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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昭看了一眼，问他：&ldo;都写了些什么？&rdo;&ldo;皇上早年间训斥大臣的话。&rdo;&ldo;啊！还有这种书？&rdo;&ldo;怎么没有？&rdo;宋墨不以为然地道，&ldo;我在御书房里还发现过一本太宗皇帝写的诗集。&rdo;窦昭看宋墨的表情，就知道那诗集的水平了。&ldo;不知道是谁想的这主意？&rdo;窦昭靠在宋墨的肩膀上，&ldo;这屁拍得，可真叫响亮。&rdo;宋墨撇嘴：&ldo;梁继芳。&rdo;&ldo;不会吧？&rdo;窦昭惊讶，&ldo;不是说他耿直狷介吗？&rdo;&ldo;那也要看是对谁。&rdo;宋墨说着，捏了捏窦昭吹弹欲破的面颊，&ldo;也就骗骗你这小妞了！&rdo;&ldo;什么小妞？！&rdo;窦昭娇嗔道，&ldo;我比你还大一岁！&rdo;&ldo;那姐姐好了。&rdo;宋墨说着，丢了书，抱着窦昭滚到了炕上，咬着她的耳朵喊着&ldo;姐姐&rdo;。&ldo;快别闹了！&rdo;窦昭咯咯地笑，推搡着宋墨，&ldo;痒……&rdo;宋墨放开她，温柔地亲着她的额头。外面，寒风吹打着窗棂，呼啦啦直响；室内，热情如火，直灼人心。直到窦昭向宋墨求饶：&ldo;甘露他们都在外面，等会儿好不好？&rdo;把窦昭吃干抹净了一遍的宋墨已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他奸诈地决定压制住此时的热血沸腾换取等会儿更旖旎的风光，&ldo;嗯&rdo;了一声，翻身躺在了一旁。窦昭松了口气。这要是让宋墨继续胡闹下去，等会儿颐志堂的人还不得都知道了？她起身想喊甘露打些水来，那欺霜寒雪的美肌、玲珑的曲线尽数映入宋墨的眼帘。宋墨长臂一伸，重新把窦昭揽进了被子里。&ldo;等会儿再叫她们。&rdo;宋墨的手握住了她胸前沉甸甸的果实，&ldo;我们说会儿话。&rdo;有这样说话的吗？窦昭啼笑皆非。宋墨已问道：&ldo;你小的时候，都干些什么？&rdo;&ldo;咦？&rdo;窦昭讶然。宋墨笑道：&ldo;我小的时候，每年到这样的冬天，都会躲在母亲的怀里，听母亲给我们讲女娲、伏羲的故事，屋子中央放个大火盆，埋在灰里的蚕豆噼里啪啦蹦得到处都是……&rdo;被子里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气息，窦昭却被宋墨语气中的轻松愉快所吸引。她安静下来，想着自己小时候。前世，她腰杆挺得笔直，盘坐在炕上做针线。这一世，她懒洋洋地躺在被子里，看着丫鬟们坐得身姿笔直地做针线。她笑：&ldo;做针线！&rdo;&ldo;好好地想，不许敷衍我！&rdo;宋墨俯身望着窦昭，霸道地道，&ldo;难道就不堆个雪人，打个雪仗，或是和丫鬟们在雪地里跑一跑？&rdo;余韵窦昭仔细地想了想，道：&ldo;还真没有。&rdo;宋墨有些傻眼。窦昭笑容温柔，轻声道：&ldo;我小时候和崔姨奶奶住在庄子上，我是丧母的长女，崔姨奶奶又是姨娘出身，生怕我被别人笑话，所以在女工针黹上对我要求特别的严……&rdo;宋墨很是困惑。他得到的消息，是崔姨奶奶和窦昭在真定一起生活，怎么窦昭反说她跟着崔姨奶奶在田庄里生活？宋墨想到那几大箱子账册。窦家就是算是再富有，岳父就算是没有儿子，窦家也不可把这么多的产业记在窦昭的名下。当年王又省的女儿进门，恐怕不仅仅是妾室扶正这么简单吧？那时候窦昭应该只有两、三岁，是谁在照顾她？这些年，她又是怎么过来的？宋墨望着窦昭浅浅微笑里流露出来的些许苦涩，心里非常的后悔。他在窦昭的事上太过爱惜羽毛，以至于因为要做那谦逊君子，对窦昭的事全都一知半解的，结果说错了话，提起她的伤心事来……&ldo;寿姑，&rdo;宋墨贴着窦昭的脸，&ldo;我们家针线上有婆子，你要做什么，吩咐她们就是了。要是她们的针线你不如意，我就找几个宫里针线局出来的到家里来做活。你以后别做针线了，对眼睛不好。&rdo;然后想到窦昭的针线都是为自己做的，又道，&ldo;我的衣裳多的是，穿也穿不完。等过几天我交了差事，就陪你去西山赏雪去。&rdo;他所说的差事，是指督促五城兵马司的人缉拿英国公府走水的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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