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com】精彩无弹窗免费!“地狱巴士(.shg.tw)”!
“去看看荀坤还在不在。”郑瞳头也不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入口。
果不其然,荀坤也不见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蔡德恒双手陷入头发里,san值明显降低不少。
孟心海也浑身都是汗水,他强作镇定道:“别慌张,我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它们才会突然这样袭击我们,一定是这样。”
郑瞳蹲下身看着满地的酒液出神,另外两人心里面就想着赶紧离开,可又不敢和郑瞳分开以免遭到意外,感觉待在这里的每一秒再配合饥饿感,让他们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你们刚才说,这里的东西都是不可破坏的对吧。”郑瞳问。
“是啊,怎么了?”孟心海说完也是眼睛一亮,如果这里的东西都不可以破坏,那么酒瓶怎么会摔得粉碎,换句话说,这可能就是个提示。
“那我们把这些酒瓶都摔碎吧?”蔡德恒也是总算听到了好消息,脸上露出笑容来。
地下室不算大,但也有几百个平米,他们不敢分开,所以各自保持在视线范围内将一瓶瓶酒取出来摔碎。
浓郁的酒香味弥漫开来,若是在平时,这大概能变成男人的狂欢,而现在他们却是屏住呼吸,生怕连呼吸这些酒香味都会中招。
郑瞳随手摔掉一瓶红酒,忽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里出现了清脆的响声,他微微偏头看见蔡德恒激动地从地板上捡起门把手,道:“这个肯定是二楼的门把手,我们可以上楼了!”
三人于是马不停蹄又往二楼走去,虽然李玟和荀坤的失踪很让人在意,但眼下逃出这座小木屋才是最优先,孟心海和蔡德恒只能在心里面祈祷李玟没事。
不过脸塔比·杜兰德都变成和荀坤相同的怪物模样,李玟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蔡德恒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门前,他将门把手装上,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转动门把手,门后面会是什么呢,如果有大群怪物在里面虎视眈眈,那他该怎么办。
他望着身后的两人,不由自主地想到时候他们能及时救到自己吗?
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这么主动,但箭在弦上,蔡德恒只能硬着头皮将门把手拧到底。
吱呀,门打开的同时,蔡德恒也像弹簧似的往后退去。
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家具非常简单,墙上连窗户都没有。让人奇怪的是里面塞满了食物,从包装巧克力、菠萝面包到各式点心什么都有,他们居然都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在门被打开的时候,郑瞳手上捏着的怪物激烈地挣扎起来,好像很讨厌回到里面的房间,可惜它并不能用言语去沟通,无论孟心海和蔡德恒用什么话都无法让它产生半点类似人的反应。
郑瞳正考虑着是否要干掉它,孟心海道:“大君你看,它的胃在发光!”
看来这也是提示之一,郑瞳很果断地拧断怪物的脖子然后用神怒默焰将其焚烧,他左手从发光的胃里则是摘出了一枚菱形宝石。
“这一定用来打开阁楼的吧,它的形状和阁楼那三块凹槽一模一样!没想到钥匙居然是在怪物的胃里面。”蔡德恒惊诧地说。
郑瞳颔首,说:“看来这里面就是它们住的地方了。”
“大君,您说‘们’,难道这些家伙不止一只吗?”孟心海觉得腹部更疼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san值都降到什么程度,但肯定不会在安全线以上。
“既然要打开阁楼需要三块菱形宝石,那对应的怪物也至少有三只吧。而且,塔比、李玟和荀坤很有可能都变成了它们的一员。”郑瞳没有得到无情声音的提示,看来刚才杀掉的怪物还不能算作是末日使徒。
他说了声“进去吧”,也没管还在惊疑不定的两人先进入了房间。
床上没什么值得搜的东西,不过墙壁有刑具,似乎曾经有人在这里用来把自己拷住,但他们失败了。
郑瞳的目光移向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捆羊皮纸,旁边还有非常古典的羽毛笔。
他打开羊皮纸,一行清秀的英文便跃然纸上。
“1358年4月10日,我叫做麦克·安格瑞,是一名海上探险家。我的儿子詹姆·安格瑞和小儿子亚龙希·安格瑞随我追寻着‘星辰之母’号的传闻在大海漂泊了很长时间,这期间我们历经很多艰苦,就在我们以为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泡沫消失时,我们终于见到了这艘可怕的大船。我发誓,如果在出发的时候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会将所有和大海有关的书籍都烧掉,如果我的脑子再去思考任何和‘星辰之母’号有关的东西,我宁愿用火枪给自己的太阳穴开个洞。但是一切都晚了,今天是我和儿子们进入森林后的第一天,我不知道‘星辰之母’号的第二层为什么会出现森林,为什么还能像外面的世界那样有太阳,但我们回不去了,我担心会因此失去时间感,所以我决定开始写日记。”
“1358年4月17日,我是麦克·安格瑞,我不确定现在是否过去了一周,詹姆腿受了伤,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和养伤。天啊,将来有可能读到这些内容的人,你们能够想象吗,比腿还大的蚂蚁,背上长着翅膀的金毛,还有能口吐人言的怪鸟,我们吓坏了,只能拼命地逃跑,你能理解我们的感受吗?我现在躲在比人还高的芦苇叶下面躲雨,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1358年4月18日,难道是主上开始回应我的祈祷了吗,那么为何不指引我前往天堂,而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不管怎样,我平日算不上是虔诚的信徒,但如果能够活着回去的话,我一定会把自己从探险生涯中获得的全部收入都捐赠给教堂,去赞美和宣扬主的仁慈。但是现在,我看到了一间小木屋,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主人在里面,詹姆的伤势在恶化,我们必须得冒险了。”
“1358年4月19日,真难以想象,这样一间完美的小屋居然没有人住,看看这地毯,我敢打赌它至少价值四百磅,哦不,我的贪婪心,现在优先关注的应该是詹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忧心忡忡,大门打不开,明明没有人在外面,我们却被锁死在了里面,这怎么可能?不,一定是主给予我们的考验,詹姆和亚龙希精神都有些萎靡,我想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太奇怪了,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此时离我们进入小木屋才过去多长时间,也许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我大概是饿昏了头,竟然感觉像是过去了数个月一样漫长,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把所有地方能搜到的食物都拿出来吃掉,然而我都吃了过去一两天的食量,却依然没感觉饱腹,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食物无论怎么吃都好像吃不完,我的意识也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所以我想我一定得把这件事记下来。”
“1358年4月……今天是第几天啦?我不知道,我,我也无法好好思考了,感觉和昨天像是过去了一年那么久,即便回想起来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去看了詹姆和亚龙希,有时候我在思考,难道我是被主给厌恶了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他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可怕,就好像饿死鬼投胎那样,即便和他们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抱着食物不断地吃,然而身子骨却越吃越瘦弱。我尝试着把他们拷在墙壁上,当我握着他们的手臂,那纤瘦的骨头真是我的儿子吗,我想我当时应该是想流泪的,可是我看着他们,从肚子里升起的饥饿感却在诱惑着我吃掉他们。”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是谁?我不知道了,哪怕翻看以前的记录,我也会很快就忘记,但是没关系了,我应该很快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啊,听,他们的声音就在这个房间里,没关系的,我把这些写完就回去陪伴你们了。”
笔记越到后面就越混乱,再到后面甚至都难以分辨,郑瞳只能依靠自己对于语言的知识来努力分析判断作者的意思,原本以为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郑瞳随手翻到下一页,却见作者以要戳穿纸的力量写道:“后来者啊,如果你看到这里了,就自我了结吧。相信我,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再探索下去,你能收获的只有疯狂与无止境的绝望。”
“我将阁楼的钥匙分成三份藏在了胃里,我的手在阻止我将真相写出来,所以我只能提醒你,千万不要上阁楼,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上阁楼!”
巨大的感叹号几乎从纸的右上角连到左下角将整张纸撕裂,显示出麦克心中的情绪有多么强烈。
魔王宿主不好带 职业绿茶她不想恋爱 重生后,我在权臣心尖撩火 宠爱入骨,首席的意外新妻 退位女皇她挣钱养家 影视:从爱情公寓开始签到 率土之开局百亿 觉醒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 独尊武神岳凌峰林若曦 清梦可人花九子夺嫡之江山美人泪 皇帝过来聊聊 厉爷家的小祖宗悍靓甜 我绝世高人的身份被曝光了 死神在柯南中精准量刑 灵神之欲 陆少夺爱小娇妻池浅浅 寒山纪 斗罗里的蟹堡王 从氪金开始称霸世界 我有一座噩梦城
联邦骁将,机甲教官,古武宗师这些都是上辈子的事。这一世我要爱父母,爱兄弟,爱姐妹什么?太上观武学灿若繁星?我有武道辅助系统。什么?魔门六脉尔虞我诈?我的拳头,谁也挡不住。妖族?神魔?仙庭?通通给我去死我的世界我做主...
建神都名众神控元灵尊帝皇佣兵百万剑指九州。...
白夜洲,百年财团白家继承人,神秘强大,只手遮天,却曾被深爱的女人背叛。穿肠烂肚,兄弟惨死,从此,因爱生恨。七年后再归来,蛇蝎心肠的女人遭受天谴,新婚不幸,家破人亡,弟弟重病,欠下巨债。他像万能之神般将她救出苦海,却带着刻骨的仇恨归来,云裳,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还回来!云裳认命,任凭他疯狂折磨。你欺骗我的感情,我要你用身体还!于是,云裳便被日日夜夜困在床上,卖身赎罪。你害死我兄弟,我要你拿命还!于是,云裳没日没夜辛苦造人,三年抱俩,沦为生子工具。到最后,白夜洲终于明白,因爱生恨,不过是越爱越狠!...
陆玉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想在过那种按部就班的乖宝宝生活,他要赚钱,他要泡妞,他要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他要让自己的国家永远的强盛,他还要完成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做一个纨绔。...
某宅在某宅神那里得到了三次抽奖和一次穿越机会,运气爆棚的他抽中了E级皮肤,A级技能,S级天赋,于是根据能力危险度守恒定律,他被送进了火影世界。假定一个细胞在单位时间内能提取到的能量为1焦耳,一个忍者有130兆细胞,平均精神力为100,平均每个C级忍术消耗的查克拉可以转化为36×106×100焦耳消耗的精神力为10,忍者的精神力和细胞能量每小时可以恢复10,那么请回答以下问题。求初代为什么脑不灵光?求带土为什么为爱痴狂?求小李为什么积极向上?求鸣人为什么嘴遁最强?求纲手怎么能保持Ru量?这是一个试图用科学手段解决火影中的未解之谜的故事。(大雾)...
他是景家不受宠的私生子,传闻容颜尽毁,双腿残疾,不能人道,是草包一个。她是阮家赶出去的大小姐,传闻蛮横泼辣,水性杨花,未婚先孕,还是个劳改犯。一场商业联姻,两个劣迹斑斑的人走到一起,竟然有些臭味相投是怎么回事?婚后联手虐渣,共同抗敌,小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只是,那个外表冷漠的冰山老公,骨子里竟然是个纯情的傻白甜?阮千雅扶着酸痛的腰说,为什么传闻没有一样是真的?景亦泓揉着跪键盘的膝盖...