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论是站着、走路还是跳花样跳绳的样子,舒宜都看着顺眼多了,李思妍一下子就变得挺拔了。
舒宜一脸慈祥地看着李思妍,“你这样抬头挺胸地站着,都让人觉得变高了不少呢……”
舒宜站在李思妍旁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平放在自己的头顶,然后从自己的头顶朝着李思妍的方向平移,最终手掌停在李思妍的鼻尖上。
舒宜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又重新笔划了一遍,依旧是李思妍的鼻尖位置。
舒宜:???
她明明记得暑假前她的头顶能到李思妍的鼻梁啊?怎么现在变成鼻尖了?
难道她过了一个暑假,不但没有长高,还缩水了?
舒宜犯了一会儿傻,才反应过来,不是她变矮了!而是李思妍长高了!李思妍长高比她更快!
李思妍已经那么高了,还长得那么快,她自己那么矮,还长得那么慢……这个世界对她太冷酷了!
舒宜惆怅地叹了口气,抬高手摸了摸李思妍的头,“唉,真的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妈妈欣慰。”
李思妍听到舒宜的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愣了几秒钟之后立刻伸出手咯吱舒宜。上次舒宜口头上占李思妍的便宜,李思妍正因为打破区记录而激动,根本没有听到,但这次被李思妍听得清清楚楚。
舒宜一边跑一边对李思妍说道,“班主任说过不让追逐打闹,否则被他抓到了要罚的!”
李思妍却没被舒宜骗到,“班主任说的是不让在教室里和楼梯里追逐打闹!我们现在在操场上!操场上当然可以跑步!操场要是不让跑步的话,那还建操场干嘛?”
舒宜一边跑一边叹气,“唉……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
李思妍听到这句话,当然更不会放过舒宜。舒宜看了看自己的腿长,又看了看李思妍的腿长,对比了一下两人的速度,已经做好了要被李思妍抓住咯吱一顿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豆大的雨点突然密密的砸了下来,操场的塑胶跑道瞬间就湿了一半。
李思妍和舒宜谁也顾不上挠痒痒的事情了,两人掉头朝着教学楼狂奔。
现在已经是深秋,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在脸上,钻进脖子里,舒宜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
再加上一阵冷风吹过,舒宜顿时就打了一个喷嚏。
这场秋雨下得毫无征兆,很多同学都在操场上,如今潮水一般朝着教学楼涌去。
在这样的人潮中,唯一一个逆向而行的男生就变得非常显眼。
AI的虐文改造计划 穿成炮灰后我攻略了师尊 南至洛东江北至鸭绿江 富少被骗种地的故事 绝世纯1誓不为0[穿书] 关于伊拉克战争的对话 摄政王家的撩人精,得拿命宠! 反派帝师身死后 国民男狗[综] 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诡异修仙世界(上) 我绑定了生活系统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我是渣攻?不可能的[快穿] 我在古代开母婴超市养崽 [综漫]我靠捡垃圾成为横滨大佬 隆美尔战时文件 保温杯里泡雪梨 问道红尘/仙子请自重 信息素紊乱后我被标记了[星际]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叮!武林外传位面的七侠镇饱受雌雄双煞的残害,是否前往该世界帮助白展堂阻止雌雄双煞?确认叮!乌龙闯情关的刘病已两位奶娘被母亲所擒,是否帮助他打他母亲,拯救出自己的两位奶娘?确认??打他母亲?...
这是一部荡气回肠的都市情缘小说,它如长河般的悲壮凄美,主人翁江梦远与青梅竹马的恋人西楚艳演绎了一场生死永相随,不离亦不弃。爱到白头老,相守亦相望那份纯真纯美的生死之恋。后来,西楚艳因为一场意外永远地离开了他让他伤心欲绝。从此,主人翁江梦远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改变,他将情归何处呢?...
作者司徒小二的经典小说透视邪医在山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出身草根的马小虎,偶尔被闪电劈中,从而拥有特殊能力,没学过医,却能起死人而肉白骨,没务过农,却能在地里种出金疙瘩。闲来无事,就去认几个亲戚,干哥哥能替我挡刀,干姐姐能替我挣钱,便宜老岳父能替我背锅。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有人看我不爽,那就教他怎么做人,想要找人报复,那就闹他一个天翻地覆。江左十四州,就因为这少年的横空出世,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阴谋和罪恶被暴晒在日光底...
社会人。 太冒,木秀于林。 太炫,风必摧之。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曾几何时,让邻里亲朋羡慕嫉妒恨,让学姐学弟口服心不服 这才是中二少年最初的臆想! 不,准确来说,其实中二少年并不在乎是否锦衣夜行,但父母长辈脸上的欣慰之色是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嗯,以上的简介不作数,但书的内容与简介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装...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公子墨白的经典小说一夜强宠慕少的蚀骨娇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传闻苏家三小姐痴恋京城慕少十年,为接近慕靳言用尽各种下作手段,死缠烂打,不知羞耻。慕少对此十分厌烦,因为慕少心中,十几年如一日的只有苏落那个温婉多情,善解人意的姐姐林夕。只是令众人没料到的事,后来慕少结婚娶的不是苏家二小姐林夕,而是苏家三小姐苏落。于是众人又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翘首以盼地等着看慕少将如何不择手段地将苏落踢出这段婚姻。直到一年后,苏落将离婚协议书摔到他的脸上,慕靳言,如你所愿,我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