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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是我的问题。”

“在感情上我一直太过软弱，从前，总觉得爱上你是一件充满罪恶感的事情……

直到前段时间，我都是这么想的。

我渴望看到你，渴望抱住你亲吻你，渴望和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可是我不敢，我是你的小姨，我找不到办法宣泄那些感情，那些欲望。

只有酒醉的时候、只有那时候，不需要心存罪恶，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觉得自己思想肮脏，在梦中我可以……

我可以尽情地沉沦，我可以……

拥有你。”

曾经的一切恍然如梦，本以为已不在意，如今再说起来，才发现心底隐隐的还是有些疼痛，曹清浅的眼里很快便泛起了一抹泪光，路影年看在眼里，听着她说着那些自己一点都不知晓的情感，咬紧了牙关，感同身受，眼眸也跟着湿润了。

“可是再怎么酗酒，白天还是要面对现实，越是看到你，越是欢喜，也越是痛苦……”

身子开始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曹清浅轻摇了摇头，用力呼出一口气来，“所以……

对我来说，死才是解脱，我多么害怕哪一天我控制不住，污染了你……”

“污染……”

痴痴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疼得近乎麻木，除了紧搂着她，一遍遍地在她脸侧亲吻，路影年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来表达这一刻自己所有的后悔和心痛，“是我污染了你才对，清浅、清浅……

每一次叫出你的名字，又害怕你发现我对你的感情不再理我，一次一次转而念那句诗，疏影横斜……

水清浅，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如同女神一样的存在，怎么能亵渎你……

怎么可以……

可是那么没出息的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一定让你更痛苦，一定让你……”

泣不成声，即使曾经的一切终于被重生后的一切所弥补，那些伤痛却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掩埋。

“不哭不哭……”

眼里还含着泪，心里也难过得紧，这一刻却又勾起嘴角露出个温柔得迷人眼的笑容，如同小时候哄着摔倒的孩子一般，手在路影年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曹清浅抬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趴在她的肩上，贴着她的耳朵，“你也说那些其实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呀，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哭鼻子呢？”

吸吸鼻子，眼睛红红的，表情有些呆呆的，又有些倔强，路影年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曹清浅却被她这样的动作逗得笑意更浓了，手在她脸上温柔地擦着，“就当做那些都是噩梦，哭过了，就不要在意了，好不好？”

又吸了吸鼻子，一直的表现都很成熟，这一刻却终于有了面对小姨时才会露出的孩子气神情，路影年将脸埋到曹清浅的肩窝处，声音闷闷的，“嗯。”

然而心中，居然不安了起来，脑子里不知为何，一闪而过的，是被封锁在记忆中不愿想起的签文。

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夜凉如水，明月皎皎。

l县某宾馆中，同一个年级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相对而坐，李绍安皱着眉思考着什么，又过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不是跟你说了最近别过来吗？

要是让那个女人抓住点把柄，我们都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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