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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祭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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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艾什弗勒的地位相当于罗马教皇，那么沙赫与他相比将相当被动。所幸，最后老者的一句话也倾向了沙赫，维持住了他们之间天平的平衡。

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当他的子民如潮水一般退散时，烈日依然十分灼热，照射在这位孤独的王者身上，拉长他寂寞的背影。

※

背影向东面移动，他落寞的走在没有人敢逾越一步的王道上，除了他的卫兵，没人敢站在他的身侧。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之前一直很厌恶他的，却莫名可怜他的境遇。

他活得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比不了巴塞尔富有，连一个普通的牧民都比他洒脱。那头顶闪烁欲望的王冠，成了被权力控制的枷锁。

“瑟琳大人，王在等着你。”法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冷不丁的出声吓了我一跳。经他提醒，我才发现沙赫的卫兵果然停在了王道上，沙赫站在道路中央，背对着众人。

我赶紧提起裙角奔过去，来到他的身边，想要去看看他此时的表情，他却又迈着大步向前留给我一个背影，不管我如何追，他都始终与我隔开几步远的距离。

到了王宫内，他脚步疾行去了军政殿，我本想跟上去，反被法瑞给拦下：“王为了你已经惹下够多的麻烦，他现在需要清静，还是请您先回去吧。”

我气得叉腰：“为了我？他想攻占埃及，难道也是为了我？”我觉得实在可笑，怎么什么事情都能算在我的头上呢？

“王向来冷静睿智，从来没有做过如此无理的决定。放着与米底交好的吕底亚和巴比伦不打，偏偏要去远攻没有任何积怨的埃及！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能被人民认可的身份，还不是为了你的……”他突然欲言又止。

我连忙问道：“为了我的身份？还有呢？我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大人！您该回神殿了！”法瑞声音冰冷，他发出了指令，几名巫女拽着我便往前拖拽，一路上强行将我拖回了阿帕托纳大殿。

我扭头瞅向法瑞，他站在浴室外伸手关上了门。

“阿帕托纳为众神主殿，原本供奉着火神阿塔尔，早在攻打花剌子模时，王就下令新建了火神宫，并将阿塔尔神像移到了善心山上的新建火神宫。难道做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您吗？”

法瑞人在门外，身影还未曾离去，他的长剑置放在地上发出震耳发聩的重击声，如同他的话重击在我的心里。

“我要洗澡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愿意相信沙赫做这一切是为了我，在我的映像里他不是会那样做的人，我只相信我自己双眼所见的。

法瑞的身影跟着我的脚步，隔着琉璃彩窗追上来：“希望您能够明白，您在宫内的一切尊荣都有赖于王。王不去计较你与摩珂末曾犯下的错误，只要公主肯让王走入您紧锁的心，您一定会对王转变态度！”

还是很少能见到法瑞如此不舍不弃的以低姿态对着一个人说话，但他说的话做的事一切表情行为都只会代表沙赫，我冷笑中蓦然转身，对着彩窗上的暗影嗤笑道：“你能对一个见面就对你亮刀子，还动辄打骂的男人敞开怀抱吗？您凭什么要我对他敞开心扉，他又曾几何时对我毫无保留过。”

窗外法瑞低下头侧过了身体，他忽然跪下去抚胸行礼，他的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暗影，或许在我泄露愤怒的时候吧。那抹比起法瑞更加高大挺拔的身影使我心惊。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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