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com】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失去了营寨的庇护,原本计划要固守大营的北狄其他军卒,随着轻骑兵的冲出,也纷纷地由营寨内向外冲杀。当大营南门被掀起的那一刻,所有北狄士卒的心中都惊慌到了极点。因为自营寨建成起,右路军的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它那坚固的结构,多层次的防御,合理兵力的配置。这样的工事,这样的人员安排,即便是多于自身数倍的强敌,也需要十几天,甚至几十天的时间才能攻破。
到那时,临梓城早就被攻下,右贤王乞颜托木儿也会率领大军返回,杀尽这些卫朝兵马。因此这座营寨是他们心中的依托,是赖以生存的庇护所。
然而,就在刚刚,这心中的依托被五千匹战马撕的粉碎,赖以生存的庇护所也被摧毁成了一堆垃圾,这种打击让每个北狄兵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唯一能支撑他们的就是血液里那残存的一点狼性,以及陪伴在自己身旁的战刀。他们竭力地拼杀着,希望能搏出一条通道,一条活命的通道。
可是,他们错误的选择了对手。
当南营门被掀翻后,韩晋就立即命令云州军,以束桶般的阵型将北狄军团团围住。乌甲重骑兵与青甲步兵的交叉站位,封堵了每一处可能出现的缝隙。每个人的手中,那锋似严霜的朔刀组成了刀墙。便是这刀墙,使得北狄兵尚未靠近便感觉到了森森寒意。而刀墙之下,也早已横尸无数。
赤甲军位于后列,长刀侧挂于马鞍上,每名赤甲军都手持劲弩直立上身,将弩矢前的那点精芒尽数地射向了试图突围的北狄军。经历了战阵洗礼后的辅军,交替地与赤甲军站在一起。既是对弯弓搭箭的赤甲军佐以保护,也可捕杀漏网之人。
这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也是一张绞杀一切生命的网,三万北狄右路军便在这张网中苦苦挣扎。
右路军的临时统帅胡勒根并不在这张网中,当他从瞭望塔上急奔下来后,第一时间便翻身上马,带着自己的近卫士卒向东杀去。
东营毗邻弦月山,营寨与山体之间仅留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虽然寨墙也已经坍塌。但正是散塌的滚木,对云州军的封堵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胡勒根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带人冲上了半坡。一番拼杀后,他领着不足千人的北狄溃军转头向北冲了出去。
胡勒根向北冲杀,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已经无法逃回幽都城,那是死路一条。乞颜皇帝绝不会容忍他这样的败将逃兵。他也无法向西与左贤王汇合,那也是必死之路。仅凭他这不足千人的队伍,应该没跑多远便会被杀的干干净净。他只能向北进入到龙脊山脉,进到山林当中就会大大减少被阻杀的几率。只要再翻过凤鸣岭,他就可以回到宽阔的博日格德草原,甚至也可以回到极北冰原,那里可以活下来可以保住命。
胡勒根知道凤鸣岭下的解甲寨,但他也知道,此时那里应该是空无一人。绝不会有任何拦兵阻挡住他活下去的道路。这样的考虑,使得他毫不犹豫地向凤鸣岭方向冲去。
弦月山的西北方向,一支乌甲骑兵静伏在那里。
耿彪和秦方义在掀翻了北狄营寨后,并没有转身投入到围杀中。而是遵从韩晋的将令,率领手下五千名弟兄守在这条路上,封堵住了西进的道路。望着那边热火朝天的围杀,秦方义始终无法安静下来,身下的战马也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情,不停地踱步打着转。
秦方义手中的朔刀时不时地挥舞几下,口中絮絮叨叨地说道:“老耿,你说这韩小哥,让咱们跑这来守着。他那边围的像个水桶似的,哪里还会有人能跑的出来。我这朔刀还没砍上一个人呢,再过几个时辰,人就被他们杀完了。你说,老耿,我这刀今天不是白拎了吗?”
耿彪没有回答秦方义的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来路,即便是黑夜,他也不放过任何的细节。虽然耿彪没有回答,但在他的心里总是隐约地感觉到,韩晋在对解甲寨的安排上似乎极为谨慎。
耿彪能领会到这份谨慎的含义,少将军对解甲寨的人有份特殊的感情,像朋友,更像家人。因此,韩晋也便有这种感情。他似乎不愿看到解甲寨的人出现过多的伤亡。这也许是一份私心,但耿彪对这份私情铭记于心。
忽然,秦方义身后一名身着乌甲的男子手指着前方说道:“大当家,二当家,你们看,山根那有人冲出来了。哎,不是往西走,好像是奔着咱们寨子的方向去的。”
秦方义顺着方向望去,急声问道:“真的?独眼雕,看清楚了没有?”
男子应声回道:“没错,二哥,你还不相信我金眼雕的眼力。”
被称为独眼雕的男子本名叫方顺,原本也是老近卫的人,当年跟随耿彪一起到了解甲寨。因为擅长弓箭眼力又极佳,所以当年在近卫营人送绰号金眼雕。后来作战时伤了左眼,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本事,只是绰号变成了独眼雕。
“这群人是不是被打傻了,连咱们的寨子也敢去,兄弟们,都给我把刀提起来,杀了这群杂种,别让普大个子抢了先。”话音未落,秦方义便打马第一个冲了出去。
望着秦方义这急匆匆的样子,耿彪不由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自己不应该被叫耿疯子,这秦方义才是个疯子。
迅速摆脱了追兵的胡勒根,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了一番。如此情况下能够摆脱追兵,看来自己还是得到了长生神的庇佑。
善有善报,这就是报应。
胡勒根认为,出征前他将那个大胸脯的女人一刀结果了性命,这就是善报。因为,他知道自己出征后,留在幽都里的其他人不会放过那个女人。与其成为别人胯下的玩物,不如就此了结,也算是脱了苦海。胡勒根很认真地和那个女人谈了自己的想法,虽然那个女人苦苦地哀求自己,但他的刀还是抹了女人的脖子。这是善举,是必须要做的,他不想刺破女人的胸脯,他始终认为,那高耸的胸脯是非常完美的,即便是死了也不应被破坏。
进入解甲寨的路是一条狭长的山道,两侧是入云的山峰。只有过了山道,才能进入到山谷中,通过山谷后身的另一条山路,便可直达凤鸣岭。
当胡勒根领着溃兵进入山道时,一阵凛冽的山风迎面吹来。虽然已是深秋,但尚未进入寒冬,可就是这阵风让胡勒根感觉寒到彻骨,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人马行进到山道的中段,胡勒根向左右望了望,两边的山峰如刀劈一般,岩壁光滑,几根老藤悬在半腰处。抬头望去,窄窄的一线天上看不到一丝光亮。
因为怕火光会吸引到追兵,所以胡勒根没有点太多的火把。这寥寥无几的火把光芒,在山风的吹袭下,如同摇曳的豆灯,随时有熄灭的可能。胡勒根将手中的火把,向前探了探,希望能将火光伸展的再远些。
虽然,他觉得自己有了善报,但玉蝉的丢失又让他觉得很不安生。总觉得前边的黑暗仿佛是恶魔的巨口,只要再向前一步,会将自己吞噬掉。
胡勒根抻着头,费力地望着。忽然,几道金属的光泽,借着微弱的火光反射到了他的眼中。胡勒根顿时心中一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拨转马头大声地喊道:“退回去,有埋伏。”
话音未落,前方山路的尽头火光大起,数千支火把照亮了夜空,一柄柄战刀将火把的光芒映射了过来,一时间竟然晃的北狄溃军睁不开眼。
“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留下点什么吧?老子别的也不稀罕。我看,就留下他们的命吧。你说呢,章胖子?”说话之人身材高大健壮,正是上谷城的普承豪。
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如笑面佛一般的章建标。
“别等啦,再等,耿老大和秦二哥就杀过来了。狼多肉少,咱们还是先动手吧。”话音刚落,章建标一个纵身便杀了出去。
普承豪和章建标,也是奉了韩晋的将令守在这里。原因很简单,老徐将军和二公子的陵墓在解甲寨的后山上,绝不能有半点闪失。普承豪依照徐清砚的嘱托,将上谷城阵亡将士的遗骸葬在了老将军墓地的后边。做完这件事后,他便与属下停留在解甲寨待了一天。章建标在未入夜时,领了人马与他汇合在了一起。
胖子的身材没变,但动作的速度较以往快了不少。尤其是手中的刀,身形未到刀锋先至。两名北狄兵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便倒在了地上。普承豪见章胖子的朔刀已出,随即便率众人杀了过去。
第一眼见到反射的刀影时,胡勒根便急速地掉头向后退。部分随从士卒也跟着他一起向来路跑去。只是刚跑到进山处,便看见一队骑兵打马而来。胡勒根知道来的定是追兵,因此他在马上稍做环顾,立即拨转马头,向东北方向逃去。
这条大路奔小康 国之利器:新中国自行研制第一批武器装备 深夜网吧 我突然不得了 开局拯救劫机震惊世界 逃跑吧少年 融入世界: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 奥斯特的归途之旅 人在棋魂:开局绑定佐为宿敌 童年阴影之恐怖故事五则 青春的余温 复仇与神明 忆生 末世清风 都市之魔神降临 异世之召唤群雄 寸土不让:解放军发动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 史记 难逃法网:厦门特大走私案侦破与处理 心跳文学部
离婚后,夏雨洋事业有成,身旁还有一个对她照顾有加,连儿子也很喜欢的男人。说一句她是人生赢家也不为过。但是这世上还有一种叫做前夫的凶残生物,不仅毁她青春,占她身心,离婚后还要对她纠缠不清!最后还要强硬宣布儿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永远逃不掉。夏雨洋败下阵来好好好,都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什么?只是毕业前的庆祝会,就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丢了。我要告你,告得你家破人亡,把牢底坐穿,让你一辈子出不了监狱的大门。凌乔指着眼前英挺无比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咬牙切齿道。只是为什么那...
...
养龙,养凤,其实跟养母鸡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前者是传说中的神物,后者是随处可见的凡物。许耀意外之下,获得了一个养殖空间,里面有许多秘密等着他去发掘,至于能不能养龙养凤,就看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给不给力了...
总裁爹地追妻99次盛安然作者盛安然作品状态连载中盛安然被同父异母的姐姐陷害,和陌生男人过夜,还怀了孕!她去医院,却告知有人下命,不准她流掉。十月怀胎,盛安然生孩子九死一生,最后却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抱走。数年后她回国,手里牵着漂亮的小男孩,没想到却遇到了正版。郁南城拽着她的手臂,怒道你竟然敢偷走我的孩子?小男孩一把将男人推开,冷冷道不准你碰我妈咪,她是我的!...
陈亮脚踩人字拖,背着大挎包,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去收租。什么?禁止衣冠不整的人进入?睁开你的狗眼开开,这可是我们的大房东,看没看见腰里别着那么一大串钥匙,以后看见我们房东无条件放行,第一时间多打电话给我。偌大的公司董事长擦了擦额头,暗自庆幸房东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