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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谢雷的话，gris补充道：“我们对布鲁斯夫妇进行了调查。他们都没有固定的工作，在他们的生活入不敷出的时候，有一天维多利亚在电视上看到一个骗取保险金的新闻，由此得到了启发。从此，他们开始向那些容易得到信任的人接近。”

“这些被害者真是太可怜，如果他们有灵魂，也许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被信任的亲人朋友杀害。”

“是啊。他们的确可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悲剧为什么发生在他们身上呢？值得一提的是，凯塔尽管长的非常漂亮，但她的智商只有85-90，是平常人中的智商较低者。”gris说。

“85-90的智商可以称为智障了。”谢雷叹息。受害的总是弱者。

“那些亲人和朋友不会都是智障。”佟阵说，“只能说他们真是太不幸了。人们如何提防来自最亲近的人的伤害？”

是啊。大部分的罪犯，都是对身边人下手。谢雷不由自主地又联想到了焚尸案。焚尸案的四名受害者加上艾伦，都是凭空失踪，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也和凶手认识，并且非常信任他呢？

也许这个杀手并不具有连环变态杀手随机杀害受害者的习性，也许他杀害的都是熟悉的人。

谢雷决定下一步就去调查一下四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相同之处，或是在生活中有没有共同的交集。

讲完这个故事，gris抬起手腕看了看了手表，“今天我们就到这儿吧。我要去见一个证人。希望这个案例会对你有帮助。”

“好的。明天我会再来！”谢雷说。

……

离开gris的办公室，两人算是相安无事到出门。谢雷绞尽脑汁把自己的案件从头开始梳理思考，虽然他更想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寻找艾伦上，可是在毫无头绪的情形下，他只能寻找另外的思路，比如了解一下前面两位受害者的情况——他们的亲人、家庭、生活圈子以及他们有没有可能和兰博特认识，或者是和兰博特有什么共通之处。

经过走廊的一个拐角，忽然有人把他拉到一边。谢雷惊讶回头，竟然又是佟阵。他竟然没发现这个混蛋一直跟着他，他被佟阵推进了旁边的一间化学品储藏室。

化学品储藏室，平时都不会有人在。除了csi技术人员偶尔会来取一两件东西。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谢雷不想问他是不是针对他，因为他一直对他的态度就忽近忽远。

佟阵却望着他不说话。听起来语气很平静：“你很生气吗？”

“我不会为你生气。”谢雷干脆地回答。

佟阵忽然大笑起来：“去你的没有。你不回我的电话，不肯和我说话，一看到我就不高兴，还拿证人的事情要挟我……”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而我又见过你几次呢？寥寥可数。第一次，你说你已经死了……哦，是他妈的你的另一个人格已经死了。后来……你都是在挑衅我……或是直接嘲笑我的工作方式……”谢雷已经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争吵了，就像他说的不是已经过去了？！是的！去他妈的不是都说过去了！这个混蛋干嘛提起来！

“我交了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所以……以前的事情就这样吧……”谢雷抚平自己的心情，他确定这个消息对他有伤害，但是他发现自己说出这句话，竟然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了，反而异常的平静。

佟阵沉默了很久，谢雷感觉他几乎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生气，没有惊讶，是啊！这个混蛋难不成还会挽回他吗，见鬼，自己竟然对他还有那么一点期待。

“很好……”佟阵说，“要知道工作是我的全部……”他忽然抓住谢雷的手，将他拉近，拉到自己的怀抱：“有人比我更爱你……这很好……”

谢雷不知道应该愤怒还是应该揍他一顿，他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这个消息祝贺他吗？自己这个包袱终于有人接手了？又为什么要拥抱！谢雷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想到佟阵这次真的是紧紧地抱着，谢雷的鼻间又嗅到那种熟悉的香水余味般的体香。

“你难道还想挽回吗？”谢雷讥讽地说了一句，他不会认为佟阵真的想和他和好，这个混蛋就是想不停地勾引他就范。

佟阵突然像受刺激一般拉开两人的距离，谢雷看到他的眼中凝固成了冰蓝色，却毫无表情。

“如果不是想和好……对不起，我很忙，工作时间不想谈私事。”谢雷趁着这个机会挣脱开，慌忙逃出了屋子，他怕佟阵说出他的回答，他怕听到答案。

“你真的是这样想吗？谢雷……我的酒店房间和电话你都知道……”

谢雷愤怒地回过头看着他，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warrick（小黑）难道不比他好，为什么自己还会折磨自己去找这个混蛋！哦！他已经想破口大骂了，但是现在人已经到了办公室的走廊上，怎么也不能吼回去了，他咬牙切齿，绝对！绝对不会去找那个混蛋！让他的房间和电话见鬼去吧！

……

因为情绪波动的厉害，他喝了一大杯热可可，才平静下来。

回到办公室，谢雷研究了前两名焚尸案的死者。他分别是克拉克比堤恩和杰西怀特。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是白人男性，年龄在20到23岁。除了第四名死者年龄稍大一点。克拉克长的很高大，而杰西很瘦小。他们都是街头混混，做男妓，住在城里不同的地方，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谋取生。那两个地方兰博特根本不会去。

他们几乎不可能在什么地方遇见，相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谢雷也想过毒品这条线，但是目前为止没有找到任何支持这一猜测的证据。克拉克一年以前参加过一个戒毒疗程，之后就是改邪归正了，杰西则从未有过吸毒的记录。虽然他偶尔没日没夜地喝廉价的伏特加狂欢一把。兰博特呢？他们的住所没有发现任何毒品，他的体内也没有。没有任何与毒品有关的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涉及吸毒的传闻。

在这犹如散乱的拼图一般的有待复原破译的犯罪事实当中，‘兰博特’这一块实在不晓得应该放在哪里。正是他使谢雷难以勾勒嫌疑犯的基本轮廓。他和其他的死者太不相同了。

确实有那样的一种杀手，专门猎杀他们认为是最坏的一个群体。

除非兰博特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生活——男妓。这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谢雷想，但是至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兰博特曾经有过哪怕一个情人，更别提存在一大帮嫖客了。

谢雷打算亲自去克拉克与杰西的家中拜访。

他的脚步还没有走出警局，就被霍格霍夫曼叫去参加会议。霍格从昨天开始就在准备召开第二次记者招待会。这一次他几乎是聚集了所有和案子有关的人，甚至把药物管戒中心的负责人——一个像凶神似的女人也叫来了。当然最多的还是新闻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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