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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弟,你……你……”石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吃惊地道。
杜明宇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我过去一脚踩住那正在玩命往前爬的长发男子,把金环绕在手指上轻轻转动,淡淡说道,“怎么,你俩还想吃人?”
“吃……吃人?”石牛和杜明宇大吃一惊。
那长发男子忙尖声道,“什……什么吃人?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里是神山……”
他话音未落,金环从我指间飞出,滴溜溜砸在对方肩膀之上。
那长发男子惨叫一声,右肩顿时被砸碎。
“刚刚在山下吃了几个第九局的兄弟,这就忘了?”我冷冷地道。
起初这长发男从树后冒出来的时候,就他那一头披肩长发,已经让我心里一动。
如果说这还没法确定的话,当那个瘦子出来的时候,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这瘦子,应该就是当初赵甲立遇到的那个被三名第九局兄弟押解的犯人,而那长发男子,自然就是劫囚的那个。
除了赵甲立命大,滚落悬崖逃过一劫外,其他三人不仅被虐杀,而且还被啃得不成模样,倒是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藏在了摩云岭,还占据了这么一块好地盘。
就刚才那瘦子盯着喜宝小姑娘的眼神,就该死。
“你……你怎么……”长发男大吃一惊,“你……你是第九局的?”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我不吃人,是……是他吃,都是他吃的!”长发男急忙用下巴示意都是他那个同伴干的。
见我不置可否,对方又赶紧道,“您&……您是第九局的,肯定知道,他在滇南吃了很多人,你们抓他是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还劫囚?”我淡淡道。
“这……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跟他讲义气,这才办了错事……”长发男连声道。
此时那瘦子惨叫不断,鲜血不停地飞溅而出。
我刚才打入对方额头的,是《厄运神篇》上记载的一种邪门法术,叫做“杀千刀”,顾名思义,就是一旦用上了,其痛苦就跟凌迟差不多。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什么太大的用处。
“我来到神山,就是诚心悔过,决定改过自新,都说……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听那长发男又说道。
“立地成佛?”我笑了笑,“这个事情神山说了不算。”
“那……那谁说了算?”长发男看了一眼惨叫的瘦子,颤声问道。
“得看我的心情。”我淡淡道。
“是是是,您……您说了算,您说了算……”长发男急忙道。
“去过上面没?”我看了一眼峰顶。
“这个……”长发男迟疑了一下。
我转头向石牛和杜明宇二人道,“那东西叫得太难听,把他送走吧。”
“我来!”石牛怒气冲冲地大踏步上前,骂道,“居然敢吃人,老子让你吃!”
说着,就见他从边上搬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举过头顶,来到那瘦子面前。
只听砰的一声响,石头轰然砸下,那瘦子的脑袋扁没扁我不知道,反正石头压着看不见,倒是两条腿像只青蛙一样,蹬了几蹬就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那长发男子吓得脸色煞白,赶紧道,“去过,去过,我被姥姥召见过,姥姥说还需很多护山法卫保护神山,问我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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