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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十兵卫,你还真是严于绿己啊。”苏尘轻笑着,抬手在甲贺十兵卫脸蛋上拍打几下。
听出了苏尘话语中的嘲讽意味,甲贺十兵卫却并不恼怒,反而一脸自豪的说道:“如果能和大人您成为同道中人,那将会是十兵卫此生最大的荣幸。”
“呵呵,好一个同道中人,十兵卫啊,你还真是能给我整点花样出来。”苏尘也是彻底服了,只能说,不愧是变态的本子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阁下享用了,我会彻夜守在门外,绝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阁下的兴致。”十兵卫开口说道。
说罢,不给苏尘开口说话的机会,他直接起身,急匆匆跑出了房间,捎带手还关上了房门。
看着甲贺十兵卫离去的背影,苏尘脸上泛起一阵古怪之色,已经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片刻之后,他才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十兵卫啊十兵卫,你可真是害苦了我了。”
而后,苏尘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自语道:“罢了罢了,今日我苏某人就当一回抗日英雄,我这也算是为国捐躯了。”
不多时,屋内便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听着屋内的靡靡之音,屋外的甲贺十兵卫脸上带着一抹畅快的笑容。
“哼哼,这次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动摇我在杀神阁下心目中的地位!”
献出妻子,他和苏尘也算是有了同学之谊。
那白衣浪人充其量只是帮苏尘办事的一条狗,反观他十兵卫呢,那可是实打实的同学。
孰亲孰远,就不用多说了吧。
“爽,真他妈的爽!”甲贺十兵卫痛快喊了一句。
却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白衣浪人和几十头甲贺流忍者抬着大木箱快步走来。
“你来干什么?”甲贺十兵卫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现在可是他讨好苏尘的关键时刻,在这种时候,可不能被白衣浪人打扰。
白衣浪人眼中同样带着警惕之色。
他和十兵卫现在也算是竞争关系,谁能更快讨得苏尘欢心,谁就能坐稳苏尘麾下第一走狗的位置。
“我来给杀神阁下送银子,你在这干什么?”白衣浪人没好气的问道。
“不不不,不是我在干,是杀神阁下在干。”甲贺十兵卫一脸得意,抬手指向身后正不停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的房间。
“送女人?”白衣浪人忽的反应过来,随即他脸上就闪过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当杀神阁下是那些普通人吗,他怎么会被美色所动摇。”
甲贺十兵卫脸上同样带着自信的笑容,道:“一般的美色自然不成,不过,这里边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说到此处,他便闭口不再多言,接下来的话,谁都清楚。
“什么?”白衣浪人脸色也是一变。
打死他都没想到,甲贺十兵卫这小子居然能这么狠,直接贡献出自己的妻子,甚至本人还守在屋外,这谁能扛得住啊,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好好好,你小子够狠!”白衣浪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哈哈哈!”甲贺十兵卫大笑两声,道:“不好意思,这一次,是我捷足先登了。”
说着,他目光骤然变冷,死死盯着白衣浪人,道:“从今往后,给我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试图挑衅我的地位,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白衣浪人咬咬牙,脸上写满了不甘,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谁叫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呢,没有一个好看的妻子........
不过,白衣浪人却并未就此离去,反而也守在门外,等候苏尘结束。
相比起甲贺十兵卫,他对苏尘的了解无疑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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