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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操场的学生看到池燃跟箭一般蹿了出去。
他周身环绕着怒气,脸色阴郁,所到之处学生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这是谁又把这个火箭筒给点着了?
郁南栀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着急,额头上面沁出了汗。
“池燃。”
她叫了两声,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实在坐不住,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心里已经做好了壮烈牺牲的准备。
算了,死就死吧,大不了被记过处分,总不能看着池燃一个人去打架。
操场上在上体育课的同学一直关注着他们两个人的动静,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去,满操场的气氛又炸开了。
两个人不知道,在出了这件事以后的不久,一个标题再次上了网站的头条。
大佬为爱罚站,小同桌生死相随。
——
被捉在保安室挨训的郁南栀发誓,这绝对是她学生生涯中的第一次逃课。
因为没有经验,她试图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被保安大叔逮了个正着。
保安大叔提着她的衣领,苦口婆心的劝诫,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学海无涯苦作舟都说出来了。
郁南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着池燃已经完全消失的身影,简直是心急如焚。
在保安室被教训了一顿,郁南栀假意回班级,在路过人工湖边郁郁葱葱的竹林时有了主意。
她运动神经不太好,翻不过两米多高的墙壁,只能从狗洞里钻出来。
那个狗洞很小,只有一人多宽的距离,郁南栀钻出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瘦,不然就卡在里面了。
一出来就慌忙往体校那边跑去,想给池燃打个电话,却傻眼的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号码。
她赶紧给曲纤纤发短信问池燃的电话号码,也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这里离体校还有一段距离,郁南栀赶紧打了一辆车往那边赶。
平川一中高二七班里,祁柏星傻傻的看着前面的空位:“燃哥该不会是跟他小同桌私奔了吧。”
都下课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回来,两个人是大太阳地里晒上瘾了?
裴正阳从操场上回来,对着他耸耸肩膀:“四百米的大操场,我连地缝里都找过了,没人。”
两个人难道是被晒成水蒸气蒸发了?
而且就燃哥那体格,恐怕化成水也得化一段时间吧。
曲纤纤闲来无事掏出手机,就看到屏幕上来自于郁南栀的一条消息。
她在问池燃的电话。
呃,大佬的电话,她也没有。
看看教室后面懒洋洋趴着的两个人,曲纤纤眼珠一转,接着祁柏星就看到曲纤纤抱着手机,忽闪着两只大眼睛过来。
说明了来意,祁柏星头枕在胳膊上:“郁同学要燃哥的电话号码干嘛?”
难道是为了私底下暗通款曲?
祁柏星忍不住邪恶了一把。
几个人正说着话,郁南栀的电话再一次打过来,曲纤纤接起来就听到她急促的声音:“纤纤,池燃他去体校打架了。”
——
挂断电话,郁南栀已经到了体校的大门口。
付了出租车钱,她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人,站在门口,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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