或怒或戏谑的神情，而人前则一直保持淡漠的模样。

如今想来，除了作为第二人格出现的沐羽天性如此之外，也是因为受了霍飞的影响才会更加冷淡吧。

唇角扬起，锋利的眼眸划过一抹亮光，视线落在路影年身上，霍飞挑起眉来，也不接她的话，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

脸上那懒洋洋气死人的神情收了，露出正经的表情来，从他手里接过文件，路影年只翻开看了一眼，便拧起了眉，“又演习？”

“嗯。”

“一个月。”

捏着文件，站起身来，抿紧了唇，路影年的眼神闪烁了片刻，抬头看向霍飞，“我能不能……”

“不能不去。”

似乎能够猜到她想说什么，霍飞看也不看她一眼，背转了身子，双手环胸，“你是一个军人。”

“我……”

张了张嘴，重又低头看着文件，路影年咬着嘴唇，纠结着眉，脑子里各种念头闪过，又过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来，“啪”的一声，立正，敬礼，“是！”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霍飞保持着没有半丝表情的模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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