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陶俑从外表来看基本上都差不多,机关陶俑的脑袋虽然是昂着的,但身子做的矮了三分,与那些活死人陶俑看起来高低一致,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得挨个的去排查,这里又密密麻麻一大片,毛毛躁躁之下,我们足足在这里耽搁了好几个小时,才又找到十多个机关陶俑……
当我们拉下最后一个陶俑的脑袋时,祭坛内部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哗啦啦”的铁链抖动声中,地面甚至都在轻微的颤抖着,感受十分清晰。
“这回应该打开了吧?”
老白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道:“如果让我逮住这只老狐狸,我一定要把它抽筋扒皮!”
我踢了他一脚,说胜负还未定,果真到了对峙的时候,还不知道谁生谁死呢。
我们休息片刻,体力稍稍恢复的时候才再次出发。
当我们再一次爬上祭坛的时候,两腿都在不断打摆子,尤其是我,本就伤了元气,身体虚弱,百米高的祭坛来来回回爬了好几趟,眼睛都直了,气喘声如牛。
祭坛之上,两尊石像位置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盘蛇天神的塑像向左稍稍平移了一些,而那青狐之神的塑像干脆已经直接转过了身。
最为诡异的是,这两尊塑像嘴角微微上翘,似乎露出了笑容。
我看着都觉得渗人,忍不住自语道:“凝视神灵是一种罪恶,当众生低头,神灵自然微笑,是这个意思吗?”
看来,这两个邪物还挺能摆谱!
塑像的下方,厚实沉重的铁闸已经打开了,露出一条正方形的暗道,用厚重的石板将四面撑起,暗道倾斜向下,犹如滑梯一样,很是逼仄狭隘,正常人估计得蹲着才能走进去。
因为水汽和阴暗的原因,暗道里去长满了青苔。
手电筒一照,能看见青苔上有明显的摩擦痕迹,看样子前不久才有人出入,尤其是入口处,那里的青苔上还残留着不少的鞋印子,看鞋底纹路,绝对是现代人才穿的鞋子。
“终于摸到一点痕迹。”
张歆雅蹲在暗道口观望片刻,笑道:“这么多的脚印,牧区里被掳走的那些人应该全都在下面!咱们也进去吧?”
鹞子哥盯着看了半响,为了保险起见,就把我们几人身上的所有登山绳全都聚集在一起,然后通过打结的方式连在一起,把绳子的一端拴在旁边的盘蛇天神塑像的腿上,这才把剩下的绳子一股脑儿抛了进去。
没办法,似这样的暗道,典型的好进不好出,总得给自个儿留一条后路。
我伤了元气,状态太差,这回是有些倒斗经验的鹞子哥走在第一位,紧随其后便是老白,张歆雅第三,我跟在最后面。
不过,等轮到张歆雅的时候,这姑娘腿脚工夫不行,抓着绳子向下出溜了没多远,便脚底打滑,一屁股坐在暗道里向下滑去,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三人撞成一堆,伴随着一阵惊呼声,一股脑儿向下滑去,眨眼的工夫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此情形,我也只能撒手坐下,屁股下面的青苔黏黏滑滑,就像是蜗牛留下的黏液一样,估摸着当润滑油都绰绰有余,当即顺着暗道冲了下去,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暗道的走向来回冲撞,因为暗道过于低矮,时不时的会撞到脑袋,我干脆平躺下来,听之任之,很快便抵达暗道尽头,一头扎在一团湿乎乎的茅草上。
老白他们三人早已下来,此刻正在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类似于山洞一样的地方,顶多几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潮湿的茅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更是夹杂着一股子难闻的腥臊气,曾经应该有野兽栖居过。
老白在茅草中发现了大量绒毛,这些绒毛多呈火红色,看样子是狐狸的毛。
这是个什么地方,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我们钻入了老狐狸的窝!
它应该就和自己的子孙生活在这个地方。
只是,眼下这里空空荡荡,我们的目光不禁投向前方,那里有一个隘口,隘口后面应当极为空旷,黑蒙蒙的,手电筒找不到尽头,看起来似乎是一条颇为宽阔的回廊。
鹞子哥招了招手,我们立即跟上。
不过,就在我们穿过隘口的刹那,旁边忽然传来“哐”的一声巨响,一只惨白的手毫无征兆的探了出来,一把拽住了我……
……
read3();
云诗诗慕雅哲 第一包租公 灵气复苏:开局成为反派boss 帝婿归来 这个地球能联通诸天万界 简葇郑伟琛 林初妍顾兆徽 开局三十而已,顾佳住我楼下 秦锦容盛元珽 玄幻之氪金玩家 抗日之幽灵突击 冷倦乔以沫 第一武神 神豪:我消费能暴击返利 诸天万道 无敌龙神白浪谭雅静 我替哥哥当赘婿 人在砂隐村:开局灭杀白牙 快穿之男神他总是有病病 无敌针王
前世孤苦一生,今世重生成兽,为何上天总是这样的捉弄!为何上天总是那样的不公!他不服,不服那命运的不公。自创妖修之法,将魔狮一族发展成为能够抗衡巨龙的麒麟一族,成就一代麒麟圣祖的威名。...
穿越前,单身的好处说不完。穿越后,有个对各路美女来者不拒的未婚夫,其中一个还扬言要跟她拼命。她一手制伏了那朵毒莲花,正好把渣未婚夫给退了,从此专心当女医。殊不知一直对她关怀有加的患者,竟然在康...
家族破灭他受尽羞辱消失无踪三年后,带着一纸婚约,重回都市。曾经欺我辱我的人,你们的末日到了!...
公司的美女同事经常不小心与我身体摩擦,唉,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她是漂亮火爆的警察局长,虽然因为合约婚姻的关系,她不吃醋,但她吃人。...
新书浪子邪医已经上传。浪子邪医内容简介老板娘喝醉了,老板却让阳顶天送她回家,而这其实是一个香艳的陷阱。...
当身边的人都是独生子女时,有四个兄弟姐妹是种什么体验?小时候的卢辛语回答看电视总有人和我抢遥控器!而长大后的卢辛语想问谁抢走了我命运的遥控器?因为她发现,这世上凡事皆可改变,唯独出身。而她无法摆脱的超生,不单单是一个标签,更影响了她人生的选择。当青梅竹马的青年向她表白,她回答对不起,我不想再在一个超生的家庭里生活。当丈夫在二胎开放时与她讨论,她犹疑,我们可以一个孩子都不生吗?当朋友约她出游放松,她婉拒,我还要考证。厌恶大家庭环境恐孩工作狂时刻不敢停下脚步这究竟是挣脱命运束缚的抗争,还是原生家庭根深蒂固的影响?而当她幡然醒悟,遥控器一直在她手里,只是她自己不愿换台时,她能否打破心理藩篱,重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