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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吓人,姜白榆在某些清醒的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很快就会被溺死在对方怀里。
在所谓的“最后一次”后,姜白榆被人托抱着起身喂了杯温水,渐渐醒过神来,又想起有些事儿要和对方说。
“等一下,宋纪。”
姜白榆抵住再次贴近的人,拉开些距离后,有些严肃地看他——
“我忽然想起,我们大概需要约法三章。”
“嗯?”
宋纪应了声,目光却盯着姜白榆面前伸出的那三根手指——骨骼修长匀称,上面还覆盖着斑驳的牙印和吻痕,看起来实在太过色|情,和姜白榆彼时的神色形成强烈的反差。
“宋纪。”意识到对方的走神,姜白榆皱了皱眉。
“嗯。”
宋纪收回视线,黏腻地亲了亲他,“你说。”
“从现在起,不可以随便跟踪、监视我。”
“不可以随便插手我想做的事。”
“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再做上次那样的事儿。”
姜白榆并不想太过强硬,想了想,补充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啊。”宋纪敛着眸笑,看起来格外愉悦,“那宝贝能不能也答应我的请求?”
“——把家庭共享定位打开,让我能知道你在哪里。”
之前车祸的事至今仍让宋纪心有余悸,在见不到姜白榆的日子里,几乎每夜都能让他陷入梦魇,最终承受着心脏撕裂的剧痛从梦中醒来。
这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姜白榆点点头。
“只有这个吗?”
“嗯。”
“其他的时候,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宋纪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指节,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自言自语般呢喃,“所有的一切都会好的。”
姜白榆少见地说不出安慰的话。
他已经逐渐能够意识到一件事——或许让眼前这个人远比他更需要从“爱”中获得安全感。
爱情如同无解的毒药,能够使得高高在上的人也为之俯首,变得患得患失。
话语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苍白,姜白榆靠近了些,以一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的距离,问,“你想再做一次吗?”
“唔。”宋纪埋在姜白榆的脖颈间亲他,自喉间溢出沉闷的笑,“你今天好主动,宝宝。”
“……所以你想吗?”
“我求之不得。”
姜白榆结束假期回到实验室之后,头一次为在实验室需要穿统一的长袖外套而感到庆幸——否则真的很难和人解释在夏天穿长袖这件事。
“小榆。”
姜白榆刚落笔写完一串数据,就有人自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江峰。
“莫教授让我过来找蒋教授拿一下实验报告,但是我刚才敲门没人应。”
“我知道了。”姜白榆当即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消息栏,“我帮你问一下。”
“麻烦你了。”
姜白榆摇了摇头,“不客气,以后有需要直接发消息给我就好,不用特意过来一趟。”
“啊,嗯……”江峰有些含糊地应,接着才道,“那个,阿榆,你今晚有空吗?”
姜白榆一顿,“学长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前两天是你生日,但是教授说你请假了,所以想问问你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去吃个饭,我帮你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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