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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ldo;我思考过这个问题，&rdo;我说，&ldo;有那么多种族已经存在和殖民了那么久，但只有在我们进入宇宙后才发现你们的踪影。&rdo;

&ldo;我有个答案，&rdo;高说，&ldo;但我保证你不会喜欢。&rdo;

&ldo;说来听听。&rdo;我说。

&ldo;我们放在彼此争斗上的精力远远多于探索。&rdo;高说。

&ldo;这个答案太简单化了，将军。&rdo;我说。

&ldo;你看看我们的文明吧，&rdo;高说，&ldo;我们的规模都差不多，因为我们通过战争限制彼此。我们的技术水平差不多，因为我们彼此协商、交换和窃取。我们栖息在宇宙的同一个区域内，因为我们就是从这儿起步的，我们宁可控制殖民星球，也不愿意让它们自行发展。我们争夺相同的星球，偶尔靠探索发现新星球，然后我们又像食腐动物争夺尸体似的彼此撕咬。我们的文明处于均衡状态，佩里总督，人为的均衡，拖着我们走向彻底的混乱。人类没有进入太空前，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们的到来暂时打破了平衡，但现在你们和我们一样，也同样陷入窃取和争夺的老模式。&rdo;

&ldo;这个我就不知道了。&rdo;我说。

&ldo;是啊，&rdo;高说，&ldo;允许我问问你，佩里总督，人类最近发现了多少颗宜居星球?有多少颗是从其他种族手上抢过去的?人类又被其他种族抢走了多少颗?&rdo;

我回忆在假洛诺克星一日游的那天，记者问这颗星球是从谁手上抢过来的。大家都想当然地认为它是抢来的，没有人想到有可能是新发现的。&ldo;这颗星球就是新发现的。&rdo;我说。

&ldo;这是因为贵政府想隐藏你们的踪迹，&rdo;高说，&ldo;哪怕像人类这样有活力的种族，现在也只会因为孤注一掷才探索了。你们和我们其他种族一样，也被同样的停滞模式束缚了手脚。你们的文明和我们其他种族的文明一样，也会慢慢滑向衰退。&rdo;

&ldo;你认为种族联合体能改变这个局面。&rdo;我说。

&ldo;在任何体系内，都有一个限制成长的因素，&rdo;高说，&ldo;我们的文明就是一个体系，限制我们成长的因素是战争。消除这个因素，这个体系就会蓬勃生长。我们可以集中精神合作，可以探索，而非彼此争斗。要是种族联合体早就存在，我们也许可以在人类进入宇宙前就找到你们，迎接你们。也许我们可以一同探索宇宙，寻找新的智慧种族。&rdo;

&ldo;然后怎么处理他们呢?&rdo;我问，&ldo;这颗星球有个智慧种族‐‐除我们之外还有一个。我们和他们的相遇不怎么令人愉快，我们死了好几个人。我费了不少工夫，才说服殖民者不要冲出去杀死每一个能见到的这种生物。将军，假如你为种族联合体发现了一颗新行星，这颗星球上存在没见过的智慧种族，你会怎么处理?&rdo;

&ldo;不知道。&rdo;高将军说。

&ldo;不知道?&rdo;我问。

&ldo;唉，真的不知道，&rdo;高说，&ldo;这种事情还没有发生过。我们忙着巩固在已知种族和已探索星球内的地位，没有时间去探索宇宙。没遇到过这种情况。&rdo;

&ldo;真是抱歉，&rdo;我说，&ldo;这不是我想听见的答案。&rdo;

&ldo;就你这些殖民者的未来而言，佩里总督，我们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时刻，&rdo;高说，&ldo;我不想用谎言毫无必要地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尤其是对目前局势而言，这种猜想只是琐碎的区区小事。&rdo;

&ldo;我不得不说，高将军，我很愿意相信你。&rdo;我说。

&ldo;那么，这就是个好开头了。&rdo;高说。他打量着我。&ldo;你说你参加过殖民防卫军。据我所知，这说明你不是在殖民联盟内出生的，而是来自地球。对吗?&rdo;

&ldo;非常正确。&rdo;我说。

&ldo;人类确实很有意思，&rdo;高说，&ldo;在所有智慧种族中，只有你们改变了母星。我指的是主动改变。只从一颗星球招募军队的种族不止你们一个，但只有你们的征兵星球不是主星。我看我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地球和凤凰星还有其他殖民星球之间的关系。我们其他种族觉得难以理解。也许有朝一日你能解释给我听。&rdo;

&ldo;也许吧。&rdo;我说得有所保留。

高误会了我的语气。&ldo;但不是今天。&rdo;他说。

&ldo;很抱歉，不是今天。&rdo;我说。

&ldo;真可惜，&rdo;高说，&ldo;和你谈得很有意思。我们拔除了三十六个殖民点。你们是最后一个。只有你们和第一个殖民点的领袖没有太多话想说。&rdo;

&ldo;不答应你的要求，我们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聊天恐怕很难尽兴。&rdo;我说。

&ldo;也有道理，&rdo;高说，&ldo;但领袖才能和个性终归有点关系。在被拔除的殖民点里，许多领袖似乎都缺乏这东西。不禁让我怀疑，启动这些殖民点究竟是真的想殖民，还是想看我们是不是会真的执行殖民禁令。不过还有一个企图刺杀我的。&rdo;

&ldo;显然没有成功。&rdo;我说。

&ldo;对，根本没有成功。&rdo;高说，朝士兵打个手势，他们警惕地盯着我，但保持了一段距离表示尊重。&ldo;在她对我动刀之前，一名士兵射杀了她。我要求在开阔地碰面不是没有理由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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